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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向河渠说:“是非本无定论,看你站在哪个角度上判断。如果站在扞卫集体利益的角度上说,他们的做法没有错;站在服从的角度上说则有些不妥,因为唐书记的话并不违背情理,也不损害集体利益,曹、傅不遵照唐书记的指示办,则夹有不将领导的话当回事的意味。
当然校办厂是以我为主在办着,对校办厂的事苛刻一点,能博得阮友义的好感,难说不是他们内心的想法。
不然,假如说他们是在扞卫生化厂的集体利益,那么当初他们往大楼里搬时为什么不坚持先给钱?别说坚持了,说不定屁也没放一个。从这个角度上讲他们又不是在扞卫生化厂的利益。从世态炎凉方面说他们这样做也未尚不可。不过他们从来不在我的朋友范围内,态度如何又无所谓了。倒是一些朋友见我在困难中时仍然一如既往,很是让人记着他们的。”
向河渠说的“他们”是指吴劲松兄弟、余品高、秦政平、伍子芳等朋友。吴青松在乡办厂负责人会上公开为向河渠鸣冤叫屈,认为乡政府收大楼不给钱、砍香肠项目做得不对;认为向河渠是个不可多得的社办厂管理人才,应该扶持。吴劲松则在言语宽慰、鼓励的同时说,有用得到他们厂里材料时将尽量给予优惠支持。
说要用到他们厂的材料还就真的要用。听说橡胶厂有铸铁管向河渠要用,于是就来找他哥儿俩。青松出差去了,劲松在家。两人坐下后聊起天来。说到沿江的工业,两人都为之叹息。劲松说,上次他送给无锡关系人一套三十八块钱的笔,被阮友义在大会上点名批评。当时他不在场,后来在同样规模的会上他说:“阮书记上次大会上点名批评我不该送三十八块钱的笔给人,我给大家算笔帐。现在国拨价的炭黑两千四百元一吨,我们买他们的三吨花去一千五百元,少花五千七百元。三十八元换回五千多元还要挨批评,我不知错要哪里?”阮友义很尴尬,说:“听了反映没与你交换,这事不谈了。”
向河渠说“‘不谈了’三个字应由你说才是,他应该道歉的。点名批评我时也是我不在场,不然也会上台驳斥的。不分青红皂白乱点名,这是什么领导作风啊。”劲松说:“你那次检讨就够丢他面子的了。象这种人当领导,工业怎么搞哇。我已跟我哥说了,不干了,一年几百块的工资不够我吃烟吃饭,要不是一年跑两趟生意,还要拆房子卖呢。”
突然劲松问:“你知道吗?砂砖厂厂长换成阮友义的舅子啦。”“谁是他的舅子?”“俞文彬呀。”“那个木匠?”“是啊。”俞文彬向河渠认识,是秦康寿的师兄弟,作为书记的舅子当个乡办厂的厂长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秦政平怎么样了?向河渠问起秦政平的情况,劲松告诉他说还挂着,至今没说法,一年多了也不落实。向河渠说:“我不也是。辞职报告送去一年多,不批不免,什么也不说。”劲松说:“用这种态度去领导沿江的工业,够呛!”
提到铸铁管,劲松说:“好象有,走,去找找看,可有你合适的?”两人到放钢材的地方找了找,向河渠找到一根,说:“这根行。”“行的就拿走。”“多少钱?”“管它多少钱,先拿走再说。”
“那可不行,这儿是我们承包的。”一个工人说。“去去去,干你的活儿去,你承包的,厂还是我们承包的呢,有你什么事?”劲松说。
“不给钱不好。”向河渠说。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处理。”劲松说,“你瞧瞧,给他们点颜料他就要开染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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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河渠笑道:“曾听小老姜说,没进厂前叫你老子,进厂时间长了点儿,自觉有资本了,你要叫他老子。”说的两人都笑了。
笑过后,向河渠说:“其实我也是个给点颜料就敢开染坊的人啊。”劲松停下脚步,问:“什么意思?”向河渠说:“你想想,当年登儒把收尿的项目交给我们,不就是给了点颜料吗?我还不把它开成了染坊啦。”
劲松想了想说:“这跟刚才说那个工人的意思不一样。你是逮着机会就借势而起,他是得点势就忘了姓什么了,竟连我的事也管起来了。同样是得点颜料,如何对待可大不相同呢。”向河渠笑着说:“你理解的很对。我们这些人就是要得点颜料就思量着开染坊,做大做强。”劲松叹了口气说:“遇上些草包头儿,你的染坊开得成吗?”向河渠陪着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余品高则更不用说了。向河渠一到上海,不让住旅社,跟他同睡,那天的日记中写的是“同品高兄抵足而眠。他将被头掖掖紧,意思是怕我脚冷。这位老兄真会关心人。”他派顾兴华帮向河渠与有关橡胶厂联系白炭黑的业务,支持向河渠的工作。
秦政平帮他去农机厂求援不锈钢锅的硬上劲头也是让向河渠难忘的。那是十二月十二号的事,日记中是这样记述的:
“下午五点,秦政平从通城归来,立即同我去农机站洽谈不锈钢锅一事。我说秦经理,我身上没好烟,只有草海。他说不要什么烟。我说你要尽量把价钱说小一点儿。他说只要大兴个狗入的在家就好说。我说不在家今天就不谈。
正走着,他突然停车,原来发现车灯有异,下车一看,灯泡松了即将脱落,搬弄了一会儿,装好了灯再走。
到了农机厂见到姜大兴。我说:‘姜支书,今天我这个下台厂长找了个下台经理来求你这个台上的书记。’他说:‘我也不当权了。’秦政平说:‘哎——,你们厂里那个不锈钢的箱子还在吗?’姜大兴说在。秦政平说:‘给他一个。’姜大兴说:‘好哇,要多大的?’我说:‘拣大的拿吧。’于是叫闻金富开门,与秦政平用力掺起来估了估,大概有八十多斤。
秦政平问:‘多少钱?’姜大兴说:‘成本价。’秦政平说:‘少一点儿。’一查帐,钢板进价八块六角一。几天前打算请王金泉厂里做时了解过,现在的进价十八块,不算制作的工钱,也得七八百块呢。只听秦政平说:‘什么进价不进价的,二百块。’姜大兴说:‘怎么只给二百?’秦政平说:‘兄弟在难中就得拉兄弟一把。二百块,别嚼蛆。’
姜大兴说:‘现在是厂长负责制,施汝明当家,他点头我没意见。’我说:‘说的也是,不通过他要挨他说。’于是去找施汝明。我问:‘去找司机长,我在旁边方便吗?’秦政平说:‘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你俩在一个宿舍睡了几年,就没点情谊?’
同施谈的情况与姜差不多,感到太少了些。秦政平坚持只给二百,施汝明指指姜,意思由姜大兴作主。
我知道尽管说厂里实行的是厂长负责制,但在农机站跟乡政府一样,是党的一元化领导,许多事还是书记说了算。秦政平再找姜大兴,姜大兴还嫌少。秦政平不高兴了,说:‘不要入起个娘来,就二百块,算老子输掉了。’这么一说,姜、施二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再嫌少了。
唉——,真是人一走茶就凉,要是秦政平还在台上,何用亲自来,一个电话或一张条子,就是一分不给,还会讨价还价?当然了,还算给面子的。分手时我与姜、施二人握握手,谢谢他们的帮忙。”
再如沙忠德,本想自己生产肝素的,为不同向河渠争原料,宁可将加工肠衣下来的粘膜给向河渠,也打消自己生产的念头,则更难能可贵的了。
至于说对叶华久之流,向河渠嘴上说无所谓,内心里还是有所谓的,四月一日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候,偏偏这天下午下起雪来,触动内心的痛楚,他在从校办厂回家的路上吟诵道:
桃花盛开不逢时,雨雪交架蹂躏之。何苦摧残好风景,运退势尽悔也迟。
这首诗分明是对二月二十八日冯、叶之流以势压人的发泄,而在十二月三十一日中写的一首题为《朋友支助永不忘》的诗,则是另一种感受,诗说:
父逝母病儿落榜,上压下挡厂遭殃。艰难辛酸灾接灾,饱经世态炎与凉。
幸有朋友肯撑腰,你拉他扶极力帮。有在会上鸣不平,有尽全力给支援。
小人刁难置度外,朋友支助永不忘。有朝一日翻身后,知恩图报到门上。
当然了,尽管这一年艰难辛酸,但对前途并不失望,因为他是个“荆棘遍地又怕甚”的人嘛,更令人高兴的是可以不看权贵的脸色办自己的事,他在一首小诗中说是
“笑迎七灾连八难,我在沿西浑是胆。喜学果老倒骑驴,畜生脸嘴不去看。”
向河渠不怕眼下的艰难辛酸这没多少可奇怪的,怕如何,不怕又如何?灾难能因你怕就不来?该来的怕也还是要来。倒不如不怕,迎上去斗一斗,幸许就能斗赢呢;斗不赢也无所谓,了不起是个输;怕的话,不敢去斗,自然也是输,横竖是个输,何不斗一斗?这么一想哪怕原本胆不怎么大的人,不少也会大起来。不比局外人可以“危邦不入”的,他向河渠已在危邦中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局外人也有不怕校办厂有难而愿入危邦的。尤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来人与向河渠并无深交,只是认识而已。这就有些令人不解了,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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