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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气道:“一群不要脸面的东西,我去了,问宁身边的人说得明明白白,二房那外侄根本没到问宁跟前就被妈妈们拦下了,郑家那姑妇两个倒是有脸,还口口声声攀扯,说他家二郎如何如何急公好义、帮助问宁——我呸!”
这是铁了心要郑家二郎攀上问宁了。
“但我岂能叫她们占了问宁的便宜?”大夫人冷笑一声,“问宁身边随从仆妇十余人,眼明心亮说得明明白白,她家就是告到宣政殿去,是咱们有理!”
可有理是一回事,郑家在外头弄些风言风语兴风作浪是另一回事。
大夫人与问真母女俩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郑家与问安的婚事,不能留了。
问安尚未过门,郑家便蹬鼻子上脸算计起问宁来,简直是将徐家的脸面往地上踩!何况他家郎君人品又不足,徐纺即将调回京中,问安问宁的身份水涨船高,什么样的好姻缘找不到,要攀着他郑家?
然而问安问宁毕竟是闺中女子,此刻问安还好,问宁气急的同时,又不免心内惴惴不安——如今闹这样一场,与郑家闹了半红脸,姊姊却早定下了婚事,日后郑家为难姊姊要怎么办呢?
问安注意到妹妹的神色,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过内仪门时,徐问真稍微回头,望了问安一眼。
只见问安面色沉着,人人都能看出她心里那根弦已经崩得很紧,紧到几乎崩断,却坚持着没有断。她用力挺直脊背,如一竿被巨石压着却坚持不想弯倒的劲竹,鬓边的花似主人,被风疾吹一阵,仍然顽强美丽,不露半分憔悴。
徐问真心落回了肚子里,露出一点笑容,温声安抚她,“放心,长辈们自有主张,必不会叫你与问宁白受了委屈。”
问宁急忙道:“长姊,我明白郑家的意思,实在不成,我——”
问安死死拉住了她,然后望着徐问真,轻轻点头。
一路走向东上院,大夫人已沉下了心。大长公主在正房坐着等待,不禁长叹不知自己得罪了哪路瘟神,短短一个多月,就有这么多不顺的事,见了儿妇与两个孙女回来,还是忙先宽慰她们,“快都别怕了,万事有我给你们做主呢,必不叫他们白欺侮了你们!”
问宁听了,眼圈不禁一红。众人在正屋内坐下,婢女奉上茶来,屏退余者,只留下几个心腹,大长公主才召了姊妹二人的近侍来问话,
事情的来由经过众人其实都知道得差不多了,回话的乳母所言便是全部经过,大长公主听罢,冷笑道:“她想舍出一个二房外侄来替她家二郎算计我家女孩,得看看我乐不乐意!”
问宁起身哭道:“伯大母,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了,我、我愿意与姊姊一同嫁去郑家,嫁与他家二郎。”
她回来时想了一路,婚约轻易是退不掉的,父亲与伯父在朝做官,最怕落人口实,背信弃义,岂不于长辈们官名有碍,毁坏家族名声?
可经过这一闹,得罪郑家得罪狠了,若不叫他们如愿,姊姊日后过门,只怕不知要受何等苦楚!
不如她一起嫁去,一来姊妹二人有个照应,二来郑家如了愿,没了怨愤,没准还能更顾忌一些徐家。
经此一回,她看清楚了,往日外大母待她们多亲近慈爱,都是假的。旧日一力撮合姊姊与郑大郎,还可以说是长辈体恤有婚约的小儿女,今天与舅母一软一硬陪着她逼她嫁与郑二,难道还是体恤吗?
那算盘珠子都要打到她的脸上了!
愈是想着,问宁咬紧牙关,“只是他们求着我去了,日后要过上什么日子,可就不是他们说得算了!”
她银牙t几乎咬碎,满脑子恶媳妇磋磨婆母的坏主意——她可不像姊姊,是个宽容无争的善人,她最坏了!
问安急忙起身,未待开口,大夫人已沉下脸呵斥问宁,“小孩子说什么胡话!”
大长公主道:“这全是小儿荒诞之语。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无非怕你姊姊日子难过,你小小年纪,思虑难免不周全,勿要擅作主张,万事自有长辈们扛着。”
徐问真却看向问安,“五娘是怎么想的?”
问安看长辈们喝住妹妹,才定了定神,站在当地盈盈一礼,道:“今日累长辈们为我们费神了。只请伯大母、伯母管住问宁,叫她不要冲动行事便是。这一年间,我与问宁不会再往郑家走动,待成婚之后——到了郑家,我自有应对他们的办法。”
说到最后,她神情微冷,一贯温柔亲和的老好人露出冷色来,反而更吓人。
徐问真听着,摇头道:“你傻。知道郑家不是好地方,你还要去,是打算以身饲虎不成?”
不过这姊妹两个待对方的一颗真心却是真的,问宁打算嫁去郑家,是怕问安孤苦伶仃在郑家受欺侮;问安请长辈们看住问宁,且决定婚前不再往郑家走动,是为了保护问宁。
幼年丧母,又离开生身父亲,姊妹两个相依为命,只有都多为对方打算,才能相互扶持着走到如今。
问安神情坚定,“我听伯母说过,父亲将要升迁回京,如此受人瞩目的关头,家中女娘悔婚,悔去的还是连年没落的旧妻族,只怕于家中声名不好。且郑家是咬死不会主动悔婚的,咱们家若主张悔婚,依本朝律例,婚盟已定,女家主张悔婚者,杖六十,判不允。祖宗辛勤建业,父祖奋力耕耘,满门母姊全力维护,方有今日家门兴旺、家声斐然,怎可因我一人而误全族?”
她跪下深深一礼,“问安愿嫁,身为徐家娘子,受祖宗遗泽庇佑,理应维护家族声名。且虽去郑家,却非以身饲虎——郑家人怎知,他家与徐家娘子,哪个是‘虎’?”
她断然道:“有如此家世,我到郑家若还受得欺辱,岂非对不住自己?”
“你现在的话,就是对不住自己。”徐问真看看两位长辈,叹了口气,还是率先开口,“你说祖宗辛勤创业,父辈勤劳建业,岂不知父祖们如此辛苦,正为了庇佑我们能够平顺富贵?若这么轻易就舍了你,叫你去郑家忍辱负重,我们岂不更对不住祖宗?你如此轻易放弃了自己,更是对不住自己。”
她最后两句话说得稍重,问安脸上终于露出一点茫然。
徐问真站起身,走到问安身边,牵住了她的手拉她起身,“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何等艰难的局面,你先要想的不是如何顺从,而是如何破局。求全,不只有退让能做到。”
她握住问安的手,“破局的同时,保护自己、与你想要保护的人周全,是最终的功课。你六岁启蒙读经史、阅百家,不光是叫你修身养性修成名门贵女,还要明德生智,让你学会保护自己。”
问安茫然间似有明悟,大长公主已欣然含笑道:“好!这正是世间至理!”
大夫人笑道:“这些话,我早对你们说过,只是你们没历过事,难学会,倒不怪你们。你们姊妹二人在如此关头,能先想到维护对方,已经很好了。问安你既想呵护骨肉,又能想到保全家门,这些年伯母没看错你,我们家五娘子果然周全明理;问宁很好,你甘愿牺牲自己周全姐姐,足见一颗赤子之心。”
她笑吟吟地道:“伯母新得了数匹纱罗,乃上用之选,是裁制夏衣的好材料,今年许你们先选。过些日子我母亲大寿,我回府贺寿,你们同去,叫人都瞧瞧我徐家娘子的风采。”
问安隐隐明白一些什么,问宁却还茫然,“那、那郑家……”
“五娘与郑二的婚事,只是先郑氏夫人与郑家的口头约定,未过聘书纳采之礼,婚约并未做实。”徐问真按着姊妹二人坐下,回到座位上笑着解释。
没过聘书纳采,事情就有操作的余地。
问宁一喜,“那,可以立刻断婚了?不仅断婚,我们还要与郑家断亲!往后再不去那边走动了!”
问安却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微微皱眉,先唤住问宁,低声道:“毕竟是外祖家,没那么轻易断亲的,往来走动总要体面些,免得叫人看了笑话。”
——当然,婚事若真断了,就很够郑家没脸的了。日后渐渐生疏,没什么理可挑,毕竟她们母亲已经过世。
但这婚事,就那么容易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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