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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瞧来瞧去,依旧瞧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只觉得荷包精细,面料选材都是选的极不打眼的颜色,不过,这个荷包瞧着应该有些年头了,怕是比纪鸢的岁数还大,荷包却结实耐用,除了边角有些发毛,并无任何破损之处,至于镯子嘛,亦是普普通通,倒不像是什么名贵之物。
纪鸢瞧了好半晌,瞧着瞧着,只用双手撑着下巴坐在梳妆台上发起了呆来,直到听到浴房里的水声停了,纪鸢这才渐渐缓过神来,立马将镯子收好了,扭过头来时,只见那霍元擎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披风走了出来,下身穿了一条白色的亵裤,裤头齐腰,紧紧扎着,披风敞开,露出里头鼓鼓囊囊的胸肌及精悍的腰肢。
见纪鸢衣着单薄的坐在梳妆台前,大步走了过来,随手将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披到了纪鸢肩上,伸手握着纪鸢两侧肩头,微微探了探,不由皱眉训斥道:&ldo;身子都发凉了,怎么不多穿点儿…&rdo;
纪鸢不由将身上的披风拉紧了些,不说冷还好,一说冷当真打了个哆嗦,察觉到了一丝丝凉意,然而,一抬眼,只见霍元擎光着膀子立在跟前,纪鸢皱了皱眉鼻子,微微取笑道:&ldo;还说我了,穿的少的,总比不穿的要好吧…&rdo;
说完,微微挑眉,伸出手指往霍元擎腹前的肌肉探了探。
这样的季节,纪鸢每每从温水里钻出来,没几下,身子就开始发凉,皮肤上就开始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可是这霍元擎皮粗肉厚的,非但不冷,身上就跟藏了个火山似的,只觉得有无数能量能够从皮肤里喷薄而出似的,身上皮肉结实滚烫。
纪鸢指尖不由有些发烫。
一时,只有些悻悻地。
正要收回时,一只大掌伸了来,握着纪鸢的手指,将她的手摁压在他的腹前,末了,又捏住她另外一只手压在自己身上,纪鸢脸微热,还以为对方想要调戏她,可是,没一会儿,只见霍元擎伸手缓缓在她手背上搓了起来,没多久,她微凉的手指就开始慢慢发热了。
心里正好涌现一股暖留时,一抬眼,只见霍元擎微微挑眉看着她,眼尾带着淡淡笑意道:&ldo;身子暖的,才有资格不穿…&rdo;说完,放开了纪鸢的手,淡淡道:&ldo;好了…&rdo;
话音一落,便将纪鸢整个拦腰横抱了起来,缓缓朝着寝榻走了去。
纪鸢一愣,过了片刻,她也有资格了,才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时间还早,夜还很长。
这一晚,霍元擎难得温柔,不似以往,犹如财狼猛兽似的,恨不得一口将她给生吞活剥了,而是,又轻又柔,小心翼翼的,将她当做上好的珍品似的,带着些许珍视与缠绵,将她捧上了天。
许是因着白日里老夫人那桩事儿的缘故吧,纪鸢难得依着他,任由予取予求。
并且纪鸢还曾发了誓不再咬他不再挠他,可是,狂风暴雨有狂风暴雨的猛烈,细雨绵绵有细雨绵绵的磨人,最终,纪鸢差点儿咬断了自己的牙齿,哭断了自己的喉咙,忽而发觉,本质上其实是一样的,不过是换汤不换药的同一种体验罢了。
细雨缠绵而终。
霍元擎将帘子稍稍拉开一小截,淌进来些许新鲜干净的空气,吹散了寝榻上的靡靡之气。
屋子里烛光跳跃,时辰还早,能够听到屋子外院子里偶尔丫鬟们的说话声及脚步声,霍元擎倚靠在软枕上,低头亲了亲纪鸢的肩头,道:&ldo;渴了么?&rdo;
要去给她倒水,又难得贪恋这般缠绵温情的时刻,隐隐有些不想动。
难得这日纪鸢是清醒的,未曾晕厥过去,不过人虽是清醒的,整个身子却发着软,躺在霍元擎健硕裸露的胸膛上,跟条死鱼似的,气息微弱,要死不活儿。
&ldo;渴…&rdo;
听到霍元擎的发问,纪鸢有气无力的呢喃着。
霍元擎闻言,准备下榻给她取水,怎知‐‐
&ldo;别…别动…&rdo;
他刚一动,她就微微皱眉道。
纪鸢趴在霍元擎的胸膛,双臂缓缓搂着他的腰,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她现在精疲力尽,一根手指头都不想要动弹。
又渴,又偏不想让人动。
真是磨人。
霍元擎隐隐有些无奈,好在,身子得到了满足,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她想要怎么着,他都成。
两人静静地搂着,屋子里静悄悄的,一室温馨静谧。
过了好一阵,纪鸢总算是稍稍缓过神来了,想要这日白天发生的事儿,想要问上一问,便是有关那个霍元璋的,昨儿个夜里那霍元璋还曾跑到木兰居来寻了他,二人在院子口说了几句,纪鸢并不知说了些什么,可转眼第二日便发生了这样的事儿,纪鸢觉得有些奇怪,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总觉得这件事儿似乎隐隐有些隐情似的,心里有些许猜想,有心想要找那霍元擎问上一问,可是,每每话语到了嘴边,又给吞了下去。
毕竟,事关霍元璋,事关魏衡,事关他的亲事儿。
纪鸢不好过问。
关于他的亲事儿,纪鸢从未曾开口过问过半句,他也从未曾回应过一二,两人心照不宣似的,从未曾提及过,纪鸢隐隐觉得对方对于这件事儿并不上心,又隐隐觉得他其实是有自己的成算的,她原先一直装作毫不在意,可是,如今,哪就真的全然不在意,不过是一直强自坚守着不曾过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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