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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小孩紧紧拉住吟歌衣角。
吟歌挑眉,但没说什么。
她看了一圈,观察到某个人不在以后,微微皱眉,然后意有所指地开口:“应该是使用法则的代价吧。”
“你,你使用法则了?你杀了谁?”新娘母亲瞪大眼睛。
吟歌没有答话,其他人已经反应了过来,立刻左右观察。
“新娘父亲,新娘父亲没在!”新郎妹妹惊呼一声。
众人刚才被吟歌的惨状给吸引了注意力,现在才反应过来,新娘父亲不在了!
“你为什么杀他?”新郎妹妹一脸怀疑地看着吟歌。
吟歌快速在脑海中组织语言,然后冷静地开口:
“通过前几天的观察,我发现新娘父亲对新娘十分冷漠,而且白天,我听到他们吵架了。”
闻言,新娘母亲眼神躲闪。
吟歌捕捉到了这一点,立刻开口问:“我问你,你们今天跟新娘吵什么?”
“我隐隐约约听到了争吵声,不过没听清具体内容。”
“什么?你们吵架了?”新郎妹妹一脸讶异,显然对吵架之事一无所知。
新娘母亲抿唇,有些紧张:“不关我的事,是新娘父亲,他,他想霸占新娘的全部彩礼。”
听到这里,伴郎忍不住问了:“可新娘父亲不是凶手,只有他跟新娘吵架了吗?你呢?你在干什么?”
“我,我当然是在劝架!”新娘母亲猛地提高音量,就像是怕别人不相信一样。
吟歌再次开口:“真的吗?你确定你对新娘的彩礼没有想法?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
新娘母亲咽了咽口水:“没,没有,真的没有,是新娘父亲,他一直在逼迫新娘,我真的没有参与!”
说着,她反过来指责吟歌:“你还好意思说,你现在杀了一个有神格的人,跟猪队友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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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真倒霉,遇上你这样的人!”
跟她比起来,吟歌显得格外冷静:“即使我不动手,新娘父亲也活不了。”
“我怀疑昨晚凶手杀的也是新娘父亲。”
一听这话,大家又不说话了。
这种推测其实是可以成立的。
只有伴郎看了吟歌一眼。
新娘母亲十分激动:“可即便如此,你凭什么觉得我是凶手?”
“我没说你是凶手。”吟歌皱眉:“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嫌疑,只是分嫌疑大小而已。”
“如果你想洗脱嫌疑,就老老实实把彩礼的事说清楚。”
一听这话,新娘母亲没再说话,转而认真思索了起来。
吟歌的思绪非常清晰,目前她和新郎妹妹都是明确的有神格的人。
而剩下的伴郎、新娘母亲、小孩有没有神格都是不能确定的。
虽然她心中对谁是凶手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还需要更多信息去证明猜测的对错。
所以,再次理一遍事件非常有必要。
很快,新娘母亲开口了:“白天新娘父母的确想要新娘的彩礼,因为想给小孩换套房子。”
“可新娘不给,于是新娘母亲就,就以死相逼,新娘只能答应了。”
说到这里,新娘母亲抿唇:“只有这些了,我真的有神格。”
吟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新娘母亲,没有再在事件上纠结,转而看向小孩:
“昨天你明辨了谁?”
小孩抓住吟歌的手,怯生生地往伴郎身上看了一眼:“我,我明辨了大哥哥。”
“他没有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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