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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漆封口的急信烫得人心慌,“即刻入长安面圣”六个御笔字力透纸背,墨迹边缘沾着几粒朱砂渣,像是没擦净的怒火。李倓捏着信纸的指节泛白,指尖都浸出凉意——刚送吉备建雄离去时的轻松笑意,早被眉宇间的凝重压得无影无踪,秋风吹起他鬓角碎发,竟带出几分萧瑟。
“殿下,信上写啥了?看您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陈忠凑得极近,鼻尖差点蹭到信纸,被李倓抬手按在额头上推远。他扒着殿下的手腕嘀咕:“准是长安那帮太监又在陛下面前嚼舌根!上次说您在洛阳‘私拉民心’,回头不也被您用流民安置册怼得哑口无言?”
李倓将信纸折成方块塞进怀中,拍了拍陈忠的后脑勺:“备行囊,半个时辰后回长安。去后厨说,给我装两笼芝麻烧饼,要刚出炉的——长安的点心甜得齁人,哪有咱们洛阳的实在。”
陈忠眼睛亮得像挂了灯笼,拔腿就跑,跑出几步又回头喊:“殿下放心!保证给您用棉垫裹着,到长安还是热乎的,连蘸烧饼的醋碟都给您包好!”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李倓无奈摇头,指尖悄悄摸向腰间的“樱雪”刀——吉备建雄送的刀鞘温润,贴着掌心的温度,倒让纷乱的心绪稳了几分。
与此同时,长安紫宸殿偏殿的檀香绕着鎏金炉转圈圈,张良娣正转着指间的鸽血红宝石戒指,听完李辅国的话,“嗤”地笑出了声:“李辅国,你这招‘借刀杀人’,倒比给陛下捶腿的手艺灵光多了。”
阶下的李辅国腰弯得像张弓,脸上的褶子都堆着笑,双手捧着锦盒举到胸口:“娘娘谬赞。这点小事哪配劳烦您?您瞧这封信,老奴找了最会仿建宁王笔迹的书吏,连他惯用的紫毫笔都偷摸仿了,保证连陛下都看不出破绽。”
锦盒里的明黄缎子衬着信纸,张良娣用银簪挑开信纸,指尖划过“若降,封范阳节度使”几个字,眼底的狠厉像淬了毒:“李倓啊李倓,你防得住叛军的刀,防不住身后的暗箭吧?”她把信纸丢回盒里,银簪敲了敲盒沿,“那‘俘虏’安排妥当了?”
“回娘娘,妥妥的!”李辅国的腰又矮了半截,“是史思明营里抓的小兵,家里人都被叛军杀绝了,老奴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只说信是从建宁王亲卫身上搜的。他一个泥腿子,哪懂朝堂的弯弯绕,照着老奴教的念都不会错。”
张良娣理了理鬓边珠花,珠串碰撞得叮当作响:“陛下正为安庆绪逃窜心烦,最忌皇子勾连叛贼。这信一递,保管他龙颜大怒——到时候李倓就算长十张嘴,也说不清。”她忽然压低声音,“那书吏,用完就打发去岭南,让他这辈子都别踏回长安一步。”
“老奴省得!”李辅国阴恻恻地笑,嘴角歪到耳根,“建宁王一倒,太子就少了左膀右臂,往后这长安的天,还不是娘娘您说了算?”
话音刚落,殿外太监的尖嗓子就飘进来:“陛下驾到——”张良娣立刻收了狠色,脸上堆起温婉笑意,提着裙摆快步迎出去;李辅国则抱着锦盒,猫着腰躲到屏风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肃宗正因史思明扰粮道的事怒火中烧,刚召李泌入宫议策,一进门就把战报摔在案上,紫檀木案被震得嗡嗡响:“史思明这贼子,敢动朕的粮道!李泌,你说该怎么收拾他?”
李泌正躬身检视案上的战报,刚要开口分析,屏风后突然“扑通”一声,李辅国跪得比谁都快,扯着嗓子喊:“陛下!老奴有天大的事要奏——关乎大唐安危,关乎皇室脸面啊!”
肃宗本就心烦,被他这一嚎更添火气,皱着眉踹了他一脚:“有话快说,别在这儿嚎丧!”
李辅国连滚带爬膝行几步,把锦盒高高举过头顶,脑袋都快贴到地砖上:“陛下,刚擒获一名史思明麾下的俘虏,从他身上搜出了这封密信!老奴不敢擅专,火急火燎来呈给您御览!”
肃宗疑惑地抓过信纸,刚看到“倓顿首再拜,致史将军麾下”就猛地一僵。等读到“愿以性命担保,奏请陛下封将军为范阳节度使”时,他气得浑身发抖,信纸被揉得皱成一团,龙椅扶手被攥得咯吱作响,像是要被生生掰断。
“逆子!”肃宗的声音都劈了叉,“朕待他不薄,他竟勾结叛贼!传旨!即刻召李倓入宫,他敢抗旨,就给朕绑进来!”
张良娣连忙上前,软乎乎的手顺着肃宗的后背往下捋:“陛下息怒,龙体要紧。或许是误会呢?建宁王一向忠心,不如先召他来问问,别错怪了好孩子。”
“误会?”肃宗把皱纸砸在地上,“白纸黑字写着,还能有假?他真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去劝降,偷偷摸摸写这种信,不是勾结是什么!”
李泌弯腰捡起地上的信纸,指尖捻着纸边细细端详——他与李倓相交日久,深知其忠勇刚直,自洛阳平叛以来,李倓身先士卒、心系家国,断不会行此勾连叛贼的龌龊事。他素来谨慎,知道这会儿触怒龙颜只会适得其反,便先沉心辨查笔迹。这字虽仿得有七八分形似,却丢了李倓笔锋里的少年英气与坦荡风骨,反倒透着股刻意描摹的滞涩,尤其是“范”字的收笔,重得像坠了铅,与李倓平日挥毫的利落截然不同。李泌弯腰捡起地上的信纸,指尖刚触到纸边,心中已先有了判断——他与李倓相交莫逆,深知这位年轻王爷一心为国、刚直磊落,自认识以来,更是身先士卒护百姓,绝不屑做勾连叛贼的龌龊事。他素来谨慎,知道这会儿硬碰硬触怒龙颜只会适得其反,便沉心细辨笔迹。这字虽仿得有七八分形似,却丢了李倓笔锋里藏着的少年英气与坦荡风骨,反倒透着股刻意描摹的滞涩,尤其是“范”字的收笔,重得像坠了铅,与李倓平日挥毫时的利落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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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长安城外,李倓刚下马车,两名禁军就拦了上来,脸色比城墙砖还冷:“建宁王殿下,陛下有旨,即刻入宫,不得延误。”语气硬邦邦的,连个行礼的样子都没有。
陈忠当即炸了毛,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你们懂不懂规矩?我家殿下一路赶了三天路,水都没喝一口,你们就这么催?信不信小爷把你们的腰牌摘了,送兵部问罪!”
“陈忠,退下。”李倓抬手按住他的后颈,转头对禁军笑了笑,“有劳二位。”他早料到长安是龙潭虎穴,出发前就让谍报营把史思明的罪证整理得明明白白,此刻正安安稳稳躺在行囊的夹层里。
紫宸殿里的空气沉得像灌了铅。肃宗坐在龙椅上,脸黑沉沉的,案上那封皱巴巴的信纸格外扎眼;张良娣站在一旁,用绢帕捂着嘴,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李倓,藏着点幸灾乐祸。
“儿臣李倓,叩见父皇。”李倓从容跪下,膝盖磕在金砖上没半点迟疑,行完礼就垂着手静待问话,连呼吸都平稳。
“你可知罪?”肃宗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这封你写给史思明的信,怎么说?”他抓起信纸,劈头盖脸砸向李倓,纸角刮过李倓的脸颊,带着风。
信纸飘落在脚边,李倓弯腰捡起,指尖拂过皱痕,脸上没半点慌乱,反倒笑了:“父皇,这信不是儿臣写的。儿臣若真要和史思明通信,怎会用您亲传的笔迹?又怎会把‘封节度使’这种大事写在纸上,留着当罪证?”
“你还敢狡辩!”肃宗一拍龙椅,震得案上的茶杯都晃了,“这信是从史思明的俘虏身上搜的,人证物证俱在,你想抵赖?”
“儿臣不敢狡辩,只求父皇看一眼这东西。”李倓从怀中掏出一叠装订整齐的纸,双手举过头顶,“这是靖安军谍报营近一个月的战报。十月初三,史思明的部将何千年烧了咱们易水的粮道,二十万石粮草化为灰烬;十月初七,他又派人在军营外造谣,说咱们断粮了,差点引起兵变。”
他抬眼望着肃宗,声音清亮:“若儿臣真和他私通,他为何要断儿臣的粮、乱儿臣的军心?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肃宗愣了愣,伸手抓过战报,手指划过纸面——上面不仅写着时间地点,还有谍报员画的简易地图,连何千年部队的铠甲是黑铁还是熟铜都标得清清楚楚。最末页还有几名将领的签字画押,鲜红的手印按得扎实,绝不是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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