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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融连忙凑得更近,几乎将耳朵贴到他的唇边。
然后,她听到他沙哑,却清晰的声音。
“你是苏玉融,是我的……妻子。”
作者有话说:关于这段剧情,其实在最开始有纠结将火场的戏份给哥还是弟,给弟的话,融会爱上他,但是又不太想用这种有点带着道德绑架的方式让融融接受弟,所以就把这个戏份给了哥,在我的想法中,哥在故事最开始,作为丈夫,尽管并非他本意,但他依旧是失职的,客观上,融融因为他受了委屈,所以我给他的惩罚是让他重伤,濒临死亡,并且失去融融唯一的爱,最后,第二次濒死,他恢复记忆,是对他接受三人行的奖励[狗头][狗头]
第九十四章“你们都是我的。”……
昏睡时,蔺檀做了一场梦,关于人生的前二十年,像是潦草地涂抹在一面粗糙而廉价的劣纸上,墨色淡薄,连落笔都显得吝啬,仿佛那段记忆本身便是毫无意义的,梦里都懒得去勾勒。
直到二十岁那年,外放边陲,随后,所有的画面、声音、气息开始变得无比清晰与鲜活,像是使用最浓郁的彩墨,在一卷洁白细腻的宣纸上,工笔重彩,极尽一切去细细描摹。
他梦到一个女子,不再是模糊的脸,蔺檀记起她的模样,想起自己与她是怎样相识、相知,结为夫妻,恩爱不移……
那间二人居住过的简朴房屋,连屋顶有几片瓦他都回忆得清清楚楚,他会坐在廊下看书,阳光下,妻子站在篱笆前,弯腰去采摘成熟的豆角,笑盈盈地回头对他说:“晚上吃豆角焖饭呀。”
蔺檀听见自己的声音,他放下书,站起身,走到妻子身边,“都好,那我帮你劈柴生火。”
小小的屋檐下,装不下太多东西、太多人,只他们两个,春日需要播种,她拿着从集市上买的瓜种,指挥蔺檀松松院里的菜田,播下这一年的希望;夏时,蔺檀下值时会买她喜欢吃的冰饮,她每次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篱笆外都会两眼放光;秋时,陪她去地里帮邻居收粮,她额头上累得满是汗,傍晚夕阳西下,蔺檀背着她,她手里捏着一根麦穗晃来晃去,两个人的身影在田埂上被拉得很长很长;冬日严寒,两人蜗居在一处,彼此手贴着手,脚贴着脚,在被窝里交换濡湿温热的吻。
一点点,一滴滴,清晰地,犹如水流般汇入他的脑海,那些遗忘的记忆,又再次回到他的身体里。
他全都想起来了,想起了他和苏玉融的过去,想起他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
更多的,浓烈的爱意涌上心头,二人之间有着许多美好的过去,记忆的恢复,让他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
蔺檀睁开眼,看到她坐在榻边,紧张地问他是否知道她是谁,他心里面又对过去遗忘一切的自己产生了几分唾弃,害得她这般担忧,尽管头痛欲裂,嗓子也像是被生锈的刀片划过一般沙哑灼痛,他仍旧努力地开口去回答她的问题,“你是我的妻子……”
蔺檀望着她怔然的目光,一字一顿说:“我们……是在冬至前成的婚,在此之前的夏天,你答应了我的求娶,我……我找人算了很久,成婚那天,是三十年来,最宜嫁娶的日子,那一天……下、下了雪,可没多久出了好大的太阳……”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这是只有他们才知道事情,哪怕他从旁人口中得知了二人的过去,也无法知晓这样细枝末节,他能如此清晰地回忆起,只能是因为想起一切了。
苏玉融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那一日,的确是个大晴天,也是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阳光映照在下过雪的庭院里,一闪一闪的,若碎金流萤。
下过雪的道路不好走,他便背着她,两个人去月老庙成亲。
没有父母,亦没有亲人的祝福,只有他们两个人。
回去的路上又下了场小雪,彼此的发间都落满了簌簌的雪粒,她趴在蔺檀肩头,伸手去接,蔺檀笑着和她说:“好像已经看见八十多岁的我们,那个时候肯定也像现在这样,头发花白。”
苏玉融想象那种画面,“那个时候你肯定背不动我了。”
闻言,他托着她的膝弯,故意将她往上掂了掂,等她害怕地搂紧他的脖子时,他慢悠悠说:“那可不一定,就算变成老头了,我也能背起你。”
话音落下时,突然起了一阵风,两个人垂落肩侧的头发被风吹乱,纠缠在一起,打了个结,怎么都解不开,于是只好用小刀割下,干脆打成了一道同心结,一直存放在床边的盒子里。
老黄历果然没错,找的道人算的日子也很准,那一天,的确是一个难得的好时候,诸事皆宜,夫妻这一日成婚,以后定然携手同行,白头到老。
屋里静默许久,直到蔺檀艰难地抬起手去触碰苏玉融的面颊,他粗糙的指腹轻柔地落在她眼角,苏玉融才忽然惊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阿融……”他声音虚弱,“别哭,别哭……你一哭,我的心也跟着好痛。”
苏玉融俯下身,轻轻揽住他,头枕着蔺檀的胸膛,哽咽道:“你都想起来了是不是?”
蔺檀抬起手,他的手有些受伤,动的时候时候牵扯到伤处,他微微皱着眉,但还是努力回抱住了苏玉融,“嗯,阿融,我都……都想起来了,全部的全部。”
记起自己与妻子在雨中分别,记起自己落入洪流中,拼命地去抓住一切可以依靠的树枝,或是石头,哪怕摔得头破血流,掌心的伤口深可见骨,他也只想抓牢一丝生机,他好不甘心啊,好不甘心,他才和苏玉融成婚不到一载,他们还没有白头,他死了,她怎么办呢,谁来护着她,陪伴她,所以他硬是撑着一口气,活了下来。
好在……她是有人陪伴与爱护的,没有他,她也过得很好,蔺檀心中欣慰,也松了一口气。
苏玉融一听,哭起来,“呜呜……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要昏迷不醒,我真的好害怕啊蔺檀。”
她害怕他这一次真的死了,上苍不会再给她第二次与他重逢的机会。
她的眼泪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襟,蔺檀无助地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我没事,真的没事,只是……头有一点痛,你看我都醒过来了,自然无大碍。”
他温声问:“你是……是在怕我,又一次忘了你吗?”
苏玉融抬起头,泪眼蒙眬地看着他。
蔺檀说道:“倘若,我真的再一次将你忘了,你要怎么办?”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情绪,说:“我不会再遮遮掩掩,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夫君,我想,我应该比从前坚强一些了,如果你不记得我了,我会直接告诉你,我们曾经是拜过天地、许过白首的夫妻,我们有过很美好很珍贵的过去。”
她顿了顿,胸口微微起伏,像是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继续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重,“可我也要告诉你,在你不在的日子,我与蔺瞻之间有情,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乱,很糟糕,或许你会觉得不堪。但我必须告诉你,我把选择给你,你若觉得无法接受,想要一个清净,那我绝不纠缠,我不会再在你们之间摇摆不定了。”
犹豫不决,伤害的是两个人,她不能再做这样懦弱的事情,像个缩头乌龟,遇到事情,要主动站出来去解决问题。
蔺檀静静地望着她,那双因为伤病而略显黯淡的眸子,慢慢地亮起光芒。
他沉默了半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像是穿透厚重云层的阳光,温暖地落在她身上。
“阿融,”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清晰入耳,“谢谢你……愿意这样告诉我。”
蔺檀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拂过苏玉融湿漉漉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
“在梅溪镇……我最初醒来看见你时,那时候,我什么也不记得,我以为你是阿瞻的妻子,心里很难过,我曾想过,将你从他身边抢过来,我抗拒过这种卑劣的心思,但根本无力抵挡。”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唇角,目光灼灼,深深望进她眼底,“所以,你刚才说,若我忘了,你会告诉我你我曾是夫妻……阿融,我想,若真在那样的时候听到这句话,我只会感到无与伦比的欣喜和庆幸,这哪里是困扰?这分明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慈悲与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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