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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一片狼藉。晾衣的竹竿倒在地上,几件洗好的粗布衣裳散落泥泞中,沾满了脚印。水缸边的木盆翻了,水淌了一地。门槛边,他看见一抹刺眼的蓝色——是夏橙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裙的衣带,被扯断了,孤零零地躺在泥水里。
丞衍的心猛地往下沉。
“夏橙?”他扔下柴捆,冲进瓜棚。
里头空无一人。简陋的木板床上被子凌乱,桌上喝了一半的水碗打翻了,水渍还没干透。一切迹象都显示,人刚被带走不久。
丞衍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好像都凉了。最坏的猜想挤进意识——县衙的人找来了。他们抓走了夏橙。
为什么?因为他?因为他们发现了夏橙收留他?
巨大的恐慌和自责像两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他转身冲出瓜棚,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赤红着眼睛,漫无目的地在周围疯跑,嘶喊着夏橙的名字。
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呜咽。
他终于停下来,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灰尘从额角淌下。不能慌,不能慌……他强迫自己冷静。城里,他们一定把夏橙抓回城里了。
得去救她。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压不下去。他甚至忘了该去找匹马——事实上他也没钱买马——就这么凭着两条腿,朝着凤河县城的方向,发足狂奔。
几十里山路,他跑得喉咙里泛出血腥味,脚步却不敢停。直到远远看见凤河县那灰扑扑的城墙时,日头已经偏西。
城门口果然加强了守卫。四五个佩刀的衙役守在门洞边,眼睛像钩子似的扫视着进出的人流。墙上贴着崭新的海捕文书,画像模糊,但“丞衍”那两个大字却刺眼。
丞衍强迫自己放慢脚步,混在排队进城的人群后面,心跳如擂鼓。他太高了,太显眼了,即便低着头,也难保不被认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车轮碾过石板的轱辘声,夹杂着叮叮当当的铜铃声。一个戏班子的车队慢悠悠地驶过来,打头的马车上插着彩旗,写着“庆喜班”三个字。车板堆满了箱笼道具,用粗麻绳捆着。
丞衍眼神一闪,几乎是本能地,在车队经过身边、即将接受盘查的瞬间,他身子一矮,就地一滚,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最后一辆马车的车底。手脚并用,攀住车底的横梁,整个人紧贴上去,随着马车微微晃动。
守门的衙役显然和这戏班子相熟,只随口问了两句,便挥手放行。
马车轱辘辘驶过城门洞,阴影笼罩又退去。丞衍悬着的心,落下一半。
他当然不知道,这辆“恰好”经过的庆喜班马车,已经在城门外多绕了两圈。车夫怀里揣着的银钱,还带着某个宅院特有的熏香味。
进城后,丞衍瞅准机会,从车底滚出,闪进一条僻静小巷。他靠着冰凉的砖墙喘了口气,定了定神,开始往县衙方向摸去。
街上行人不少,他不敢走大路,只挑背街小巷穿行。经过一个菜市口时,几个挎着篮子的大妈正围在一起,说得唾沫横飞。
“……你是没看见,早上衙门口抓回来那姑娘,啧啧,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哟!脸上都没块好皮了!”一个穿褐衣的胖大妈拍着大腿,一脸痛心。
另一个瘦些的立刻接话:“我娘家表侄在衙门里当伙夫,听他说,那姑娘长得是真水灵!县太爷亲自审的,鞭子都抽断了两根,硬是一声没吭!骨头硬着呢!”
“硬有什么用?”第三个撇撇嘴,压低声音,“我听说啊,人是抓回来了,可根本没关进大牢!天还没黑,就被几个家丁模样的人,从后门偷偷抬走了,直接送县太爷府里去了!”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眼睛都亮了,纷纷凑近。
“又送府里去了?哎哟,这县太爷的毛病又不是头一天了!”胖大妈咂嘴,“上次那个九姨娘,不就是这么来的?从乡下抓来,说是犯了事,关府里‘审’了几天,出来就成九姨娘了,没两个月就被折腾没了……”
“可不是嘛!”瘦大妈接口,“专挑那些没靠山的清白姑娘下手,说什么就爱‘破瓜见红’的调调,在床上不把人磨掉半条命不罢休!这哪是父母官,这是活阎王!”
“嘘!小声点!”第三个赶紧左右看看,“你不要命了?这话也能乱说?”
几个女人这才悻悻然收了声,挎着篮子散了,脸上却还残留着那种谈论秘闻特有的、混合着鄙夷与兴奋的神情。
这些话,一字不漏,全钻进了躲在不远处柴垛后的丞衍耳朵里。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胸膛里像是烧着一把火,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心上。
小橙……在县太爷府里。
那个畜生……
他猛地转身,不再犹豫,朝着县城中心那片最气派的宅院区域,发足狂奔。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救人!哪怕拼了这条命!
同一时间,龙娶莹坐在第一间宅院的正屋里,手里夹着一张刚到的薄纸条。
汤闻骞在她对面坐着,没看那纸条,倒是专心摆弄着一副才送来的耳坠。坠子是天然黄玛瑙磨的圆珠,底下托着一层金丝掐的莲花镂空,最下方悬了颗小珍珠。他捏在指间,慢悠悠地转,那点珠光便跟着一晃一晃。这东西是他前几天特意订的,匠人赶工做了几日,方才送到。
“进城了。”龙娶莹开口,声音平直,没什么起伏。说完,手指一松,纸条飘悠悠落在黑漆桌面上。
汤闻骞眼皮都没抬,还转着那耳坠。龙娶莹接着问:“按计划,该让他‘偶然’听见信儿了。”
“早安排妥了。”汤闻骞这才停了手,把耳坠拎起来,朝龙娶莹这边比了比,甚至眯起一只眼,像在估量尺寸,“菜市口那几个专爱嚼舌根的婆子,银子给足了,戏也做得足。哭天抢地,捶胸顿足,比戏台子上唱苦情的角儿还卖力气。”
龙娶莹瞥了眼那晃动的耳坠,没接话。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又一张纸条被人急匆匆送进来。龙娶莹接过,扫了一眼。上头就一行字:“已告知夏橙受刑,被县太爷带入府中。”
她看完,捏着纸条一角,平平伸向旁边烛台的火苗。火舌舔上纸边,慢慢卷起,焦黑,化成细碎的灰,簌簌落进桌脚备着的铜盆里。
“饵下了。”她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灭尽,才开口,“就看鱼,咬不咬钩。”
汤闻骞这时站起身,拿着那副耳坠朝她走过来。龙娶莹没动,只将身子向后微微一靠,背脊贴上椅背冰凉的雕花,眼睛平静地抬起来,迎着他。
汤闻骞一步步走近,身影渐渐将她笼住。屋里很静,能听见烛芯偶尔噼啪的轻响。两人之间有种说不清的氛围——明明眼下正是布局的紧要关头,正事压着头顶,可每回他们凑近了,空气里就像绷起一根看不见的弦,紧张里裹着别的、心照不宣的东西。此刻虽不至于真做什么,但那弦,始终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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