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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个消息,向河渠惊呆了,他望望阮、蒋二位,好一阵说不出话来。登儒临走前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生化厂的创建与历史上封建王朝打江山大同小异,开国君主一朝南面称孤,极少有不清除功臣的,赵匡胤做得最好,杯酒释兵权,软和些,也还是清除,目标只有一个字:权。阮志清也是这样。依据我的观察,他清除的次序是这样的:向明是第一个,蒋国钧是第二个,这两个比较容易清除,要清除你则难些,因为你的手下多。”
事实上他的看法并不完全准,阮志清第一个要清除的是他向河渠,上一次要调他去砖瓦厂未遂,因为清除不易,才先挑容易的往外甩。什么厂长啊,一个只有几名职工的预制场,明升暗降,鬼才信什么上调,天——,吃水不忘挖井人,向明不是挖井的人吗?
“老向能力强、魄力大,在我们这儿当个科长也太委屈他了,到了一个一切由他说了算的天地里,他会大有作为的。”阮志清没有注意向河渠的神态,只顾说他的。其实向河渠知道他在掩饰自己。“你回来了,看看几时请他?明天行不行?”“阮厂长客气了,哪一天都可以,我没意见。”“好,那就明天,噢——,老蒋,你看呢?”“行啊,行啊,又好长时间没跟你一醉方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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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向明不赴宴,他在电话里说谢谢老厂的同志们对他的情谊,惭愧他对老厂没能起到什么作用,不好意思领受领导们的盛情。他说三年多来在这里得到大家的许多帮助,他衷心不忘。既然向会计已回来了,他恭请三位领导去他家聚一聚,以答谢大家对他的帮助。
老蒋拿过阮志清手里的电话吼着说:“向明,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啊,离了厂就翻脸不认人了?你不来,是不是从此不跟我们打交道了?你不来,我们能到你家去?说,你到底来不来?”嗨!你别说,老蒋就这么咋咋唬唬地一顿吼,竟将向明吼服了,答应一下班就来。原本脸色不好的阮志清也慢慢恢复了常态。
这一顿送行酒远没有向河渠刚到塑料厂给王会计送行的酒喝的尽兴。那一次是各如所愿,阮志清去掉一个情敌,王会计从糠箩里跳到米箩里,向河渠怀着对新生活的憧憬,老蒋是无所谓来新去旧的,除向河渠因为慢性肝炎刚治愈不敢多喝外,他仨都醉得一塌糊涂。
这一回好象到了国宾宴上,大家都很客气,很讲礼貌。常醉的阮、蒋这回喝的也不太多,海量的向明喝得不太少,因为敬酒的人多,但话却少。往日里的南里州北里县的新闻一件也没有,除了“承蒙关照”之类的客套话,差不多就没说什么话。一顿送行酒就这么在客客气气的气氛中结束了。向明临行前又一次郑重邀请阮、蒋、向三人明天去他家,他将举办答谢宴会,三人都高兴地答应了。
第二天阮秀芹从车间来到办公室,刚坐下就问:“向会计,听许主任说薛大姐不来了,肝素车间能搞得下去吗?”向河渠说:“她不来由根娣做,我看了结算单,产品质量一直很好,说明技术上没有问题。怎么搞不下去了?”
“质量好但收率不高呀。大姐在这儿时还经常督促检查肠粘膜质量,找许主任交涉,大姐回家后没人管这事了,粘膜质量越来越差,收率跟着下跌,我担心会亏本的。”“你跟许家富说过没有?有问题找主任,你是内当家,有义务说。”“没用,说了没用,我已说过几回了,也向阮支书汇报过,我想还是你来管一管。”
阮秀芹的话让向河渠没法回答,但又不能不回答。他说:“小阮,肝素车间是由阮支书分管的,我管可就越权了啦。”“我知道。听说已告到乡里说你越权了,你们还吵了架。可,这,这,这,肝素真的亏了本,那该怎么办呀,不但没奖金,工资还得扣呢。许主任反正没事,堤内损失堤外补”
“什么?什么堤内损失堤外补?”向河渠急急地问。“这个,这个,嗨,怪我性急说漏了嘴,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阮秀芹慌忙说。“我可以答应绝不连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只是听人说的,没有证据。听说许主任跟各肠衣加工场都有约定,他在肠粘膜款中有提成。”“听谁说的?”“这个,这个——”阮秀芹吞吞吐吐,不想说。
向河渠见状心想:要是我被调走了,又能怎么的?于是说:“那就算了,这事你告诉阮支书吧,我不去越权。”“可是,可是告诉阮支书没用啊。”“不可能没用,你告诉他再不抓会亏本的。”
“你,你不知道真的没用。”向河渠听到这儿,知道其中必有隐情,也知道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那句话,譬如已被调走,决定不问。他拨起算盘,继续算他的帐。
好一会儿阮秀芹又开了口,她说:“向会计,请你帮个忙,可以吗?”“说吧,只要我帮得上的,一定帮。”“帮得上的,只要你一说就成。”“什么事?”“我还回江南去,让缪丽来兼辅助会计。”
让阮秀芹当辅助会计是阮志清提出来的,理由是向河渠太忙了,要顾面上的工作,又要负责财务,太累了,必须弄个人来替替他的手脚。面上的工作别人帮不了忙,只能在财务上找个人来做做事务性杂事;阮秀芹在江南核算上干得不错,就让她来做做辅助工作。不容向河渠不同意,就塞进来了;现在由他提出来安排到江南去,什么理由?
说她工作不称职?工作挺好的。说江南缺人?阮秀芹是与葛春红对调的,不缺人。他不是一把手,说不出调阮秀芹去江南的充分理由,同时,如果阮秀芹是阮志清按在自己身边的棋子就不可能挪开;至于说用缪丽来换她,更不可能,缪丽的文化水平够不上换她;不管怎么说,自己总不能提调走阮秀芹。他说:“我看还是你跟阮支书去说,我找不到充分理由。”
“让我专职帮你弄帐呢?”向河渠明白了,她是要脱离肝素车间,这样亏本也碍不到她了。这一要求不难满足,但要弄清那个谜底。于是他说:“你肯说出实情,我可以考虑这个要求。”
阮秀芹犹豫了一会儿,说:“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什么条件,说说看。”“一是肝素车间你不去管,二是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追究这事。”向河渠笑了,说:“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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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个肠衣加工场的老板是阮秀芹的姨丈,消息是姨妹妹国秀漏出来的。许家富与肠衣加工场有个约定,每支肠衣粘膜掺水部分按月结帐时,原来说的双方对半分成,许主任说这分成不是他一人所得,得与他姨丈分,所以他要六成,对方四成,阮秀芹的姨丈同意了。许主任的姨丈就是阮志清,所以这件事的内幕不能公开;公开了,她就不能在这儿呆下去了。
向河渠闻言并不震惊,他已看透了阮志清。在建房许多费用中都有猫腻,难怪人们风言风语地说阮志清家的楼房是生化厂起的;但在肠粘膜款中做文章,指的是阮志清也参与掺水分成,他不相信,因为这做法会毁了这个项目的;可他又过问不得,也没法过问。
至于答应帮忙的却不能不帮。他说:“小阮,刚才我答应帮你的忙,其实并不需要我去帮,你自己就可以努力争取到的。”“你说什么?”“让你当县妇联副主任的姑妈给乡财委或者那位书记打个电话不就可以了。”“噢——,嗐——,”望着阮秀芹恍然大悟又悔不当初的样子,向河渠笑了。说:“这笔生意早知如此就不做了,是不是?可是你为什么不早知如此呢?再说了,要是我不需要有个专职的辅助会计呢?”
“向会计,你别误会,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缪丽这件事上我更敬佩你。”见向河渠并无反应,她继续说,“是的,在厂内干部职工中,尤其在干部中,你与缪丽的关系最淡薄,就象你上次说的,因为你长时间在外奔波,接触很少;可是真正关心她的前途的,却是你,主意也最好。”
见向河渠要否认,她忙说,“缪丽已把找你表弟媳的事告诉我了。”听到这儿,向河渠颇生悔意:“他妈的,惹下麻烦了,让姓阮的、姓钱的知道了,可就糟了。嗐——,鬼迷心窍,帮出这么个主意,没事找事。”可他不是阮秀芹,仍然脸带微笑,听阮秀芹往下说。
“我和缪丽属于知己的姐妹,都很痛恨社会上的邪恶现象,又都很无奈,有时为了所谓的前途还得做些违心的事。我绝对反对缪丽跟某些人鬼混,变成人家的情妇,但又同情她的遭遇。前些时你、蒋厂长和她妈谈话的观点我完全赞同。你让她找薛大姐请教,使她下决心走新路,让我敬佩你。谢谢你帮我出了这么个主意。”“可不能让人知道是我出的主意,知道吗?”“放心吧,我不会说的,就象缪丽也不会说是你让她去找薛大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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