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宋怀文剥开柚皮,啃了一口,酸得倒牙,但强忍着不露声色。
蓝溱接过柚子,想也没想就往嘴里塞,一瞬间遭受强烈的味觉冲击,酸得从地上蹦了起来,一边嘶气一边往外呸,手里的柚子随地就丢了。
宋怀文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蓝溱气得捶了他几拳,力道不痛不痒,又揉着脸颊不停换气。
宋怀文效仿蓝溱的行径,把吃剩的柚子也投进收纳盒,拍拍手似有埋怨:“哎他怎么养宠物也不管管的,就关这塑料盒里啊。”
蓝溱扣上笼子门,把快递纸盒也扔进收纳盒里,眼中已然将它与垃圾桶划上等号,自认为处理得简直不要太妥当,才说:“偶然捡到的,不是要养。”
宋怀文惊讶道:“不养你还花三千买那一堆东西,有钱烧的啊?”
蓝溱幽幽地瞥了他一眼,“资助穷困潦倒连朋友都要宰的落魄商家,也属于做好事了。”
宋怀文脱口而出一句国骂,想起蓝溱文明人的个性,又说:“我收都收了,没得退,随你怎么损。”
俩人围着松鼠笼坐到地板上,宋怀文把粮食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松子,瓜子,花生,松塔……尤其最后一样,蓝溱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松鼠也识货,一眼就从满地的丰盛宴席中挑中了这个高高大大的松果,抱起来足足有它半个鼠那么大。它灵活地扒掉外壳,掏出里头的新鲜松子啃,小小的嘴巴鼓张着。宋怀文上手摸了两把,若有所思道:“这么干净又这么亲人,家养的吧,也不知道怎么走丢的。”
蓝溱怀抱双膝盯着,漫不经心道:“也可能是不想养就随便丢了呗。”
宋怀文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站起来拍拍裤腿,回客厅了。蓝溱关好笼子门,随后也跟上,俩人找出游戏手柄,重温对战,输赢五五开。一局结束,正好小龙虾外卖也到了。工作日的下午,俩人都不工作,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个下午。
大门忽然响了一声弹开,已是傍晚,任启东下班回来了。他和宋怀文也认识,但关系说不上好。蓝溱对恋情从不避讳,但任启东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方式与男朋友的好朋友相处。
“回来了啊。”宋怀文听见开门声,随口就道。
这话由一个客人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奇怪,任启东没有回应。他怀着疑惑,把玄关乱丢一地的纸箱整理好。蓝溱注意力全集中在电视播放的动漫上,中二又热血,跟着主人公瞎嚷嚷,嘴里还含着龙虾壳,含糊不清。
任启东脱了鞋子,把买的菜放进冰箱,全是蓝溱爱吃的。经过客厅,他看见沙发与茶几溅上了油渍,几个龙虾壳丢在垃圾桶外,心脏都快骤停了。有外人在,他劝自己心平气和,冷静,给蓝溱点面子,给自己点面子。
他又去了阳台。松鼠的生活条件大变样,任启东先是错愕,远远听着俩人兴致高昂地聊天,大概明白了是他们的杰作:
那咬了一口乱丢的柚子——
那沦为垃圾桶的收纳箱——
任启东心里有一万匹羊驼奔腾而过,冒出一百种想弄死那俩人(也许放过宋怀文,但真的很想揍蓝溱一顿)的念头。
松鼠适时地叫了一声,介于“嗯”和“嘤”之间,软萌又有些怪异,像是捏橡皮鸭发出的声响。
任启东蹲下打开笼子,撸了撸毛茸茸的松鼠排解怒气。松鼠吃饱喝足,被关了太久憋闷,抓准时机就蹿了出来,爪子蹭过任启东的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任启东大喝一声,惊得沙发上俩人都抖了一抖,回头一看,那小玩意肆意撒欢了。
立着的瓶瓶罐罐被撞倒不少,滚到地上骨碌碌地转。
宋怀文与蓝溱对视一眼,又齐齐回头看电视,安之若素。
宠物嘛,也不好整天关着,偶尔放出来运动运动有利于身心健康,他们是如此看待的。至于弄乱的家具,等孩子玩累了再一块儿收拾。和万千家庭无数个一被母亲催着干家务,就说“等会儿等会儿”等没影了的雄性灵长类一脉相承。他们的父亲都是这样的典型,深得精髓。
松鼠对环绕式音箱应激,四处逃窜,扒着窗帘没几下就爬到了罗马杆上,又跳到立式空调顶背,在半空兴风作浪,纵身一跃,着落到中央吊灯上。任启东跟着四处去逮,这一下也完全没了办法。吊灯摇摇晃晃,蓝溱与宋怀文怕掉下来砸到,终于挪了挪屁股坐远了点,举起手机拍了一张,记录奇观,不紧不慢。
他们仍然在想:等鼠子玩够了,自然会跳下来的,急是没用的,万事皆有定数。
任启东大动肝火,去储物间搬出梯子,立在吊灯底下,喊蓝溱过来扶一下。蓝溱一只手上戴着一次性手套,龙虾还没嗦完,拿手肘捅了一下旁边的人:“你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关于不孕?改嫁最猛军官三年抱俩苏茉要跟陆深离婚,所有人都不相信。亲戚朋友谁不知道她对陆深一往情深?陆深自己也这样以为,从一开始就是苏茉在倒贴他。离婚?不可能的。但当离婚这件事实摆在他面前时,陆深包括陆家人全部都傻了。苏茉她来真的?打死苏茉也没想到,相亲会遇到学生时代的死对头校草周烈。并且还提出跟她处对象!!!你该不会喜欢我吧?男人轻嗤,喜欢你笨?眼神不好?还是数学只能考18分?我说的是假结婚。苏茉可是,后来…...
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她夜夜羞耻的梦不断,醒来浑身惨不忍睹。特么!到底怎么回事?某夜再次陷入羞耻的梦,她猛地睁开眼睛,却见某Gay笑得妖孽老婆,晚上好。她暴走霍翌铭,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乖,老公重新告诉你。...
暖男,不是微笑成风眉眼弯弯似月牙,而是专一深情他的世界里只有她韦微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他,可...
索绰罗云汐重生了,也清醒了,原来,她以为的付出在别人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堂姐谋得是荣华富贵!家族谋得是往日荣光!而她名义上的丈夫谋得是锦绣前程,亦是旧情难忘!唯独她错付真心,以至于被剥夺一切。既是如此,那她便收起真心,专干毁人不倦的事,只是要对付他们,她总得找个能借力的人只是意外频发,结果虽然比她想得好,可是越是靠近那一位她就越感觉熟悉,甚至还有一种又被人谋算了的感觉PS此为小说,身份无从考据,切勿当真。...
…幼年新垣悠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她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怪物,可以使用别人没有的能力,还遇到与她相同的伙伴!所以人类幼崽版新垣悠双手高举,红蓝异色双马尾调皮跳跃,她向天大吼悠悠勇者会守护好所有人哒!…长大后的新垣悠发现,当守护所有人的勇者多累啊!吃力不讨好,不如学一学那个嘴角有疤的杀手。…破碎的废墟,无尽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