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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同学未见面,见面就问我爱情。知讯批评我迂腐,大好婚姻未能成。
说着说着主题换,围绕爱情聊起天。有人说起爱情义,找个爱人一世欢。
食色性也两支柱,爱情理想是外观。伟人圣人无区别,虫鱼鸟兽都一般。
恋爱就是探可能,成则结婚不成散。众人都投赞成票,独有河渠持异念。
婚姻不成爱有无?陆游唐婉《钗头凤》。爱情除性另有因,言行品质等等等。
性无其它还存在,怎能一下全抹净?我与梨花婚不成,爱情却会一生定。
正议论间,开晚饭的铃声响了,大家起身上食堂。缪永强提议会议期间轮流作东聚餐,得到众人的附和,向河渠被排在第三天。这一天向河渠邀请姜雪如作客,她推说不会喝酒,不想参加。向河渠说:“朋友千个好,冤家一个多,跟我的同学接触接触,交交朋友有什么不好?再说也该给个机会让我表示表示吧,要不然她不知该怎么说我呢。”姜雪如笑了,说:“你倒挺怕她不高兴的?”向河渠说:“做她希望做的事,让她高兴,这是必须的。”姜雪如说:“好吧,到哪儿?”向河渠说:“临城我一抹黑,前两次都在四海楼,今天还在那儿。”姜雪如说:“巧了,我有同学在那儿当服务员,别的作用起不了,早一点上菜还是可以办到的。”
上午课一结束,众人就一齐来到四海楼,在姜雪如的安排下,他们围坐在一张西边靠墙的桌子四周,向河渠靠墙而坐。在等菜的功夫里,突闻邻桌吵起来了,正闲聊的同学们都向吵闹处望去时,已有人打了起来。
向河渠正想起身,坐在北面的张国栋已转身推开一青年,喝道:“不许动手!”同桌的人嚷着说:“打老人,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打老年人?”那老者跳过来说:“给你打,给你打。”这边的同学也站起来指责那青年,那青年却脸红脖子粗地指责着老人的不是,乱轰轰的一片。
向河渠没有加入谴责行列,而是隔开众人,把那青年拖到另一桌有空位的地方说:“不就是为个座位吗?这儿有,就坐下,没多少可以争长说短的。”那青年说:“是他打我,我没有”“我看见了,不怪你。”那老的还在不依不饶的,向河渠走到那老的身边说:“别说啦,别人没注意,我还是看见了的,说出来就不那么好了,少说两句好不好?”那老人闻听此言,再看看这一桌向河渠的同伙,就偃旗息鼓不着声了。
同学们见向河渠言语中似有批评老人之意,都有些不明所以,张国栋问:“怎么回事?”冒坤平也问:“你说你看见了事情真相,难道老的没挨打?”向河渠说:“有人说经目之事犹恐未真,更何况你们还没看见只听说。”
忽听得另一桌上有人接口说:“经目之事犹恐未真,这句话说得好,是向河渠同志吗?”向河渠连忙回应说:“我是向河渠,请问您尊姓?”那人走过来伸手说:“免贵姓沈,叫沈青。风中校办厂的供销员,常听曹主任顾队长和老师们说起你。”向河渠握住他的手说:“就请坐下喝一杯,怎么样?”沈青说:“不客气,我已吃好了。到镇上来时,请到校里来看看,大家挺挂念你的。”向河渠说:“请代向老师和顾队长问好,谢谢他们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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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来了,众人归坐,姜雪如问:“怎么回事?”向河渠说:“先吃饭,回去再说。”在回去的路上向河渠才把他看到的情况告诉了大家。他说:“开始是那个青年不太好,你一个人独坐,再坐个人有什么关系?那老头要他朝边上去一去,让他坐。那青年不让。老头也是个厉害角色,有意碗一歪,泼了点汤在青年身上,那青年火了,站起来斥责那老头,老头把碗往桌上一放,对吵起来。那青年边嘴里说狠话,边挽袖子。那老头说:‘难不成你敢打人?’那青年说:‘有什么不敢的?’那老头左手抓住青年的衣领,右手就是一拳,并高呼‘打人啦,打人啦’。其实是他打人了。从老头的出手看,是练过功夫的。这一来青年就吃亏了,挨了打还遭到大家的指责,要不是我把他拉出圈子外,说不定还要吃亏。”
姜雪如说:“怪不得你要说经目之事犹恐未真了,更不用说只听别人传说了。”张国栋说:“咳--,我还去打抱不平呢。”向河渠说:“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事社会上多着呢,曹老师被揪斗、徐晓云受攻击,不总是用‘莫须有’的罪名在蒙蔽别人吗?雪如同志是知道的,张仕飞还以我爸当过匪乡长这事打算不让我搞通讯报导呢,这些都在提醒我们要冷静,不要听见风就是雨,遇事不要急,看一看再说。”
提起张仕飞又扯起人们的话头,沙忠德说:“那家伙没良心,河渠明明在帮他,他却是狗咬吕洞宾。”庄严说:“不要总是说他不好,他想和凌紫娟做对台上夫妻,你从中作梗,坏人家好事,能怨人家恨你?”沙忠德说:“照你这么一说倒也不错。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家婚,向河渠是该整。”
缪永强、姜雪如都懵了,不约而同地问:“什么?”冒坤平笑着说:“别听他俩胡说八道。事情是这样的:六六年毕业前,我班排演了一个话剧,剧名是《刀对鞘》。是我依据小说《箭杆河边》改编而成的。剧中有个老地主,文娱委员主张由张仕飞演,向河渠不同意,他是站在学习委员角度上说话的。他认为张仕飞学习成绩不太好,不能把时间花在学习之外。张仕飞要演,向河渠不让,张仕飞就写小字报到社教工作队,说向河渠执行修正主义教育路线,阻止他宣传毛泽东思想,幸亏工作队的人对向河渠看法不错,没有处分他,不过也支持他演那个老地主,跟凌紫娟做了一场台上夫妻。”姜雪如说:“这家伙太卑鄙了。”缪永强问:“他现在在干什么?”向河渠说:“参军去了。”
晚饭后许多人都去看电影,向河渠却倚在床边学毛选。他的学毛选与当时一般人的赶潮流为当积极分子,从而搭就向上爬的阶梯不一样,用当时时髦的话说,他是在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这一天他看的是毛选第一卷中的《矛盾论》。正看着昵,门口有人探头张望,一见向河渠在,说:“没去,在家呢。”是庄严的声音,随后涌进来三人。庄严说:“果然被坤平猜中,没去看电影。”向河渠持书下床说:“你们也没去看?”沙忠德说:“没意思,看什么。坤平说打牌,我说少一个,坤平说河渠肯定在宿舍看书,找他去。这不,就来了。”
说到向河渠的兴趣,小时候爱下河洗澡,爱爬树,捉迷藏,初中捉青蛙、钓鳝鱼鳗鱼、摸蟹是爱好,也是他挣学费书本费和纸笔费的途径,纯粹说爱好该当是打乒乓球、下军棋,到高中,除了爱看书,好象就没有什么爱好了,打牌不太行,当时流行的“四十分下台”“争上游”还是石崇实的小舅子---一个跪在凳上的小男孩教他的,最熟悉的是印王,可是印王太低级了,庄严不干,最后议定打升级。
升级是个当时最普通的玩法,四人分两组相对而坐,54张扑克牌一张不少全用上。游戏的规则是5、10、K为分数牌,K也是10分,总分为100分,拿到40分就升一级,80分升两级,抠底则底牌分数翻倍,这是第一条规则;第二条,在台上的不计分,台下的计分,只要得到40分就可以上台,即使得不到40分,但最后能抠底也可以上台,得到80分不但上台,还升一级,当然一方上台,另一方就只好下台。台上要想保住台上的位置,就必须或者不让对方得40分,或者不让对方抠底。如果对方上不了台,则自己升一级,如果对方没得到分数又没抠到底,则台上升两级;第三条,打到哪一级,哪一级的四张牌都是将,比如:首先打3,则4张3都要是将牌,其中约定的将牌花色为主3,大于其他3;另外的3一样大,每一圈牌中先出的为上。四张同点牌,比如都是5,其牌力高于其他将牌,或高于其它四张不同花色的牌,2永远都是将。临江地区称“将”为“主”。如果约定的是桃花为主的话,那么凡桃花牌都是主,还有大小王、3、2是主,其余为副牌,主牌大于副牌。第四条,升级从3开始,先升到A的,这一局就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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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说的是规则,下面说说打法。牌洗好后,置桌上,然后商定谁先摸牌,方法各异,他们这次是拈阄的。按顺时针方向依次摸牌,每人12张,余下6张作底牌。摸牌过程中最先亮出3的即为主牌3,其花色就是主牌花色,是摸到3就亮牌,还是等这个花色多一些后再亮,由玩家权衡决定,先亮者作为第一次当庄家,也就是到台上。台上可以支配6张底牌,将底牌与摸来的牌合并,通过对比,将最没用的6张牌扣到桌上作为底牌,叫做扣底。扣底时要谨慎对待分数牌,看手中的牌而定。手中的牌有能力保底,则分数牌扣底不妨多一些;如果没有能力保底,则尽量不扣分数牌。打牌过程中要尽量让分数牌跑掉,要不然扣底;台下呢则相反,要设法尽量多争分数牌,要力争扣底。
首先由台上出牌,然后依次由其他三人出。台上出的是主牌,其他人也只能出主牌,没有主牌的,可以用副牌代。台上出的是副牌,他出的是什么花色,别人也必须出这种花色,没有,则以其他花色牌代,也可以用主牌枪杀。每一圈牌中大者为赢,赢的牌中分数牌归赢者,台上赢,则这些分数就跑掉了,反过来,台下赢了,则是台下得到了分数。
每一圈牌中,可以一张一张地出,也可以几张一齐出。同一花色的牌,只要前面的大牌已出,不连续的牌也可以一起出,比如同一花色的AKQJ可以一起出,假如A,Q已打出,那么K、J、10、9也可以一起出,以增加攻击力。
不同花色的四张同点牌俗称炸弹,威力最大,比大小王、任何主牌、顺子都大。
一盘打完了,台上赢了,继续留台上,并升级,剃了光头则升两级;台下赢了,则上台,两人轮流坐庄,一人扣牌,一人先出。下一盘开始,按级别仍以亮牌方式为主牌花色。如无人亮牌,按顺序从上到下翻底牌,以该级别牌的花色为主牌花色,没有,则以点数最大的花色来确定。摸牌结束后,台下如手中连5分都没有,可以重洗重摸,如觉得牌力不错,可以不动声色。
这里由庄严和向河渠、冒坤平与沙忠德组成两组,四人两对玩下来,坤平与忠德已打到J了,庄严他俩才到5。可把庄严急坏了,越输越沉不住气,或使眼色,或用暗语,殊不知眼色、暗语是要事先商量好了,还要对方注意到才有用的,而这两条,一条不具备,庄严的暗语、眼色除庄严外谁也不懂,加上向河渠又不理会这些:庄严有红桃大副牌,盼望向河渠出红桃小副牌,可他出的偏是方块;庄严盼他调主呢,他又出了张副牌,一圈下来,人家还在台上,又升了一级,他们还粘在5上。
庄严忍不住开口了,说:“哎--,老兄,我跟你打的是对门,出牌看看人家行不行?”向河渠说:“打扑克除印王外,我都外行,你们偏要打什么升级,我有什么办法?”庄严说:“人家都快到顶了,我们才三分之一,你急不急?”向河渠说:“什么事都可以磨练、修养自己,打牌也一样。别以为赢难,输更难呢,要输得一塌糊涂还能脸不红心不乱气不急,才见功夫。”庄严说:“哎呀,我的老兄,不说自己没本事,还要吹牛说修养,我可没你那道行,能看破红尘。”
说着打着,打着说着,沙冒二人粘在老K上向不了前,而庄、向两人却象骑着快马似地“得得得”一路追来,一个扣底,打到8,两个光头升到A,这一下庄严扬眉吐气了,他大呼小叫地说:“嘿,一朝到本,好伙计,再加把油,就大功告成啦。”向河渠说:“瞧瞧,又沉不住气了。输不起怨天尤人,赢不起忘乎所以。老兄,失败时能保持冷静,从容面对,固然不容易;胜利在望时能冷静面对,不骄不躁也不容易呢。胜利在望和胜利在握是有距离的。”
庄严说:“你没看到我手中的牌不知道,嘿嘿,这一局赢定了,调主。”“啪”一张红桃A往桌上一甩。连续几大调,向河渠的主本来就少,经不起庄严的连续调,早没了,而他自己手上还有三张主,难怪他胜券在握。他乘胜追击,在“再调”声中又甩出一张主,谁知牌拔小了,是9,沙忠德仅剩的是10主,比9大,拿了10分;沙忠德出了一张副牌K,偏偏庄严手上也有副牌10,又拿了20分;再四张竖甩,再拿30分,上了台,也升到A,一盘下来,庄、向输了。庄严懊恼地说:“要是拔的J主,他就没戏唱了。”
冒坤平笑着说:“大意失荆州,关公因为骄傲轻敌,荆州城还没了呢,何况是几张牌?”向河渠也笑嘻嘻地说:“我刚才就说过嘛,打牌对人也是一种修练,一种考验,胜利在望不等于胜利在握,一粗心,也叫一不细心,就会前功尽弃的,怎么样?”庄严说:“再来一局,我就不信还会输。来,再揪。”望着陆续回宿舍的其他同志,冒坤平说:“算了,你不要困我还要困呢,再说也不能影响别人啊,走,回宿舍去。”沙忠德说:“我赞成。”边说边将桌上的牌拢起拍拍,往盒子里一装,然后往外就走,庄严无可奈何地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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