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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江医院在全省乡村医院中是出了名的。县卫生局规定该院享受集镇医院同等待遇,周边乡镇居民到沿江医院看病可以回本乡与同乡医疗单位一样报销相关费用。这其间不无老院长向泽周的功劳,向河渠也是颇为自豪的。毕竟解放后沿江医院是全县第一个建立的乡级医院,不少医疗设备设施也是在老院长任职期间全县首家购进装备的,名医顾、易、李等都是他去局里要来的,运动前沿江医院全县闻名,为沿江三万多人民创造了优于周围乡村的医疗条件,不能不算是老院长的功劳。
遇春母亲在沿江医院前后十七天,不但是遇春夫妇吃住在生化厂,而且凡来医院探病的亲友,全由生化厂免费招待,相关的医疗护理人员也由向河渠打招呼、致谢意,并派戴冬珠与另一名女工不时替换遇春夫妇陪床。其关照之无微不至,实在令遇春夫妇感激不尽。
其实这一切并不是向河渠的安排,都是蒋国钧一手操持的。当然瞿遇春知道是因为向河渠当着厂长的缘故,因而常常或在信中,或在谈话中屡屡提起,说是就是在至亲处也不一定有这样精心关照的。这一次的来信自然又这样说了,所以向河渠回信时首先这样说。
向河渠在信中重申了在南京时所说的要派立德来南京的主张,将给戴志雄信中所说的话在这里也说了一遍,盼望遇春赞助。
向河渠告诉瞿遇春,通城智囊团已形成,该小组设计的生产线图纸已交付制作单位在紧张地制作着,小试也在进行中,已为该小组支付先期费用一千元,如开车后能达产量200吨,产值100万,可得开发奖三千元,大约比他们三人一年的工资还略有超过。
向河渠在信中说:“也许有人认为我有些胡来,我觉得要是能聘请到十位智囊人物,每人都能让我厂增产三十万产值,我只须支付开发奖九千元,却可增产三百万,其利润又该是多少?区区九千元又算得了什么?我们又何乐而不为?所以我奉行的是: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影子歪。让别人去说吧,我仍然会走自己选定的路。”
向河渠在信中说:“遇春兄,报纸上号召知识分子利用业余时间为乡镇企业作贡献,盼望您能组织起一个包括搞工艺的、测试的、机械的工程技术人员在内的智囊团,为我厂,也为你的朋友作一番事业,谋取应得的利益。”
向河渠告诉瞿遇春,苏州尽管慢些,但已有了雏形,下个月底一位大学讲师,一位工程师将来厂内作产品小试,冬珠是他们的助手。向河渠说:“盼您的捷报早传。”
说到遇春上海的同学,向河渠建议他邀请同学春节期间到生化厂来,他说:“来比去好。春节期间的上海连吃饭都不方便,如果到厂里来,就可以组织几位在厂里欢聚,过一个别居一格的佳节。”
没到下班的时间缪丽就来了。她说闯了祸,柜组长老郑约她晚上七点到离郑家不远的灌溉渠上谈话,她一个人黑夜暗星的有些怕,想请向河渠陪她去。
问清楚郑家所住生产队,对沿江乡各村组位置极为熟悉的向河渠知道那地方路不近,还须走过两公里长的两旁长着高大意杨的灌溉渠,灌溉渠距住户人家各有一百多公尺。黑夜暗星,阴森森的,一个女孩子是不大敢从那儿过。
这位老郑有什么话不能白天在社里说,或者白天约她去说,却要约她晚上去说呢?她说闯了祸,闯了什么祸?向河渠没有问,答应陪她去。缪丽没有喜形于色的表现,只是心事重重地说六点半她在桥东等,说完就走了。要在往常她不会这么沉默寡言的,看来真有什么祸事缠身了。
对于缪丽这个人,向河渠是比较矛盾的。此人无论从身材、容貌和举止上说,都称得上漂亮;出言吐语也不粗浊;聪明伶俐,字也写得不错;干起活儿来干脆利落,也挺勤快。假如不是作风不好的话,基本算个难找的好女人。可偏有这么个“假如不是”的作风问题。
无论男女如果性生活上不检点,按古今通行的法则看,都算不上好人,尤其是女人。缪丽的作风不好起因于什么?不知道,因为对她父母、丈夫和她过去生活的环境都不甚了解;她从什么时候变坏的,也不知道;但她到厂后的环境促成了她作风的不检点,这是肯定的。
从跟她谈话后见她急于离开这个厂,看得出她并不甘于当情妇。这些年有没有象薛晓琴一样变成好人,他更不知道。虽然由于有两夜的肌肤之亲,有时偶尔也会想起她,但也只是偶尔。这一回对于缪丽的请求,居然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甚至也不问问闯了什么祸,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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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缪丽敢于约向河渠夜里陪她去赴老郑的约会,不用说也是完全明白这一点的。缪丽自信只要自己有了困难,向河渠就会应邀帮助,因为她深知向河渠还是喜欢她的,不会不顾她。
元月的晚上六点半,天已经很黑了。向河渠准时骑车来到大桥东首,还在上桥的时候就已隐约看到桥东有个人影了,走近了,谁也没吭声,就一前一后向东骑去。约摸骑下二里来地,折转向南,沿着那长长的渠边大路又走下去三四里地,缪丽说到了,就下了车,向河渠也跟着下了车。缪丽说:“呆会儿老郑来了,我迎上去,你不必出面,以免误会,对你说不清楚,让人说闲话。”向河渠说了声好。
元月的上旬,虽说还没到大寒,可也是够冷的。幸好没等多久,横渠上走来一人,缪丽说:“他来了,你站在这儿别动,我迎上去。”说罢就急急向东走去,并问:“是郑师傅吗?”
听得来人说:“是我,你来多久了?怎么还找了个人同来?是谁呀?”缪丽说:“这么远的夜路不敢走,请亲戚陪的。”老郑说:“亲戚?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是向厂长吧?”
向河渠应声笑着说:“是我,向河渠。郑师傅可赛过诸葛亮呀,一算就知道。”边说边也快步走了过来。郑师傅越过缪丽与向河渠握手说:“不是我会算,是我知道能帮缪丽的人肯定是你。缪丽才多大,我与她爸共过事,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能不知有些什么人愿帮能帮?通过帮顾师傅这事上已看出你的为人,听说缪丽顶替进社是向经理出的面,就估计着是你开了口,只有你肯不避嫌疑地帮她。”向河渠说:“郑师傅高估我了,我只是陪她来一下,至于为什么事,我还什么都不懂呢。”
“什么?缪丽没告诉你?”郑师傅有些不信。向河渠笑着说:“她只说闯了祸,你约她七点在这儿谈话,她一人不敢跑夜路,找上我。你说的也对,我是想帮她。一个女孩子找个男的陪她暗夜走五六里路来跟人谈话,这祸不会小。人家信任你,你能退缩?再说也许你不知道吧,在有人以谣言中伤以达到驱逐我出生化厂的重要关头,她也曾通过钱教授帮过我呢,就算是回报她吧。”
书中交代,钱教授在阮志清欲以冯卫华取代向河渠的计划实施中,秦正平曾有电话将消息传给钱教授,钱教授随后给唐书记说了那番话,对向河渠的转危为安起了不小的作用。这其中促使老头子声援的另一动力来自于缪丽。
原来农具厂的彭会计透露消息时忘了与他一墙之隔的现金会计钱会计。本来隔了一堵墙,彭会计又不是大嗓门儿,钱会计应该听不到,谁知墙上有个放电话机的洞,声音就从缝隙中漏了过去。偏偏钱会计是个话篓子,在回家的路上碰到缪丽,两人住一个队,聊天中说到这事。
慌得缪丽没进家门就取道去了通城,找到钱教授,要老头子出面阻拦,并要求话要硬一些。这才有了“老九不能走”“生化厂离了向河渠就不再是生化厂了”“生化厂的兴亡成败与我关联不大,大不了我甩手不管。”“为人不能不讲良心,不能学朱元璋江山稳了就杀功臣,这样做会让帮助生化厂的人寒心的。”之类的话语。
缪丽的活动并没有告诉向河渠,还是在一次与钱教授的聊天时钱教授的玩笑中得知的。向河渠曾郑重其事地向缪丽道过谢,并在家中说过这事。今天又说到话头上了,他又把情况告诉了郑师傅。
缪丽见说,当然知道是为了消除郑师傅的怀疑,但也不能不表示自己的态度。忙说:“事已过去几年了,还记在心上干什么呢?”向河渠说:“看你说的,不是你这一求情,我就到砖瓦厂当辅助会计去了呢。我们非亲非故的,帮了这么大的忙,怎么能轻易忘掉。”缪丽说:“老阮做得就是不对,不是你,厂能办得那么出色,大家能拿那么多钱?不谈提拔、奖励了,还要降职调离,我就是不服气。”
老郑说:“想不到你们间还有这些事儿,怪不得”郑师傅算是弄明白为什么这两人间会互相帮助的了。他原来也有些怀疑呢,因为缪丽的名声太让人起疑了。
向河渠说:“郑大哥,假如不保密的话,是不是将事情说说,她到底闯了什么祸?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老郑说:“在社里是保密的,到这儿就不保密了。”说罢就将下午县社工作组会议的情况作了叙述。
原来县社派工作队逐社查帐,这是每年都有的例行公事。查帐过程中发现存款帐与实际不符,少了钱。其中两笔数额相同,进帐只有一笔,引起工作队的怀疑。这数额相同的两笔帐,缴款人之一的就是缪丽。
缪丽进帐凭的是汇款存单,另一位营业员用的是白纸条,老郑是柜组长,核对时老郑怀疑缪丽做了手脚,但没跟工作队的人说,而是约她来谈话。
老郑说从表面看好象缪丽的缴款单是真的,但她没想到那笔存单买她什么货呢?现在既然向厂长陪她来了,老郑相信向厂长能妥善处理这件事,他本打算跟缪丽说的话就不说了。他说:“该怎么办?我相信缪丽会把实际情况告诉向厂长,向厂长也会知道该怎么办的,我就当你们从没来过这儿。再说我约缪丽来谈话也是违反纪律的,不能让社里任何人知道。就这样,再见!”说罢,与向河渠一握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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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缪丽望着远去的老郑没动窝,向河渠说:“走吧,边走边说。”向河渠没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说:“自首吧,这是唯一的出路。”缪丽沮丧地说:“钱没了,拿什么自首?”向河渠说:“不自首也是要追缴的,没钱借也要借齐上缴。那钱都用掉了?你不是个大手大脚用钱的人啊。”这是真的,缪丽漂亮凭的是身材、脸蛋,穿戴并不出众,一千块在当时可是笔大钱。
“唉——,怪我瞎了眼交错了朋友,钱让董婉萍这个臭婊子吃黑了。”缪丽懊悔地说。然后不等向河渠发问,就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说了。原来一天缪丽发现一张汇款单在她的桌子脚下,拾起来一看,是向阳村购化肥的一千元汇款,就随便往抽屉里一塞,几天也没人找这张存单,于是缴款时就将这汇单夹在现金里上缴了。多出的钱没敢动,用纸包着放在宿舍里几天,又不敢拿回家去,因为她那个家连自己的衣物都不安全,更别说放钱了。后来跟董婉萍一商量,就暂存在她那儿。这回工作队来她预感到会出事,去找董,董婉萍居然赖掉没有这件事,她又不敢声张。
向河渠听着缪丽的诉说,心想现在不是跟她讲道理、批评她的错误的时候,是不让事态恶化下去。受法律或者行政的制裁是免不了的,但制裁有轻有重,要尽可能使制裁轻一些、出路宽一些,却是可以努力的。至于提高她自身的素质,须待事了之后再见机行事。
想到这儿,他说:“回去跟老娘讲清楚请老娘想想办法。我家的经济情况你是知道的,最多只能支持你四百块,多了拿不出。明天你到我办公室来拿。就这样,砸锅卖铁也要凑齐,并且明天上午就要自首,不要等工作队找你,主动些。”当走到大桥东的时候,向河渠说:“现在就回娘家去吧,同老娘商量商量,千万不要犯傻。”
“河渠,你会看不起我吗?闯了这么大的祸。”缪丽略带抽泣地问。自打那次她说服向河渠顺从她以后,背地里就直呼其名,当然有第三者在场时还总是叫向会计的。“别说傻话了,看不起你还会帮你?趁天还不太晚,快走,我送你一段。”他知道缪家所在队西港岸有一段坟场,女孩子是不敢从那儿过的。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她进队,才回头向南向西骑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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