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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简介:
我是个走南闯北的游方郎中,那年秋天在皖南山区的青溪镇,遇见了一件怪事——镇上豆腐坊周家的小儿子阿宝,脚底长了个铜钱大的硬疙瘩,疼得走不了路。我一看,不过是个寻常鸡眼,便用祖传的“鸡眼膏”给他贴上。谁知三日后揭下膏药,那硬疙瘩非但没掉,反而裂开一条缝,里头竟有一颗圆溜溜的黑眼珠,正半睁半闭地看着人!
更离奇的是,从那以后,但凡周家人睡着,那脚底的“眼睛”便会完全睁开,目光直直望向屋后那座荒山。我跟着这目光一路追查,才发现十五年前,周家豆腐坊的老板娘曾做过一件亏心事——她将那荒山上守墓的老瞎子推下了悬崖,只为抢走老瞎子手里一份藏宝图。而那老瞎子临死前,咬破舌尖,将一口血喷在了老板娘的鞋底上,发下毒誓:“你让我永远看不见,我便让你后人脚底长出眼睛来,替我看看这世上所有见不得光的事!”
我本以为这只是个乡野怪谈,直到镇上的无赖王麻子无故暴毙,死前眼睛瞪得铜铃大,瞳孔里映出的最后一幕,竟是周家后院的豆腐缸——而那缸底下,埋着十五年前失踪的、那个老瞎子唯一的孙女……
正文
一
我叫沈三针,祖籍徽州,世代行医。说“行医”其实抬举了,我祖上传下来的本事,说白了就是治疔疮、拔鸡眼、挑瘊子这类皮肉上的小毛病。但这世上的事,往往小处见大——你别小看一个鸡眼,长在脚底板上,能要了一个壮汉的命;长在心头里,能要了一个人的魂。
那年秋天,我挑着药担子路过青溪镇,正赶上逢场。镇子不大,一条青石板街从东头走到西头,不过一袋烟的功夫。街上开得最红火的要数周记豆腐坊,他家的豆腐脑嫩得能滑到嗓子眼里去,油豆腐炸得金黄透亮,隔着半条街都能闻见豆香。我到镇上时天快黑了,便在豆腐坊斜对面的老客栈住了下来。
刚放下药担子,客栈老板就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沈郎中,你是走江湖的,见过不少怪病吧?”
我说:“皮肉上的毛病,多少见过一些。”
老板把声音压得更低:“周家小儿子阿宝,今年九岁,脚底板长了个东西。起初以为是鸡眼,谁知道越长越大,现在铜钱那么厚,硬得像石头。孩子疼得整夜整夜哭,周掌柜请了好几个郎中,膏药贴了几十副,那东西纹丝不动。你要是有本事治好了,周掌柜这个人最重情义,诊金少不了你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走江湖的规矩我懂——别人治不好的病,你贸然接手,治好了是打人家的脸,治不好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但第二天一早,我还是忍不住去了周记豆腐坊。
不为别的,就因为我站在客栈门口时,看见一个八九岁的男孩一瘸一拐地从豆腐坊后门出来倒水,他的左脚几乎不敢沾地,每走一步,脸上就抽一下。那孩子疼得嘴唇发白,却咬着牙一声不吭。我心里一软,就走过去了。
周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敦实汉子,满脸和气,听我是郎中,连忙把我让进后院。阿宝坐在竹床上,左脚板朝上,我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孩子脚底板的正中心,长着一个铜钱大的硬疙瘩,颜色发黄发褐,表面粗糙得像老树皮,边缘高起,中间凹陷,乍一看确实像鸡眼。但我行医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鸡眼。它太大了,太厚了,而且长在涌泉穴的正中央,仿佛有意长在那个要命的位置上。
我伸手按了按,硬得像骨头。
“什么时候开始长的?”我问。
周掌柜的妻子在一旁端着茶,脸色不太好看。这女人叫林巧姑,三十五六岁,五官生得不错,但眉眼之间有股子说不出的冷。她听见我问,抢先答道:“也就这半年的事。一开始就是个小红点,阿宝说走路有点硌脚,谁也没在意。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我点了点头,从药担子里取出祖传的鸡眼膏——这膏药是用鸦胆子、斑蝥、硇砂配着血竭、乳香熬成的,专治陈年鸡眼,贴上去三天,那硬核自己就会烂掉脱落,我用它治好了不知多少人。我小心翼翼地将膏药贴在阿宝脚底的硬疙瘩上,用布条缠好,叮嘱道:“三天后我来揭,这三天别沾水。”
周掌柜千恩万谢,硬塞给我二两银子做定金。我推辞不过,收了。
三天后,我如约来到周家豆腐坊。阿宝坐在老地方,脚上缠的布条还在。我先让周掌柜烧了一盆热水,把布条浸湿泡软,然后一层一层地揭开。说实话,我心里是有底的,这些年用这膏药,十拿九稳。所以当我揭开最后一层纱布时,我压根没想到会看见那样的东西。
那硬疙瘩还在,纹丝不动。
更奇怪的是,它的表面裂开了一条缝,像一颗熟透的板栗裂开了壳。那裂缝里不是寻常的脓血,也不是鸡眼的硬芯,而是——一只眼睛。
一只真真切切的眼睛。
那眼睛只有黄豆那么大,但眼白是白的,瞳孔是黑的,瞳仁里甚至能看见人影。它半睁半闭着,像是在打瞌睡,又像是在故意眯着眼打量你。我看见它的时候,它正对着我,不偏不倚,正正地对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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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背一下子冒出一层冷汗。
“沈郎中,怎么了?”周掌柜凑过来看。
我来不及多想,一把将纱布盖了回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像砂纸:“没事,再贴一剂看看。”
但周掌柜已经看见了。他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什么也没说出来。旁边的林巧姑脸色更是难看,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了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她盯着阿宝的脚,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惊恐,像是看见了什么她一直在躲避的东西。
只有阿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孩子坐在竹床上,仰着脸问我:“伯伯,我的脚好了吗?我想去河里摸鱼。”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心里翻江倒海。
当天晚上,我回到客栈翻遍了随身携带的医书。从《本草纲目》到《外科正宗》,从《洞天奥旨》到《验方新编》,没有哪一页记载过这种事。脚底长眼睛——这不是病,这是妖。但我是个郎中,不是道士,妖魔鬼怪的事我不懂,也不信。我在油灯下坐到半夜,最后决定:明天再去看看,或许是我看花了眼,或许是膏药的反应起了什么奇怪的变化,总之,得有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我吹灯准备睡觉时,外面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敲门的是周家的长工老刘头,六十多岁的老汉,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他进门就拉住我的袖子,浑身发抖,说:“沈郎中,你快去看看,阿宝的脚,阿宝的脚——”
“怎么了?”
老刘头咽了口唾沫,眼睛里满是恐惧:“那只眼睛,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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