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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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你认得出我吗?&rdo;

&ldo;我当然认得出。&rdo;

&ldo;真是怪事。直到最近我都还没怎么变，所以我想起来还很高兴，但现在……&rdo;

&ldo;你变了，&rdo;我说，走上前去，&ldo;但不管怎样我都认得你。让我来介绍，这是我的朋友歇洛克&iddot;福尔摩斯。&rdo;

他抬起手来，无力地挥动了一下，&ldo;我读过你的探案故事，福尔摩斯先生。你把故事讲得很生动，华生医生。&rdo;

&ldo;叫我约翰吧，&rdo;我对他说，&ldo;我们都是老朋友了。&rdo;

&ldo;我的老朋友能不能帮我呢?&rdo;他问道。

&ldo;我肯定他能的，&rdo;福尔摩斯说，他又一次表示了对我的信心。

&ldo;那他是第一个能帮我的人了。我几乎对所有的治疗都不抱希望。这很奇怪，因为直到最近。我一直都很健壮。&rdo;

我走到床边，腾出一块地方放下我的诊疗包，然后我拿起莫瑞瘦如干柴的手腕，为他诊脉，脉搏在他干枯如纸的皮肤下微弱地跳动着，我知道莫瑞病得很重。

&ldo;从阿富汗回来之后，我们经历了很多事情。&rdo;他说。

&ldo;是的，我必须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rdo;我说，&ldo;如果不是你把我救上马背，我不可能活着离开迈万德。&rdo;

&ldo;我很高兴自己能帮你，&rdo;莫瑞说，&ldo;那天我能做的就只有那么多了。&rdo;

&ldo;那已经足够了，&rdo;福尔摩斯说，&ldo;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华生，我会怎么样。&rdo;

没有回答，我开始为莫瑞检查。检查完了，我发现自己除了刚才莫瑞夫人告诉我的那些情况外，一无所得。

&ldo;你有胃口吗?&rdo;我问道，考虑到他形销骨立的身体。

&ldo;我吃得很少!&rdo;他说，&ldo;奥立佛太太为我做饭，没什么肉，只是面包和汤，虽然汤喝起来也不像汤。毫无疑问，那是因为我生病的缘故。&rdo;

&ldo;我非常相信华生会让你的胃口好起来的，而且很快，&rdo;福尔摩斯说，&ldo;我对此毫无疑问。对吗，华生?&rdo;

&ldo;当然了，&rdo;我说，希望自己也能相信，因为我觉得对这一疾病束手无策。事实上我在从医生涯中从未见过这种病，而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ldo;我知道我能指望你，&rdo;莫瑞说。&ldo;不过不是因为你欠了我的人情，你知道。&rdo;

&ldo;但我是欠了你的情，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死在阿富汗草原了。我会尽我的全力医好你的。&rdo;

我其实心里觉得所谓的尽全力其实也只是微薄之力，不过我没有说出来。但莫瑞似乎已经很满意了。他靠回到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ldo;谢谢你，华生医生。&rdo;他的夫人说，&ldo;他经常休息不好，但你来这里就给了他希望，你准备给他开什么药方?&rdo;

&ldo;我还要想一想。&rdo;我说。

我已经忘记了的木匠的锯木声又传进了耳朵，福尔摩斯说：&ldo;你们一定很为你们的新房子感到骄傲吧。你们搬来的时候，奥立佛夫妇有没有觉得你们闯进了他们的生活?&rdo;

莫瑞夫人微笑道：&ldo;没有。我想他们还比较高兴，因为我们的到来意味着他们不用另外去找工作了。&rdo;

我几乎看不到这些谈话跟莫瑞的病有什么关系。但我没有插嘴。

&ldo;那他们对你们把房子改头换面感到高兴吗?&rdo;

&ldo;哦，我肯定他们一定很高兴。我姑妈没有打理，任由房子年久失修，不过，我们很快就会把这些都搞好了。&rdo;

&ldo;我看得出来，&rdo;福尔摩斯说道，&ldo;好了，华生，我们在房子里到处看一看好吗?&rdo;

&ldo;为什么?&rdo;我问道。

&ldo;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在你思考处方的时间里，莫瑞夫人能单独跟他先生坐一坐。&rdo;

&ldo;哦，当然，&rdo;我说，虽然我还是不知道福尔摩斯为什么这么做。福尔摩斯转身出门，我立马跟上。等我们都走到门外，我问他要去哪里。

&ldo;去厨房，&rdo;他说，&ldo;去见见奥立佛夫人。&rdo;

奥立佛夫人和她丈夫完全相反，胖胖的，微笑着，乐呵呵的。她迎我们进了厨房，厨房的炉子上正在滚着汤，发出浓浓的香味。

&ldo;可怜的莫瑞先生吃得不多，但他必须保持体力，&rdo;她说着，还邀请我们一起留下来吃饭，她做的东西足够我们所有人吃。

&ldo;所有人?&rdo;福尔摩斯说。

&ldo;是的，先生。木匠们经常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饭。&rdo;

&ldo;我不奇怪，&rdo;福尔摩斯说。&ldo;我想他们一定喜欢你的厨艺。&rdo;

奥立佛夫人笑了：&ldo;哦，别笑话我了，先生。不过，这倒是真的。&rdo;

&ldo;他们有没有帮过你的忙?&rdo;福尔摩斯问道。&ldo;就当是回报你的盛情。&rdo;

&ldo;你是说哪方面?&rdo;

&ldo;比如说，他们有没有帮你准备莫瑞先生的饭莱?&rdo;

&ldo;哦，是的，他们有时候会帮我。&rdo;

&ldo;所有人还是只有高登先生?&rdo;

&ldo;事实上，高登先生帮得最多。你是怎么知道的?&rdo;

&ldo;他可比任何人所能想到的知道得还多。&rdo;我说，&ldo;你想到了什么，福尔摩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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