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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月微微愣了愣。
“没发烧,没中毒,不知道有没有外伤,但看她还算能跑,就算有应该也不太严重。”花瑾说道。
就算天灾末世,也是男女有别。
没到要死的份上,他也不会未经允许就随意给不认识的女孩子做太过详细的检查。
贺子月的顾虑就比他少多了,挪过去将花瑾挤到一边,直接伸手将人翻了过来。
看起来是很年轻的女孩子,从外貌上判断,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文件袋,大概正是刚刚的“追杀者”们的目标。
手电筒的光打到她的脸上,肤色白皙,相貌清秀,是个很小家碧玉型的小美女,看起来像是平时就被人保护得很好的类型。
在林间逃跑了那么长时间,枝杈划破了她细嫩的脸蛋和手背皮肉。
额头上刘海下面有一块很明显的擦伤,破了皮但流血不多,闭着眼睛也挡不住脸上的惊慌与害怕。
乍一眼看过去,很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贺子月却看得心底一惊。
她下意识转过头去花瑾。
果不其然,花瑾已经彻底愣怔在原处,死死地盯着女孩子……那张脸。
抛开性别上的差异,这个女孩子的脸,长得跟他有七|八分像。
愣神的这片刻,陌生的女孩子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强烈的光线让她不敢直视,眼睛眨了又眨,直到适应了手电筒的光之后,她才左右扫视了一圈,确认追杀者已经离开之后,才慢慢褪去脸上的惊慌。
她看了看花瑾,又看了看贺子月,有些茫然地问:“是你们救了我吗?”
……
山上。
楚辰离和穆言深只看到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一场大火将这个不大的基地烧得一干二净,临近的红枫林也只剩下零星几根焦黑的树干,凭空而起的火光追随着他们,照亮了脚下的土地。
时不时还能看见类似人形的黑色焦炭——是惨死的尸体。
唯一没有被烧毁的东西只有后来扔下的一件血衣,上面印着“应辰”二字。
显然是应辰基地的制服。
“啧,下手真狠。”穆言深也不由感叹了一声,“难道说搞实验的都比较没有人性?”
“医生听到会揍你的。”楚辰离瞥了他一眼。
“他难道有吗?”仗着队友不在,穆言深肆无忌惮地发表着人身攻击言论,“你知道他曾经在深夜拿着手术刀站在我床头伺机解剖我多少次吗,要不是我醒得及时,我可能就变成了一百零八块了。”
“他只是好奇游戏npc跟正常人类的身体构造有什么区别。”楚辰离替队友辩解了几句,“反正剖完了他还能把你再缝回来。”
穆言深一脸恶寒。
“也就两只眼睛两个鼻孔一张嘴——我本来就是人类。”穆言深试图拯救一下自己的形象,“难道阿离你真舍得他把我拆了?”
楚辰离认真地想了想,反问:“为什么你会认为那时候我会舍不得?”
毕竟那会儿医生还只是“伺机”,楚辰离是差点就真把他给拆成一百零八块了。
能有那个“差点”,还得亏他投降得够快。
穆言深:“……”
行叭,起码是过去式。
穆言深决定不再继续自取其辱。
“但我觉得那个应辰基地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穆言深生硬地转折道,“这地方没有活口了。”
楚辰离沉默着点了点头。
无论是寻仇还是别有目的,这种行事风格也太过狠绝了。
他们一路走过来,还看到了好几具小孩子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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