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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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ldo;对不起，让你久等。现在我觉得舒服多了。&rdo;

&ldo;刚刚有人在唱歌吗?&rdo;

&ldo;今天晚上我去了圣伦伯特，&rdo;我开始进入话题。虽然我有许多事想告诉他，但不想一开始时就切人重心。&ldo;我找到圣杰魁斯画上x记号的地点。它是在一处几乎已经荒废的一座教堂土地上。&rdo;

&ldo;你要我凌晨4点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吗?&rdo;

&ldo;我发现一具尸体，也已经被肢解了，破坏的情况很严重，大概只能看出骨骼的形状。我们必须现在就回到那里，以免那具尸体遭人破坏，或被附近的野狗拿来当晚餐。&rdo;

我吸了一口气，等待他的回应。

&ldo;你是不是他妈的疯了?&rdo;

我不确定他是指我发现的东西，或者是指我独自一个人到了那里。如果他指的是后者，或许他是对的，但我是为了寻求答案而去的。

&ldo;我确定发现了一具尸体。&rdo;

他没有出声，沉默了一段时间。&ldo;尸体是埋着的，还是在地上?&rdo;

&ldo;被埋着的，但埋得不深。我看一部分已露在外面，雨水让它暴露得更严重了。&rdo;

&ldo;你确定这不是被盗墓人恶意丢弃、任它腐坏的尸体?&rdo;

&ldo;尸体被装在塑胶袋里。&rdo;就像伊莉莎白和茜儿的案子。其他的话我想不必再多说了。

&ldo;妈的!&rdo;我听到一声划火柴的声音，然后是一长声吐气。他肯定点了一根香烟。

&ldo;我们现在就出发?&rdo;

&ldo;门都没有?&rdo;我能听见把烟从嘴里拔出的声音。&ldo;&lso;我们&rso;是什么意思?布兰纳，不管你的名声怎样，但跟我没有关系。你这种追根究底的态度也许对克劳得尔有用，但不适合我。下一次如果你想到犯罪现场跳华尔滋的话，我建议你不妨到凶案组问问看，看是否有人愿意让你顶他的位置。&rdo;

虽然我不期望他会乐意帮忙，但也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强烈。我正准备开始生气，准备好和他大吵一架，等待他再骂过来。但是他不说了。

&ldo;谢谢你这么快回我电话。&rdo;

&ldo;喂。&rdo;

&ldo;你现在在哪?&rdo;如果我的脑袋功能完全正常，我绝不会问这样的问题。我立刻后悔自己这么问。

他停顿片刻，说：&ldo;和一位朋友在一起。&rdo;

问得好，布兰纳。难怪他被你惹恼了。

&ldo;我想今晚应该有人在那里。&rdo;

&ldo;什么?&rdo;

&ldo;当我注视那个弃尸地的时候，我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然后我的头被人重击了一下，就昏过去了。我醒过来后，发现暴风雨把现场弄得乱七八糟，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一切是否一样。&rdo;

&ldo;你有没有受伤?&rdo;

&ldo;没有。&rdo;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我可以感觉到他正在慎重思考这件事。

&ldo;我会派一个小队去那个地点看守到早上。然后我会到那儿支援他们。你想我们需不需要带狗去?&rdo;

&ldo;当时我只看到一个袋子在那里，不过我想应该还有更多才对。另外，那个地方看起来好像已经有人开始在挖掘了。带狗去或许是不错的点子。&rdo;

我等待他的答复。但他什么都没说。

&ldo;你什么时候会来接我?&rdo;我问他。

&ldo;我不会过去接你的，布兰纳博士。这是真实的杀人事件，属于凶案小组的辖区，不是儿戏。&rdo;

现在我对他的态度已经感到强烈不悦了，我感觉太阳穴的青筋鼓起来，一股怒气冲上脑际。

&ldo;你比加拿大捷运犯了更多错误，&rdo;我轻蔑地对他说。&ldo;莱恩，人总是说&lso;给我一些比较有用的证据&rso;，好了，现在我找到了，而且也可以立刻带你去看。现在那些骨骼都还在那儿。如果我判断正确的话，那些骨骼跟这几件案子一定有关。&rdo;

我们两人在电话两端沉默了很长的时间，我想他可能会挂掉电话。我等着他下一个举动。

&ldo;我8点以前到你那里。&rdo;

&ldo;我等你。&rdo;

&ldo;布兰纳?&rdo;

&ldo;什么事?&rdo;

&ldo;也许你应该去买一个头盔。&rdo;

他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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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在说话　　　十六

莱恩遵守了诺言，不到8点45分，我们已抵达现场，把车子停在现场监识小组的厢型车后。这辆车所在的位置，离我昨晚停车的地方不到十英尺。与昨夜比较起来，这里像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街上阳光普照，道路上人车杂杏，充满了活力。街道两旁都停满了各式轿车和巡逻车，至少20个制服或便衣警员成群地交谈着。

我看到来自蒙特娄警局、魁北克警局以及圣伦伯特警局的警员，他们散布四处，制服不同，标志也不一样。他们就像不同群体的鸟，因缘际会地聚在一起，叽叽喳喳，每种鸟都焙耀自己特殊的羽毛花色，强调自己的属性。

一个背着大袋子的女人和一个提着照相机的男人，正靠在一部白色雪佛兰汽车旁抽烟。看来另一个族群也赶到了一一新闻记者。在不远处篱笆旁的人行道上，一只德国牧羊犬站在一个身穿深蓝色服装的男人旁，低头不停嗅着。它尽量往前，绷紧绳子，鼻子不肯离开地面嗅闻着每一块地方，然后又冲回牵它的人身旁，抬起头望着他，不停摇尾巴。它看来好像很渴望离开那个地方，对于牵它的人迟迟不动感到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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