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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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1页）

&ldo;那家伙怎么了?他抢了枪还是得了爱滋病?为什么要找那家伙?&rdo;

&ldo;那倒不是，只想知道他最近有没有出现。&rdo;

茱莉抬起沾满油渍的下巴看着我，眼里不带丝毫生气。&ldo;你为戈碧工作吗?&rdo;

&ldo;可以这么说，&rdo;珠儿替我回答。&ldo;她有些事情想问那家伙。&rdo;

&ldo;什么事?&rdo;

&ldo;只是一些普通问题。&rdo;珠儿又答。

&ldo;她是聋还是哑，要你替她说话?&rdo;

我正要开口，珠儿示意要我闭嘴。茱莉也不管我们，自顾自地吃完汉堡。她逐一吸吮完十只手指后，才再度说话。&ldo;怎么搞的，他也常提到她。&rdo;

我仿佛被针刺了一下，马上接口：&ldo;谁?&rdo;

茱莉嘴巴半张，齿间还残留着菜屑，在她没吃东西或不说话的时候，只有这一号表情。

&ldo;为什么你们都想抢走这家伙?&rdo;

&ldo;抢走他?&rdo;

&ldo;他可是我唯一的固定客人。&rdo;

珠儿替我说：&ldo;她没兴趣抢任何人，只是想问他一些事情。&rdo;

茱莉沉默地啜一口酒。

&ldo;茱莉，你说他常提到，&lso;她&rso;是什么意思?&lso;她&rso;是指谁?&rdo;我迟问下去。

茱莉露出迷惑的表情，似乎完全忘记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ldo;你那老主顾喜欢和你谈论谁?&rdo;珠儿也开始不耐烦起来。

&ldo;就是那个常在附近转的老小姐，她看起来有点男性化，戴着鼻环，发型也满奇怪的。不过她是个好人，请我吃过几次甜甜圈。你们说的是她吗?&rdo;

我顾不得珠儿警告的眼神了。

&ldo;他是怎么说她的?&rdo;

&ldo;他大概对她有些意见，我也不清楚。我从不听客人说些什么，当然也不吭声，这样做生意会比较轻松。&rdo;

&ldo;但是他是你的老主顾。&rdo;

&ldo;可以这么说。&rdo;

&ldo;你们之间有什么特别关系吗?&rdo;我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了。珠儿对我摆了个手势，意思是&ldo;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rdo;。

&ldo;为什么问我这个?珠儿，她为什么要问我这些事?&rdo;又来了，她的声音也开始像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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