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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粉色的薄纱从他身上滑下,露出了一捧如雪般细腻的白皙:“您怎么惩罚卿卿都可以,只是求您、求您不要把戒指收回去。”
他似乎知道自己很漂亮,更知道自己的身体很漂亮,因此故意塌着腰,让那些漂亮的一切都在月色下变得一览无余。
玄冽眯了眯眼,抬手将那点纱衣从他身上扯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脊背。
他顺着肩头缓缓向下摸去,感受着身下人细腻的颤抖,语气冰冷地恐吓道:“偷窃后不愿归还赃物,按照律法,应当……吊于房梁之上,以示惩戒。”
“——!”
怀中人骤然一颤,猫一般俯身贴在他的手心,唯独将腰翘得悬在空中。
“不过量你是初犯,此刑便免了。”
怀中人闻言骤然软了腰,一下子瘫倒在他怀中,只是不知道那色欲熏心的小蛇到底是松了口气,还是忍不住涌出了些微失望。
玄冽没有拆穿他,只是道:“想要戒指?”
小美人立刻抬眸看向他,乖巧无比地点头道:“卿卿想要。”
——待玄冽的灵心归位后,他便再没有念想了。
所以眼下,白玉京急切地需要一捧新的念想,一捧足以支撑他存在下去的念想来拴住他。
“把蛇尾变出来。”
玄冽并没有说让他变出蛇尾的意图,只是如此命令道。
白玉京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变出了蛇尾。
那让女罗闻风丧胆的雪白蛇尾,就那么乖巧地收敛了所有鳞片,怯生生地拖曳在玄冽面前。
玄冽垂眸看着眼前如裙摆般圣洁的蛇尾,居然验货般拨弄了一下最靠近边缘的鳞片:“已经成熟了?”
小美人呼吸一滞,有些难为情地轻声道:“……是。”
“蛇妖成熟之后确实该无蛇鳞遮盖……”那人仿佛挑选妖宠般摩挲着他的蛇尾,“但为何会是竖缝?”
“……!?”
白玉京没料到玄冽居然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种话,一时间被羞得差点昏过去,当即支支吾吾地企图蒙混过关:“蛇、蛇妖都是这样的……”
“是吗?”偏偏那人还以一副清冷的语气评判道,“可我家夫人便不是这幅模样。”
因果好轮回,骤然间变成“外室”的小美人被羞辱得面色爆红,无地自容地垂下头,嗫嚅着说了句什么。
玄冽故作冷淡道:“听不清。”
白玉京整个人快被蒸熟了:“因、因为卿卿已经生过宝宝了……所以那处才会是……”
可惜声音只提了一半,说到最后,他实在被自己描述形状的羞耻感给臊得头脑发昏,声音不由得小了下去。
好在这一次玄冽没再难为他,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这人想出了新的为难他的办法。
玄冽不由分手地从白玉京手中拿出了那枚戒指,在对方委屈的目光中戴在自己手上,然后,缓缓探了下去。
“——!”
佩戴着储物戒的手指就如同缠着荆棘的树枝,白玉京头皮发麻间下意识想要后撤,却听到那人低声道:“想要就自己取下来。”
可怜的小美人骤然止住动作,他抿了抿唇,略显单纯地以为丈夫想看他自己欺负自己的模样,于是探手下去,硬着头皮打算从泥泞中把戒指从玄冽手上取下来。
然而,指尖还未触碰到鳞片,玄冽便一把将他的双手攥住扭在身后,堪称残忍道:“不是用手。”
白玉京愣了一下后面色爆红,差点当场被吓得溅出来。
不是用手,那就是要用……
他当即垂眸不可思议地看向蛇尾,压根没什么见识的小蛇也明白,他俨然是被丈夫当做了送上门挨欺负的妖宠,因为妻子是不应该被这么对待的。
只有那些从懵懂之时便被主人买下的妖宠,才会被调弄成这般侍侯人的物件。
每日蒙着眼不着寸缕地“存放”在家中,唯有在夫君回家时才会被拿出来使用。
用蛇尾帮夫君取下储物戒只是最基础的小事,身为妖宠,他理所当然还承担着其他更加狎昵下流的“职责”,譬如不着寸缕地服侍夫君饮酒,当然也不是用手服侍,而是……
白玉京骤然止住危险的幻想,颤抖着瞳孔恨不得当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
自己怎么能幻想这些……
肯定是他这些下流羞人的癖好在玄冽失忆时被对方发现了,不然玄冽怎么会这么精准地知道他喜欢这些?
玄冽记忆彻底恢复后,因为形势紧迫,对于过往记忆紊乱时发生的一切他非常“大度”地没有深究。
白玉京当时还松了口气,以为那些事就那样翻篇了。
可眼下他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玄冽不是翻篇,而是要事后再算总账。
眼下,这种被当作妖宠甚至物件亵丨玩的羞辱感让可怜的小蛇浑身滚烫,既无地自容又兴奋异常。
玄冽见状恰到好处地质问道:“不是已经生育过子嗣了吗?怎么连取戒指这点小事都不会?”
“……”
白玉京闻言霎时羞红了脸颊,闭着眼啜泣起来。
然而,他的蛇尾却非常听话地圈上玄冽的手腕,在对方右手纹丝不动的情况下,白玉京只能自己颤巍巍地往后退去,企图将玄冽的戒指留下。
但那本就是玄冽的储物戒,戴在白玉京手指上大了一圈,可戴在玄冽本人手指上却严丝合缝,在如此滑腻的情况下根本没白玉京想象的那么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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