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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写张条子,盖上你的私章。我要调集站里储备的那批美制炸药和雷管。”白良盯着他,“别跟我讨价还价,你想借刀杀人,我就顺水推舟。但这把刀,得按我的方式来用。”
夫子死死咬着牙,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写下字条,盖上了随身带的印章。
白良接过字条,看了一眼,随手扔进火盆里烧掉,然后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字据我毁了,但人情我记下了。明天太阳落山前,我要是没回来,这字条的内容,你就会亲自向上级汇报,对吧?”
夫子恨恨地瞪着他,没有说话。
白良哈哈大笑,转身推开染坊破败的木门,走进了漫天的风雪中。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十几个人。有穿着破烂棉袄的乞丐,有吸着旱烟的老头,还有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他们见到白良出来,全都默默低下了头。
“各位老少爷们。”白良扫视了一圈,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天有笔大买卖。干成了,大家下半辈子吃喝不愁;干砸了,大家一起喂狗。现在,该交份子钱了。”
众人纷纷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他们这群被践踏在泥里的蝼蚁,唯一能相信的,就是眼前这个能把天捅个窟窿的“白大哥”。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广济寺后街,死一般的寂静。
按照常理,这个时候街上应该有不少商贩和行人,但今天,整条街空荡荡的,只有几片枯叶在寒风中打着旋。远处,隐约能听到日军皮靴踏地的整齐声响。
在距离广济寺三百米的一处民宅里,白良正趴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块怀表。
在他身后,站着那三个年轻的地下党员。他们脸上写满了紧张,手心全是汗水,握着手里的枪,指节发白。
“白……白哥,”其中一个年轻人压低声音问道,“真的要在这里动手吗?这周围也太干净了,一点掩护都没有。”
“干净?”白良头也没回,嗤笑一声,“这叫暴风雨前的宁静。龟田的马车还有三分钟就到。记住,等会儿我数到三,你们就往西边跑,千万别回头,有人会接应你们。”
“那您呢?”另一个年轻人问。
“我?”白良看了眼怀表,指针刚好划过两点五十九分,“我留下来,送龟田阁下最后一程。”
话音刚落,街口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碾过青石的辘辘声。
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在四名日本骑兵的护卫下,缓缓驶入了后街。马车窗帘紧闭,但白良知道,龟田一定在里面,透过缝隙,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这就是龟田的狡猾之处。他用自己当诱饵,吸引暗杀者现身,然后凭借周围埋伏的数十挺机枪和上百名特种兵,将对手撕碎。
“一。”白良轻轻拉动了窗框上的一根铁丝。
铁丝的另一端,连接着街对面屋檐下悬挂的一排大红灯笼。随着铁丝的拉动,灯笼开始摇晃,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马车内的龟田显然听到了这异常的声音,猛地掀开车帘,警惕地看向屋檐。
就在这一瞬间,白良动了。
他没有开枪,因为开枪会立刻引来周围的狙击手。他猛地从窗口跃出,像一只大鹏鸟,直接扑向了街口的巡警岗亭。
“八嘎!”岗亭里的伪警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良一刀割破了喉咙。
与此同时,街面上那些看似普通的石板,突然被从下面顶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从地窖里钻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打狗棒,而是缠满炸药的手榴弹!
“二!”白良大吼一声。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那些事先被乞丐们安放在预定位置的炸药,精准地摧毁了街两旁几处关键的机枪火力点。碎石和尘土瞬间弥漫了整条街道,惨叫声不绝于耳。
龟田的马车受惊,疯狂地向前冲去,正好进入了白良预设的第三个包围圈。
“三!”白良从岗亭里抄起一把捷克式轻机枪,对准马车的马腿就是一顿扫射。
战马嘶鸣着倒下,马车瞬间侧翻。龟田狼狈地从车厢里滚了出来,他那昂贵的将军服上沾满了泥土和马血。他刚想拔刀,就感觉一个冰冷的枪口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龟田课长,久仰大名。”白良用生硬的日语说道,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龟田僵住了。他不敢动,因为他知道,对方绝对是个疯子,说得出做得到。
“叫你的人后退五百米。”白良用枪口戳了戳龟田的脑袋,“否则,我们一起下地狱。”
龟田咬着牙,通过无线电,用日语下达了命令。周围的日军士兵虽然万分不甘,但碍于长官的安危,只能一步步向后退去。
白良押着龟田,慢慢向后退,一直退到了街尾的一条窄巷里。那里,早就停着一辆装满白菜的骡车。
“上车。”白良推了龟田一把。
龟田刚坐下,白良也跟着跳了上来,挥舞鞭子,驱赶着骡车混入了旁边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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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白良出手,到劫持龟田成功,不过短短三分钟。等周围的日军反应过来,骡车早就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胡同深处。
“八嘎亚路!追击!”一个日军少佐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但让他们绝望的是,当他们追到巷口时,发现前面的路被一群暴动的乞丐和车夫彻底堵死了。等他们好不容易清理出道路时,白良和龟田早已不知所踪。
(
北平的西城根,地下。
黑暗,黏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骡车木轮碾过石板路的“吱呀”声,和骡子粗重的鼻息,在这条废弃的明清古道里回荡。
白良坐在车辕上,手里攥着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身上的破棉袄早已换成了一身车夫的短打,脸上抹着锅底灰,看起来和这满城的苦力毫无二致。但他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两把淬了火的锥子,死死盯着后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车厢里,塞满了白菜。而在白菜的缝隙里,塞着那位华北日军特高课的课长——龟田大佐。
龟田的嘴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双手被电线反剪在背后。他没死,但也没醒。白良刚才那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颈侧的迷走神经上,既没要他的命,也让他暂时失去了指挥身体机能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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