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增加新产品,只要吃饱开足,年产值可达一百八十万以上,业务费可达两万七千元。按每人得一千元计,需二十七个供销员去跑,而我们才六个,缺口大着呢。如果六位能跑下这么多业务,则每人可得四千五百元业务费,够你拿基本工资八九十来年的,任务空间也大着呢。
现在的问题是饭店开在这儿,就看各位能吃多少了?俗话说开饭店就不怕大肚子,各位,能买进多少、生产多少、卖出多少,就看你们的了。下面请赵国民同志就卖香肠还各位的工资和投资款的办法跟大家说说,我要说的到此结束。”
何宝泉坐在会场上静听着各人的发言,觉得会议这样的开法新鲜。因为在那年代,开会照例是头头做报告,下属只带耳朵不带嘴的。可是生化厂不一样,尤其是今天,几乎有一半是下属在讲。与其说向河渠在开职工会,不如说是生化厂在开座谈会。
再想想会议发言的内容、会议产生的效果,好象向河渠已取得了群众的谅解,职工的士气也应该被鼓起来了,人们会对新的一年充满着希望。不是吗?无论是生产工人还是供销员都应该从发言中知道在新的一年里,谁都会有事干,不愁有力没处使,只愁自己没本事没力气。
至于能不能拿到钱,那就更不用愁了,今年这么困难厂里还在千方百计地卖香肠发工资还投资款。明年不这么困难了,还怕拿不到钱?不可能嘛。
有奔头应当是所有与会者的共识。让何宝泉一直弄不明白的是:向河渠老是说他不具备当厂长的素质,连秦正平也这么认为。这么困难的局势也能维系人心,他还缺什么呢?
身为共产党员、复员军人的何宝泉回乡以来一直想凭自己的才学做一番事业。好不容易有了个施展才能的机会,谁知却象扎进了马蜂窝,别说没采到蜜,竟还被刺了好多针。
他曾仔细分析过失败的原因,发现最大的关键在说话没人听,做事没人帮。帮忙的没有,捣杠子却不少。在这方面他发现很少有人象向河渠这么能团住人的。
老人马不去说了,伍子芳、洪礼、陆锦祥,还有个姓屈的刚来不久,却也与向河渠拧成一股绳了。别人他也许不知道,伍子芳却不是没水平的人啊。他一直在观察着。
今天的会议虽然名曰总结,可在总结会上,向河渠除了自我检讨了几句外,并没有象大多数单位那样从思想上、管理上方方面面进行回顾、分析,从中的找出成功的经验、失败的教训,没有表扬谁谁的功绩,也没有批评谁谁的过失,却象在为亏本辩护。将亏本的原因推向外部,然后大谈生产能力、生产潜力,重点讲香肠的成败利弊、胶带的生产能力。
噢——,何宝泉明白了。全厂职工最关心的不是产值、利润,而是他们已做的钱能不能拿到手,明年有事做还是没事做?这才是艰难困苦中生化厂人心向背的关键。“这老兄,他总是能想众人之所想。”何宝泉心想。
“何会计,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地望着国民?”“啊,没想什么。”何宝泉醒过神来说,“正听国民在说他的看法呢。”
“我说你在想什么还说没想。国民哪儿在说什么看法呀,正在宣布卖香肠的措施呢。”
何宝泉直到此刻才弄清是曹秀兰在跟他说话。他是因想心思而走神儿了。不过国民说什么与他无关,他坐到会场上来,只为听听向河渠说些什么,想从中得到点儿什么启示。这就是只要知道向河渠开什么会都尽量争取来听听的原因,当然关心朋友也是原因之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没想到心思到让同凳而坐的小曹发现了,他不禁转头向小曹一笑,没再说什么。见到曹秀兰又让她想起上半年发生的另一件事。
何宝泉想起的是曹秀兰的父亲曹有德去世的事情。那时候他还在纺织厂当着厂长呢。得知曹老头去世,就过来问问小阮:“曹家几时问事?”
因为他母亲去世时,曹有德曾与生化厂干群去他家送过人情,礼尚往来,曹老头过去了,他也得去一下。
那几天向、蒋、赵全部外出,曹老头与小阮在厂当家。据说头一天晚上老头还手捧茶壶,带着醉意跟阮、葛说了“要管好财务,当好内当家”的闲话,不料第二天竟死在了上街去的路上。据说是心绞痛,忘了带速效救心丸。
向河渠是在芜湖打电话回厂问问厂内情况时得讯的,当即往回赶,参加了追悼会,并在会上致悼词。
后来据说曹老头竟按退休的待遇一次性发给一千多元的退休费。
何宝泉起先不敢相信,因为农机站门卫姜老头年初刚死,也是老干部,还是原乡人武部葛部长的岳父呢。只拿到按规定社办单位职工亡故后照顾发放的五个月的工资一百五十元。同样是老干部,在同一个党委领导下,不可能出现两种办法。谁知一问,确有其事。
姜老头的另一个女婿是沿江村的村总帐会计,也是向河渠同学的哥哥,来求教能不能向农机站索要同等待遇问题,恰好何宝泉在场。听向河渠是这样答复姜会计的:他说乡领导起初并不同意这样做。他对领导说曹有德当志愿军出生入死是有功于国的,生化厂的干部职工都非常尊重他老人家,工资没法照顾,福利方面一向优先倾斜。现在去世了,大家讨论认为他仅差几个月就该退休了,假如不是我们三人全部外出,只留他一人在家操劳,也许不会死。作为一次性按退休处理是应当的,这是全厂人的心愿。乡里才特事特批。
向河渠对姜会计说:“你是大哥,比我懂的事多,对一件事的处理有按应份办的,有按情份办的。对姜老伯的处理是按县工业二局的文件办的,是应份;我们对曹老的处理是情份,这恐怕没有什么好争的。”
姜会计走后,何宝泉还开玩笑地问向河渠跟曹秀兰是什么情份?向河渠说凡经他的手处理的事情,不管是对什么人,凡是好照顾的都尽量给予照顾,不仅仅是对曹老。至于说跟曹秀兰是什么情份?他当然知道是开玩笑的,因而也开玩笑地说,“也许是情人情份呗。”
何宝泉还有个不清楚的,跟徐晓云密切相处那么多年,相互心里都有着对方,还始终洁白如玉,生化厂那么多美女没处上一个情人,会看上那个面黄肌瘦的胸部扁平的黄毛?
看到曹秀兰,何宝泉不禁又想起向河渠的那句话:“不管是对什么人,凡是好照顾的都尽量给予照顾。”他不由地暗想:难怪向河渠能得人心。
其实他也明白这原本是相辅相成的,你设身处地地为人着想,自然能得人心;得到人心,自然说话有人听,做事有人帮。说话有人听,做事有人帮,是人们心目中的领导,即使不是一把手,也是实际上的一把手。这是向河渠在生化厂取得成功的秘诀,也是遭受排挤的祸根。
现在变成名符其实的当家人了,为说话有人听做事有人帮,则更得处处为人着想,事事帮人所需了。这样做了以后人心更紧密地与他贴在了一起,这是一个无始无终的循环。
到现在他才彻底明白向河渠为何死乞白赖不愿离开生化厂的原因是离不开同甘共苦的一帮人啊。
离开这同甘共苦的一帮人,他向河渠将一事无成。而自己在纺织厂的失利也正是没有声气相应的一帮人。可是明白了这一秘诀又有什么用?声气相应的一帮人不但不是朝夕可以团成的,还需要契机。若不是创建生化厂,向河渠也团不起一帮人来。这可不比烧砖瓦,只要肯吃苦,取泥、和泥,掼土坯,摞好,遮盖好,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制作成一方土坯方阵,象军队一样一排一排地排列在原野上。这契机可遇而不可求,不是想有就有的,难怪向河渠不肯丢。是啊,丢了这一帮人,到哪儿再团去?
何宝泉为朋友能在艰难困苦中团住一帮人而感到欣慰,可又为朋友在会上那句话发起愁来。“我将在一两个月内千方百计攻克脱胶关,一定要在三四月份将胶带推上轨道。”这句话是否说得嫌绝对了一些?
他知道向河渠有一股常人难及的亲和力,只要处长了自然能团住人,那是凭的性格、品德。可攻关是要凭技术的。别看向河渠买了一本又一本的技术书,用以琢磨一般无机、有机化工的生产技术也许能行。
他常来串门,见到向河渠将杂志的、技术书上的、用钱买来的等等一大堆技术资料,还有在那个简陋实验室里鼓捣的实验记录分成了一类一类的,什么“农副产品综合利用”“无机化工”“装饰化工”“日用化工”“食品化工”“染化助剂”等等,大概有十来类,假如编本什么小化工实用技术手册之类的书,到满可以出版卖钱的。可要攻克胶带的质量关,这些粗浅的玩意儿不一定帮得上忙。
向河渠懂的东西多,却不一定精啊。不是有句俗话叫作“样样通样样松”吗?这样那样他都能说出过一二三来,胶带上能有多少专长?
“一两个月内千方百计攻克脱胶关”你拿什么去攻克?“三四月份将胶带推上轨道,”靠什么推?
喜欢成败人生路请大家收藏:()成败人生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千年后,原以为终于可以摆脱末世的灾难关起门来,守着自己的空间,悠然自得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但是但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又要跑路啊摔! 逃逃逃,先逃家,后逃婚,然后逃追杀,她招谁惹谁了啊魂淡,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还有那个男人,从末世追到现在,百般陷阱,十八般算计,你难道都不嫌累的吗? 稍稍松松手指缝,将人家轻轻放过又能怎样啊怒摔! 这就是个不思进取的米虫在被逼着一步步成长而后落入某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的网中的故事。 朋友帮忙建了个读者群,感兴趣的亲可以加一下,群号464536797...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春风一度阴差阳错搜索关键字主角何夕,秦陌┃配角程晨,沈熙然,易晴┃其它都市,巧合...
正能量中国梦小说暴爽出击!治愈身心,励志人生的爽文奉献中!主角自由穿梭在一个甲子之间,时空贸易拉动新中国工业跳跃式发展,看中华沧桑巨变全面腾飞,赶英超美只争朝夕。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继续跑带着赤子的骄傲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为了心中的美好不妥协直到变老...
猎人生存于山林的强者,隐藏,猎杀,是他们生活的主旋律!弓箭,猎刀,陷阱,都是猎人的强力手段。一款划时代的网络游戏,完全脑波神经接入,真实度高达99,开启全新异样人生!法师,战士,牧师,盗贼,弓箭,猎人!交织成一个热血的世界!没有操作,没有流派!完全就是自己控制自己演绎属于自己的传说!...
穿越到新嫁娘身上,就背上了不洁的罪名被扫地出门。从未谋面的软弱丈夫异常强硬的离家出走,狗皮膏药般的黏上她。 丈夫窝囊?女汉子我就要调教他。 势单力薄?攀附权贵谁不会?现代人还争不过古代人? 被人欺负?从小做惯孩子王,谁怕谁? 种田经商,小小计谋不在话下! 婆家宅子太大,勾心斗角太多,那就让你们看到谁笑到最后。...
她在懵懂的年纪与他相遇,他许她一世荣宠,用婚姻将她束缚。她在爱情和自由间痛苦挣扎,是与他携手一生,还是追逐自己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