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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没搭茬,斜眼扫了扫仪表盘:“前面有个加油站,停下加点儿油。”纪刚瞧一眼还剩大半的燃油表,便知他听进话了。不出所料,又在颠荡路段行进一刻钟,左侧出现一个小型加油站。这处统共就两台加油机,上面拿黑色遮阳蓬罩着,不远处有个小卖部,旁边停靠几辆黄色面包车。他们的车刚开进去,就有老乡从里面小跑着迎出来。“加油吗?”纪刚下车:“加满。”这一路连起来也有一小时,几个男人散了散烟,站旁边抻筋骨。李道拍拍纪刚:“一会儿换我开。”说完进了小卖部。这小卖部里商品就那么几样,面包方便面矿泉水占去一半货架,全为迎合路上人的需要。李道从柜台拿两条口香糖,又给他们买几盒利群:“多少钱?”“八十。”李道在屁股口袋摸出一张红票,“别找了。”他拆着口香糖,顿片刻:“有没有口罩?”老板问:“男的戴还是女的戴?”李道看他:“女的。”老板弓身去下面柜子翻找,东西太杂,弄出不小动静。“这墙上还是老样子?”李道斜靠着柜台,看向对面墙壁,上面贴着几张寻人启事,盖住下头一层层残缺纸张,经年累月,纸张发黄变干,翘起的边角足有一毫米厚。老板蓦地抬起头来,半大不大的眼睛眨巴两下,上下打量他:“这儿治安太差,又偏僻闭塞,竟是些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他搭话问:“看来常往这边儿跑?”“一两次吧。”“最近?”“挺久了。”老板“哦”一声,忘记翻找口罩,手指蹭了蹭嘴角的黑痣。他那黑痣足有半个小指甲盖大,微微凸起,很是醒目。“往里走只有个三坡镇,百十来人……去那儿做生意?”“不是。”“来找人的?家里亲戚丢了?”“没有。”“那你是……?”李道本能皱了皱眉,折回身,恰好与他目光对个正着。老板笑笑,赶紧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因为来这儿的生面孔多半找人的,所以多嘴问一句,看能不能帮上忙。”李道没有搭腔,看他几秒:“找着没有?”“有有,还剩最后一个。”他站起来:“呦,是个儿童的。”李道从他脸上收回视线,看那口罩——粉红色,灰格子,一侧画只傻兔子,另一侧两个彩蘑菇。拆开来比了比,还没有他手大。李道哼笑:“就这个吧。”他拿上东西走人,两辆车先后开出加油站,没多久,又在路边停住。这地方荒僻,半个人影也无。李道从驾驶位走下来,打开后备箱。里面的姑娘还是进去时的姿势,双腿蜷向胸口,两手绑在身后,凌乱发丝铺了满脸,有几根吃进嘴角。李道撑着车身,看她几秒:“睡着了?”顾津动了动,略转头,天色十分阴沉,他背着光,剪影像一座高大的山,看不清表情。几滴雨落在她脸上:“……没睡。”顾津声音微哑,外面的空气涌进来,胃中一阵翻江倒海。李道沉眸看她:“还跑不跑?”顾津缓缓摇头,只怪自己太不争气,心里那股委屈的情绪再次涌上来,几番控制,到底眼窝一热,又模糊了视线。李道问:“以后听话?”顾津抿抿嘴,乖巧地点了点头:“听话。”她抬起眼,不经意看向他,水洗过的瞳仁黑珍珠般通透明亮,轻眨了下眼,眼中含那一汪水便顺着眼角越过鼻梁,默默滑落下去。她没发出半点声音,只轻吸了下鼻子,眼泪反而越来越多。仅存一缕日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她睫毛湿淋淋,鼻尖通红。李道心中猛地一抽,但这感觉只一瞬便消失无踪,不知缘由。他舔了舔嘴皮儿,笑道:“呦,还哭了?”顾津咬紧下唇。“行了。”李道勾勾鼻梁,声音不自觉降下两度:“这不放你出来?”听他这样说,顾津没控制住呜咽几声,抿着嘴,皱巴着脸儿,哭声细细小小,跟只猫崽子似的。只要不触犯他底线,李道一般时候比较知情识趣儿,现在见她这副可怜相,心中的气也彻底消散。李道好笑:“哭两嗓子意思意思得了。”他弓腰将她捞坐起来,解她身后的皮带,说着风凉话:“早这么听话也受不了这份儿罪。”顾津脑袋朝下,胸口垫着车沿,经他一通折腾,胃部不断抽搐,一路来竭力压制的不适感翻涌而至。顾津干呕两声,没等李道反应,突然压下身体,哇一声吐出来,污秽物尽数落在他脚上。所幸她一天没怎么进食,呕出的基本是酸水和胃液。李道愣一遭,脸都绿了。他立即回头,想叫顾维过来善后,却见那孙子本欲往这边迈步,在对上他目光时立即停住,竟看好戏地挑挑眉,折身一屁股坐回车子里。李道隔空点点他,只想揍人。他绷紧了表情抖抖脚,再回头面对顾津,又有些气不顺:“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在里面待着吧。”“……不要。”一时情急,顾津竟抓住他小臂。女孩儿的手温温凉凉,触感很是细腻。李道垂眸,去看那手——指节纤长,莹白剔透,如雨后刚冒头的笋芽尖儿,覆在他麦色肌肤上,别样的视觉效果。顾津察觉那道目光,连忙拿开:“我不是故意的。”说着又呕两声,可惜胃里已经没有东西。李道躲出老远,绕到另一头取了水,扭开盖子直接按到她嘴边:“漱口。”顾津依言。“再漱。”她就着他的手,听话地又喝一口。“还要我伺候?”李道说话听不出情绪:“自己拿着。”顾津接过来。“嘴角上。”他站远几步,点点自己相应位置。顾津慢半拍,“哦。”她掬了点儿水,低头清洗嘴周。李道看着她,那一套动作慢慢悠悠,柔弱无力的样子好像受了多大摧残,跟打蔫儿的花骨朵似的。他把剩下的水拿过来,浇到鞋子上,问:“自己能出来?”顾津点头,无奈浑身力气已耗去大半,强撑着身体,手脚并用地往外爬。李道冷眼旁观,没多少耐心,不得已捏着她腋下将人提出来。一通折腾,终于再次启程,行了十几分钟,前面的路才稍微平坦。两旁路灯稀疏,十几米才立一盏;零落人家,只见三两处炊烟。李道开车又急又猛,一手操着方向盘,另一手搭在腿间,踩死油门,在暗淡无人的土路上飞速行驶。顾津歪头靠在玻璃上,雨丝密集一些,斜着拍打车窗,模糊了视野。小伍觉得顾津温柔又漂亮,忍不住来搭话:“姐,吃香蕉不?”顾津缓慢转头,略略打量眼前的男孩子:“谢谢,不吃了。”“挺甜的。”她说:“胃里不是很舒服。”小伍卖力推销:“你刚吐完,垫点儿东西就好了。”顾津笑笑,自嘲地说:“还是算了,如果吐在车上,估计又要去后备箱了。”她说完这话抬眼去看内视镜,恰巧对上李道的目光。他也在看她。顾津抿了下嘴,匆忙逃开。小伍觉得这人有意思,样子柔弱,有时候说话却挺给劲。他介绍说:“我叫伍明喆,他们都叫我小伍。”“顾津。”“津姐。”他露出白白的牙齿,往她那边凑了凑,自来熟道:“津姐你别怕,相处久了你就知道,其实我们都是好人。”他刚说完,李道和纪刚对看一眼,都没忍住,阴阳怪气地笑出声。小伍操碎了心:“哥,正常点儿笑呗,别吓唬我津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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