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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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第1页）

程咬金到帅府时，天已经黑下来了。秦琼、徐茂功正这儿纳闷：好几天了，这个私访的哪儿去了呢？说着说着，老程回来了。秦琼问：&ldo;四弟，你走了几天，访着什么了？&rdo;

程咬金看看四外无人，这才说：&ldo;二哥，我说出这回事，您可不准哭，千万不能惊动建成、元吉，连秦王也不能让他知道。&rdo;

&ldo;你说吧，我绝对不哭。&rdo;

&ldo;三哥，您也别哭。&rdo;

徐茂功说：&ldo;我不哭，你就打开闭塞说亮话吧！&rdo;

程咬金这才放低声音咯勒咯、咯勒咯一学说这事，说到周西坡这儿，那哥儿俩气恨交加，秦琼背过气去了，徐茂功两眼也直了。程咬金把秦琼撅醒，秦琼不敢放声痛哭，叭哒叭哒直掉眼泪，说：&ldo;四弟，如今事已明了，咱们该当怎么办哪？&rdo;

程咬金说：&ldo;二哥，那俩小子不是说过，到了长安金殿上见到他爹才能说出勇国公罗成的事吗？咱们跟他俩上殿说理去，我这儿带着证人证物呢！&rdo;

接着，这哥儿仨核计好了上殿面君之事，这才各自回房。这一宿，秦琼、徐茂功为老兄弟惨死的事悲恸不已，都没有睡好觉。

第二天早晨，李世民来看秦琼：&ldo;二王兄，您这身体见好吧？&rdo;

秦琼说：&ldo;二千岁，这些日子服药将养，腰不疼了，身子骨也硬朗了，我想时间耽搁不少了，今天咱们就起兵还朝吧！&rdo;

李世民巴不得早日还朝，说道：&ldo;那也好，吃完早饭，就整队开拔！&rdo;

一会儿，早饭过后，全军大队集合整齐。李世民、秦琼把潼关防务又向刘弘基、段志贤交代了一番，然后下令启程，建成、元吉也一同还朝，号炮三声，全军大队出离潼关、奔长安城走下去了。

一路无书。到了长安，秦王传谕，兵屯郊外扎营待命。他和建成、元吉一齐回宫见父王，秦琼和一些兄弟暂住兵马司歇息。过了两天，第三天早起，文臣武将同到朝房，准备参王拜驾。忽听当当当金钟三下响，众人上期，文东武西排班站立，武德天子登殿入位，英、秦、齐三王在龙书案旁坐定。秦王李世民将在湖广襄阳大获全胜之事奏与父王知道。李渊说：&ldo;要不是皇儿李世民英明果断，秦元帅足智多谋，如何能恩施远人，平定荆楚，使那瑚广襄阳王举国来降，众卿此功非小，朕将论功行赏，稿劳三军，哈哈哈……&rdo;

此事议过，英国公徐茂功越班跪倒：&ldo;臣徐勣见驾，有本启奏！&rdo;

李渊说：&ldo;啊，徐先生，有本当面奏来，平身，赐坐。&rdo;

&ldo;谢万岁。&rdo;

内待搬过一个龙墩，徐茂功坐下。他问道：&ldo;万岁，我等随秦王千岁奏凯还朝，到达潼关，没有见到勇国公，潼关大帅罗成。也曾问过英王、齐王二位千岁：不知罗成哪里去了？二位千岁说到京师金殿上请万岁明渝，便知分晓。万岁，您知道那罗成现在何处么？&rdo;

李渊一听，说：&ldo;噢，徐先生，因为罗成是你们的结拜弟兄，朕这两个皇儿一定是怕惹你们难过，才没有明言直讲。你既要问，朕说出此事，千万不要着急。&rdo;

&ldo;万岁尽管明言，臣洗耳恭听。&rdo;

李渊这才按照建成、元吉谎报的折本，把潼关的战事和罗成贪功恋战被乱箭射死的情由说了一遍，并且说：&ldo;罗元帅为国尽忠，殊堪嘉勉，朕要从优抚恤，对他全家大小，都有一份封赏。&rdo;

&ldo;噢，既是如此，巨替罗成兄弟谢谢万岁了。&rdo;

秦琼眼泪在眼圈里转，上前跪倒：&ldo;万岁，臣秦琼有本启奏。&rdo;

李渊说：&ldo;咦，胡国武昌公秦元帅平身，赐坐，你有何本奏？&rdo;

内侍又搬过一个龙墩，秦琼坐下讲话。他这才把程咬金查访到的罗成遇害的实清一五一十述说一番，最后说：&ldo;万岁，若不是英、齐二王有意加害罗成，罗成死不了，此事还请万岁详察。&rdo;

秦琼这么一说，朝堂上所有的人全听明白了。李世民心说：我这不争气的哥哥、兄弟真是一点人事不办，今天这事要不好办，我在洛旧领教过，这帮贾家楼弟兄通气连杖，手把相应，弄不好朝中非乱不可。李渊闻听秦琼之言，吃惊不小，喊道：&ldo;建成、元吉，我问你们，听秦元帅所奏悄形，可有此事？&rdo;

建成、元吉争着分辩：&ldo;万岁，我们所上折本句句是实，我俩与罗元帅素无嫌隙，岂能无故害他。秦元帅枉奏不实，诬告孩儿，望万岁为儿臣做主。&rdo;

这俩小子铁嘴钢牙，死不认账，好比油鸭，甭管怎么蒸煮，它这嘴不烂。李渊说：&ldo;秦元帅呀，你和英、齐二王各执一词，真叫孤王难明难断呀！&rdo;

建成说：&ldo;父王，秦元帅说孩儿加害勇国公，不知有何人证物证？&rdo;

李渊说：&ldo;着哇！秦元帅，你有什么证据吗？&rdo;

秦琼假装无凭无据，张口结舌：&ldo;这个……&rdo;

这个时候，程咬金上前跪倒，扯着大喇叭嗓子喊道：&ldo;啊呀呀！臣程咬金见驾，吾皇万岁！&rdo;

李渊一瞧程咬金出来了，心里玩了一惊，知道这卖私盐的不好对付，前者御果园演功，就数程交金鬼，他抢去建成、元吉的小红旗，抓住了把柄，闹得两个皇儿张若大嘴没话说。李渊定了定神，问道：&ldo;双俸卢国公，你有们么话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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