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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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寻君，别担心。”小羽安慰道。小羽留意到我身后的百目鬼，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我才急忙道，“这个是我的同班同学百目鬼静。”“静君，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小羽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百目鬼点了点头，表示赞成这样的称呼。“小羽，要不要到我家来吃饭，我买了很多的菜。”我说。小羽澄澈的眼睛透出惊喜的神色，“我要去。”果然还只是一个孩子。回到去的时候，小葵还没有来，我给小羽沏了一杯茶，她就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喝茶，她喝完我就给她满上一杯，她又高高兴兴地将这新沏的茶喝了下去，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喝茶，坐在旁边的百目鬼一口喝完那凉掉的茶，二话不说将杯子递给我，这人还真是的。我将茶壶递给百目鬼，“自个儿倒去。”百目鬼没有接过茶壶，拿着杯子眼睁睁地看着我。罢了，罢了，我还是给他满上一杯，碧绿色的茶注入了杯子里，百目鬼那眉头才舒展开了。看一下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该是时候去准备午饭了，要等小葵过来就来不及了，我侧身对恬静地喝着茶的二人道，“我先去准备午饭。”小羽轻轻地放下了杯子，“我来帮你。”我点了点头，小羽还真是个好孩子，那像某个人就是来吃白吃的。百目鬼看着我，“我要吃油豆腐。”我猛地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小羽随我进了厨房，不知道这孩子以前学过料理了没有，“小羽，你以前做过料理了没有？”小羽愣了一下，“没有，妈妈从来都不让我做这些东西，说这样会减弱我的灵力，但是我很想学着做料理，只要是用心做的料理，无论是好吃还是难吃，都会有爱这一种感情，君寻君可以教我做料理吗？”我笑了笑，“当然可以，你帮我切一下那些菜，切成三段就可以了。”“嗯，我知道了。”小羽低下头切菜。……厨房里散发着汤的香味，我让小羽尝了尝汤的味道，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很好喝。”看到手头上的功夫已经不是很多了，小羽也累得满头大汗了，“小羽，你先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东西我来忙。”小羽点了点头，解下了围裙，走出了厨房，我就继续在厨房里忙，估计小葵也快到了，而在客厅的情况我全然不知。小羽捧起已经冷掉的茶，连喝了几口，对百目鬼说，“静君，你对君寻君怎样的一种感觉？”百目鬼道，“你对他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我对他就是怎么样的感觉。”小羽愣了一下，“静君，你……”就在此时门铃响了，百目鬼起身去开门，他见是小葵便道，“进来吧。”小葵拎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进来了，盒子里装的应该是精美的中式小甜点，她见到小葵惊讶道，“你不是电视上的通灵少女，是叫……”小羽看了她一眼，“我叫五月七日小羽。”小葵放下盒子笑道，我是九轩葵，是四月一日君的同学。”小羽放下杯子，“我去帮君寻君的忙。”小葵道，“我也去吧。”小羽“嗯”了一声。我刚弄好最后一道菜，转过头就看见小葵和小羽二，“小葵你来了，小羽怎么也进来了？”小葵道，“刚来不久的，进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小羽道，“君寻君，我可以帮你做些什么？”我思忖了一下，指了指那些已经做好的菜，“你们就帮我将这些菜端出去。”我解下了围裙，从柜子里拿出了杯子，将杯子放在木盘上，正准备端出去，倏然嘭地一声，将我吓了一跳。我走到客厅，地上一片狼藉，沾上灰尘的菜，碎掉的碟子，全都混成一体。小葵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四月一日军，对不起，我太大意了。”我轻言道，“小葵，没事的，百目鬼，帮我把垃圾桶拿过来。”百目鬼皱皱眉，但还是将垃圾桶拿了过来，我弯下腰小心地清理，尽量别让碎片割了手，但收拾完了之后才发现碎片还是割到了手，所幸的是只是一个小伤口，也没有流什么血。我起身发现气氛有点奇怪，“大家都别愣了，吃饭吧，再这样下去饭菜都凉了。”百目鬼率先坐到了餐桌前开吃，小羽接着也上了餐桌，然后是小葵，我的心稍微舒展了一下，“你们先吃，我去厨房拿杯子出来。”虽然这顿饭中间有一些小波折，但是还算高兴，饭毕后，给每人都斟上了一杯百目鬼带来的酒，不过小羽喝是果汁，毕竟她还没有成年，尽管不是很喜欢喝酒，但还是觉得这酒实在是醇香无比，好像是百目鬼的祖父年轻的时候酿造的。在不经意间，秋天已经到了，树叶日渐枯黄，只要凉爽的秋风轻轻一扫，枯叶便纷纷飞舞至地上，好一幅秋日美景，但我也无暇欣赏，我快要迟到了，再不快一点，学校大门就关上了。道路两旁的景物随着我的步伐不断地往后退，跑了好久好久，学校还没有到，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太累了，还是这条道路变长了。我停下来歇了口气，仰起头看的时候却发现那道路消失了，整个世界都是一片虚无的白，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我试着往不同的方向走，但是走得筋疲力尽仍旧没有办法走出这片虚无的白，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来吧，变成我的一部分吧。”从我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是安美子的声音，她在哪里，我看了看四周，却没有看见她的身影，难道是我的错觉吗？正在我怀疑之际，虚无的白开始变形，最后幻化成一个白色的人形，我知道是她，是安美子。白色的人形一步一步地向我靠近，我想移开自己的脚，但我的脚像被钉子钉住一样，动也动不了，那人形的手掌抚过的脸，“你变成我吧。”那手掌的触感异常冰冷以及恶心。“你是长泽安美子吧？”我对那人形说。只见那人形放下手，轻蔑道，“长泽安美子？你别拿我和这人作比较，我可是虚无。”我继续追问道，“何为虚无？”人形冷笑一声，“所谓的虚无，就是吞噬存在的存在，你也来成为我的一部分吧？”说罢，它便开始变形了，一团虚无的白将我团团裹了起来，我的身体陷入了沉睡当中，但是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我甚至能够看到自己被裹起来的状况，说不清是怎么样的感觉，我会消失吗，其他人关于我的记忆全都会失去吗，我不想想，也不敢想。我忽然觉得很想睡觉，就这样我看着自己被包裹着的躯体，睡着了，我消失了吗？我听见那虚无的白在我耳边轻言道，“你本来就是一个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没有你的存在也没关系，世界也不会因此改变。”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人，如果我消失掉，小葵，小羽他们都会忘记我，还有百目鬼……对他们而言，忘记我是一件好事吧？但是心会很痛，很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虚无的白将我越裹越紧，想要把我变成它的一部分，我的意识开始涣散，我看见很多很多的黑色蝴蝶在眼下翻飞，最后它们集结到一块，成了一个女子的影子，是她，是那个叫侑子的女人，影子向我走近，抚了抚我的脸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好好地活着。”影子的话音刚落下，黑蝴蝶便四散而去，它们以柔弱的身体穿透了虚无的白，将这包裹这我的虚无割破了，虚无的白狂吼了一声，便碎得四分五裂了。我醒悟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立在大街上，一只黑蝴蝶飞到了我指尖上，“好好地活着。”然后那蝴蝶便消散得无影无踪。这是梦抑或真实，我分不清。这是一个真实的梦境。我希望这只是梦而已。此时，一只黑蝴蝶越过了重重的帘子，飞入了长泽安美子的房间里，那蝴蝶最后在安美子的耳边停了下来，那蝴蝶似乎正对她呓语，只见她眉头一皱，抓住蝴蝶，将蝴蝶捏得粉碎，“现世为梦，夜梦为真。”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分辨不出什么颜色的地板上，一个人正站在窗前看着残缺的月亮，手中还拿着一只鸡蛋般大小的蛋，这人便是百目鬼，此刻他正在想一个问题，什么时候才能用到这个蛋，自己又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那个将蛋交给他的人对他说的刚走出校门，就看见校门前的道路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轿车，我也没多留意，沿着这道路往前走，没走多久前方的道路便被一大群记者给堵塞了，这种情况还是绕路走，我转身正要往另一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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