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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凤莲听说的情况是人们窃窃私语传播的,有的还来自捉迷藏的小孩,听起来有枝有叶,真像有那么回事;周兵说的他的亲身体验又好像不是空穴来风;再加上夏家放风说嫁妆没备齐,今年不结婚;薛井林已几次跟父母吵嘴,说他的婚事是父母包办,他不承认。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在印证薛井林真有悔约另娶、夏金花有不嫁周玉明的兆头。向河渠自言自语地往好处想着说:“会不会是腐化通奸呢?”凤莲语气肯定地说:“他俩肯定能成。”向河渠惊奇讶地问:“凭什么这么肯定?”凤莲说出了二嫂说的另外一件事。
童凤莲说的二嫂是向河渠的二堂兄向儒仁的妻子姜桂兰。前些天夏金花生病住院,二嫂带女儿永红去看病,顺便看望夏金花,没看到周玉明,却看到薛井林坐在床边。
说到这儿,凤莲尴尬地住了嘴。向河渠问:“怎么了?”凤莲说:“告诉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向河渠说:“放心吧,我不是个爱传话的人。”凤莲一想也是,向河渠多数时候都是只听不爱说话的,更不传张长李短的小道消息,于是说:“听护士吩咐,才知道金花去流产的。”
“不会吧?”向河渠沉思着说,“要是真有了,正好勒马打车,还流产?”“我也这样说,可人家说我傻。”“哦--?”“人家说薛队长精明,他担心孩子是别人的。”“喔—”向河渠明白了,随即又问,“怎么没听说过呢?”
“搬不上台面的事谁来跟你说?都是婆娘家叽叽咕咕传的嘛。”童凤莲笑着说。“哪,你怎么也没告诉我呢?”
“这要问你了。”凤莲没好气地说,“日里除了吃饭,不沾家门,晚上走东家串西家,不出去吧,又写呀算的,要不就吹你那个规划,有和我说话的功夫么?再说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你不问,哪个嘴淡寻你说?”“呃——”向河渠歉疚地笑笑,不着声了。
看起来薛井林正走在三岔道口,如果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不论是对他还是对生产队都是大大地不利。
儿时的小伙伴、初中的老同学、运动中又挺身而出帮过自家的忙,现在走到岔道口上了,总不能任其下滑而不问吧,得劝劝他。怎么劝呢?当然得从他的切身利益、从改变生产队穷困面貌、从刹住歪风邪气这些方面入手,只是他已深陷其中了,能劝得醒吗?
回想起自己深陷在对梨花的苦苦思念中而难以自拔时的情景,觉得有些难。虽说自己也是被人劝醒的,那是因为来人是自己的红颜知己,说的话容易听得进去,还因为分手决定是自己作出的,更重要的是两人之间是清白之身,假如有了实质性的肌肤之亲,那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没法将他俩分开,更别说是晓云了。而今自己与井林的关系远不及与晓云的关系之密切,井林与夏金花的关系又远胜自己与梨花,能劝得醒吗?向河渠问凤莲,没听到回音,细一听,唷,她已睡了。于是轻轻地抽出被枕着的手,将被子拉拉好,也眯上眼睛,静静地睡去。
古书说:“夫国以一人兴,以一人亡。”穷追细究似乎不符合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啊,群众观点到哪儿去了?但是纵观历史,因一人兴邦一人亡国的却不乏其例。不是吗?要是没有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中国的革命战争势必会延长好多年;项羽如果能广纳众言、深结民心,决不会丧在刘邦之手;勾践卧薪尝胆转败为胜,夫差荒淫失政贪恋女色终至败亡……一个生产队长的婚姻问题虽然无损于国政,一般说来也不会涉及社员的利益,但在特殊情况下却会对这个队的集体经济起着举足轻重的影响,无需去博古引今,老队长的姘妇们干政乱政的事例就是前车之鉴,向河渠深深懂得这一点。
这一天的晚饭后,向河渠来到薛家,跟薛大伯大妈打过招呼后对队长说:“井林,今晚想跟你做个伴,行吗?”正咕噜咕噜抽水烟的薛井林有些惊疑地问:“同我作伴?”“是啊,能行吗?”“只要夫人没意见,我这儿当然行。”向河渠哈哈一笑说:“请过假啦。”薛大伯问:“家里来客了?”向河渠说:“没有,大伯大妈,是这样,我想利用晚上的时间和井林扯扯队里的事情。”
薛大伯说:“你这孩子晚上还来商量事儿,真不容易呀。”薛大妈说:“跟他爸一样肯为大伙儿。”向河渠说:“既然大家选了我们,我们就应当想办法把生产队搞好。我和井林一样都是你们的子女,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们可要及时说说啊。”“看你说的,哪能有做得不好的呢?大家都在说象这样下去,我们一定能翻身呢。井林,向会计比你有学问,你要向他学着点儿。”薛大妈说。向河渠忙说:“那可不敢当,井林还是哥哥呢,又在工作队、贫宣队工作过,经验丰富,该我向他学习才对。”
“你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有学问啊。”“大家都说你的规划写得好呢。”薛家人纷纷赞扬着向河渠,薛井林说:“还是互相学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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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金花,你怎么走啦?”突然薛井祥问。向河渠转身一看,果然是夏金花,忙接口说:“可是有我在这儿就不愿玩啊?”“向会计,我可没有这想法啊。”夏金花窘得红着脸走进屋来说。“没有更好,坐下聊聊嘛。”夏金花坐下了。“金花,恨我们吗?”向河渠笑着问。“看你说的,为什么要恨你?”“我们批评了你们兄妹,你哥的工分又被评成三等,能不恨吗?”“不恨!事已过去了,就算了,也不是为你个人。”
锣鼓听声,听话听音,夏金花的话当然听得出,向河渠微微一笑说:“金花,生产队的决议是大家讨论的,由我代表领导组当众宣布,不是我个人的主张。个人的意见也代表不了整个领导组,井林那天就在会上说了,恐怕你领会错了。再说我们有言在先只要认错改错,决不揪住不放,陆锦祥、孙保国作了斗私批修,依据规定,没作进一步的处分,你哥哥为什么不学学他们呢?金花,我们都是青年人,受党和毛主席教育多年,多少都应该有些觉悟,只顾自己不顾集体的事不能再做了。”
“唷,向会计,你也在这儿。”“河渠哥”!“向会计!”“井林哥!”一下子涌来了四五个小伙子,向河渠不说了,这才给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的夏金花解了围。向河渠偷偷地瞥了薛井林一眼,见他正望着夏金花笑,不由地暗自叹了一口气。
人们都走了,向河渠随着薛井林走向西边的卧室。薛井林关上房门以后问道:“河渠,想和我谈什么呢?”“睡下来谈吧。”向河渠脱掉卫生裤和棉衣,边往下躺边说,谁知刚躺下,又“哎唷”一声坐了起来。“怎么了,床咬你?”“咳哼咳哼”一阵激烈的咳嗽过后,向河渠说:“哎唷,这个死人的烟味儿,真够呛。什么东西不好学,要学抽烟?”薛井林边脱衣服边笑着说:“你没听说饭后一台烟,快活如神仙。这也是各人的一好嘛,毛主席不也是整天不离烟。”“这爱好可不是个好爱好,有尼古丁,容易致癌,听我一句劝,戒了吧。”“戒可不行,离了烟可就没命了。”“嗬!离了烟就没命了?只怕嫂夫人一沾枕头闻到这死人的烟味儿,也要没命了。”说罢,他又重新躺下,为了朋友,也为了今后的工作好做,他得闻闻烟味臭,受受这个罪。
“哎,老兄,什么时候吃你的喜糖啊?”刚躺下,向河渠就触及了话题。“怎么?皇帝不急太监倒急了?”薛井林淡淡一笑,说。“你不急,罗翠华二十六了,也不急吗?”就像烟头烫着了手指那样,薛井林猛然一哆嗦,没吱声。向河渠用手拐触触他,追问:“说话呀!”“难道你今天要谈的就是这件事?”薛井林不答反问。
“队里有些风言风语,我表嫂不放心,让我来了解个实际。”其实这只是个借口,罗家并没有委托他。
书中代言,罗家与向家的关系连向河渠也搞不大清楚,只知道罗家老的称向泽民兄弟为二舅三舅,双方年龄来去不大,好象是从远亲龙姑妈那边七扯八扯扯上的,也就这么叫叫,人情来往不比邻居好到哪里去。孩子们三个大的比向河渠大,其余都比他小,和薛井林结亲的是女孩中的老三,叫罗翠华,跟向河渠同龄。向河渠借口表嫂托他帮问问,也在情理之中。
当下薛井林听说专为这事而来,知道避不开,只好告诉向河渠说是不谈了。问原因,说是父母包办的。向河渠笑着捅了他一下,侧过身来说:“这几年你逢时过节、来人客去都在她家进出,教她学骑自行车,帮她写批判稿儿,也是父母包办的?”薛井林语塞了。“呣——,说啊。”向河渠催促说。
“庄子鼓盆成大道的故事你还记得吗?”薛井林不答反问,见向河渠问:“怎么了?”他说:“庄子与妻子如胶似漆,结果呢,斧劈天灵盖,我说他的歌儿唱得不错‘莫把金枷锁颈,休将玉锁缠身,清心寡欲脱凡尘,快乐风光本份’。我想独身一世。”“哈哈哈哈”向河渠笑了,他伸过手来抹了一下薛井林的鼻子说:“独身一世,骗哪个?独身一世还能风光快乐?”
见薛井林不作声,他继续说:“食色性也,一个吃饭,一个夫妻生活是人的本性,除非发育不全,正常人都需要,你不要有个妻子一起生活?”见薛井林还是一言不发,他伸手推推薛井林问:“说老实话,心里可曾有另外的人?”“没有。”“真的?”“当然真的。”
“呣——?”向河渠摇摇头说,“我不信。我问你,夏金花今晚来干什么的?为什么一见我在这儿就要急着离开?”“我哪能知道人家呢?”“不知道?嘻嘻,只怕连人家身上有多少汗毛,有什么特征都知道了。”“瞎说。”薛井林矢口否认着。
“瞒我有什么用,能瞒得住大家的眼睛,堵得住众人的嘴么?井林,你我一直处得不错,在我爸的问题上你始终帮着我,这情谊我忘不了,所以才来找你,你却把我瞒得严严的,干嘛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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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群众中有议论,薛井林一怔,当然知道议论从何而来:真该死啊,金花色胆如天,还在上半夜就来了,偏巧让她小弟和一班死人伢儿躲迷藏躲到公场上给撞到了。依着自己一听到这班葫芦头儿的声音就该出看更棚儿去呼喝,可她不让我动,结果---,嗨,秘密终于露出去了。
罗翠华是向河渠表嫂的女儿,该怎么对他说呢?赖,显然是不明智的;直截了当地说想与金花成夫妻,恐怕也不好,看来只能这样说了。他考虑再三,也侧过身来小声说:“不是瞒你,实在是被她缠得没法了,才应付了一下,谁知头一回就,咳,反正你都知道了。”
头一回?向河渠闻言没作声,他不是来破案的,无需追根究底,问题是要弄清薛井林的真实意图和说清利弊关系。于是他问:“你打算怎么办呢?”“说句良心话,罗家待我不错,不过你知道我父母都是忠厚老实人,而罗家的姑娘都挺厉害的,我害怕将来家中不和。与其经常淘气闹别扭,到不如各走各的路。”
说罗家厉害,这是真的。大姑娘罗丽华就嫁在田南头蒋家,一言不合,曾数九寒冬将丈夫逼到门外熬蹄子;二姑娘罗云华嫁在邻大队,跟婆老太吵架,罗家姐妹几个齐出动,演出了一场塞麦芒的闹剧,治得婆老太好几天下不来床;罗翠华跟人吵起嘴来也是不用标点符号的,一张利嘴比刀子还快。不过罗翠华利害,夏金花就温柔吗?向河渠直截了当地问。“这个——,我也不想要她呀。”“真的?”“你放心吧,我会考虑的。”
“井林,要是我们不是要好的朋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实在是在为你担心啊。”“队里有些什么议论?”
群众中的议论,事实上向河渠听到的并不多,不过为了劝说薛井林,向河渠早就打好了腹稿。他告诉薛井林,群众历数了夏家在队里为非作歹的许多往事,说打人骂人、投机取巧、偷捞庄稼等等歪风邪气都来源于夏家,队里包括老会计在内都被夏家欺侮过,当个记工员,会计都做不到他的主,这些都是仗了老社长的势,要是新队长成了夏家的女婿,谁能刹得住歪风?谁来执行制度?新队长不庇护丈人家,谁相信?
向河渠说,人们不否认罗家在队里也不是弱门,但自老头子死了,两个女儿嫁出以后,已是显不出横了,要是退了罗翠华,娶了夏金花,则薛井林多了罗家周家两家对头,对队长的工作会增加阻力。向河渠还从夏家过去对井林母亲的一些歧视现象来推测娶夏金花对母亲没有娶罗翠华有利。
向河渠的话足足有八九十来分钟,他的话里几乎没有大道理,说的都是事,尤其是对周兵母子、老会计和薛井林母亲的事。这些事中对薛井林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母亲患有夜盲症,曾多次受夏家人的捉弄和歧视。本以为向河渠要在夏家女人作风问题上做文章的,不料在长长的叙述中竟连边儿也没沾。
向河渠说:“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利弊关系你自己衡量,我睡了。”结束了他的叙述,身子向里一侧,静静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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