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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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第2页）

&ldo;谢谢你的帮忙，有什么进展我会通知你。&rdo;

我挂断电话，马上拨给莱恩。他不在办公室，家里也没人。我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于是再拨另一通电话，然后拿起钥匙出门。

圣多明尼克街比我上次来时要热闹许多。拉波奇肉店窗户上的标志没变，但是今晚灯光明亮，还在营业中。里面的客人不多，我排在一个老太大的后面，看她指着要架上的兔子。小小僵硬的尸体让我想到汤格冰箱里那些可怜的收藏品。还有阿莎。

我等老太太离开后才走向柜台。柜台后站着一个五官凶忍的男人，倒三角脸，露出t恤外的手臂虽细，却满是结实肌肉。他身上围裙沾着污渍，看起来有点像一朵朵的碎花。

&ldo;你好!&rdo;

&ldo;好。&rdo;

&ldo;生意好吗?&rdo;

&ldo;每天生意都差不多。&rdo;与当马斯先生相同的英国腔。

我听见店后面有人在洗东西。

&ldo;我在进行葛丽丝谋杀案的调查，&rdo;我打开皮包亮出自己的证件。&ldo;可以请教一些问题吗?&rdo;

男人看着我。店后传来开水、关水的声音。

&ldo;你是老板吗?&rdo;

点头。

&ldo;贵姓?&rdo;

&ldo;普内瑞提。&rdo;

&ldo;普内瑞提先生，葛丽丝曾有段时间在这工作，对吗?&rdo;

&ldo;谁?&rdo;&rso;

&ldo;葛丽丝&iddot;当马斯，圣多明尼克教区的教友。&rdo;

他两手环在胸前，终于点头。

&ldo;她什么时候来的?&rdo;

&ldo;大概三四年前，我也不确定，这些工人总是来来去去。&rdo;

&ldo;她自行离职的吗?&rdo;

&ldo;甚至没有知会一声。&rdo;

&ldo;为什么?&rdo;

&ldo;我怎么知道，反正每个人都是这样。&rdo;

&ldo;她看起来不开心、失望或是紧张吗?&rdo;

&ldo;你以为我是谁，弗洛伊德?&rdo;

&ldo;她在店里有没有朋友，谁和她比较亲近?&rdo;

他眼睛闪亮，嘴角露出笑意，油腔滑调地说，&ldo;亲近?&rdo;

我瞪着他，没有笑容。他也收起玩笑，眼光绕着店内看。&ldo;这里只有我和我弟弟，没有人可以让你亲近。&rdo;

&ldo;有什么人来找过她吗?或是曾和谁发生不愉快?&rdo;

&ldo;喂，我给她一份工作，我只需要告诉她该做什么，不用管她的社交生活。&rdo;

&ldo;我想或许你留意到……&rdo;

&ldo;葛丽丝是个好帮手，她离开让我手忙脚乱。每个临时跑掉的工人都让我陷入地狱般的生活。我承认很气这些人，但并不恨他们。在教堂听到葛丽丝失踪的消息，我以为她跑掉了。当然这不是她会做的事。想来她老公有段难过的日子。我很遗憾她死于非命，但我真的记不起什么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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