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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一个女人,既不能生儿育女,又不能辅助夫君,她还敢有什么不满?”
陆旭懦懦的不敢说话。
“我今天的话,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自己有看上的最好,没有的话,为父少不得还要为你操心。”
陆旭听明白了,陆怀喜已经决定,要让他再找妻室,如果他自己不寻觅,陆怀喜就要包办。
“是,父亲,儿子好好想想。”
“那就好,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初哥儿放在我这,我会好好看着的,但其他的事情,还是你自己要支撑起来。”
在陆怀喜这里受了一顿教训,陆旭有些颓丧的走了出来,站在小道上,他抬头看天,沉默良久。
回到南院,他收整一下心情,进去看了沈玉娇,屋子里充满了药味,陆旭问了问她的情况,沈玉娇虚弱得很,一直在喘气。还是旁边的杜嬷嬷道:
“二爷,二奶奶这是身子接二连三的收到打击,气血亏空了,大夫说,好好将养着,有个一年半载的,就慢慢会好起来的。”
陆旭看着沈玉娇道:“娘子,那你就好好养着,把身子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从沈玉娇那里出来,陆旭的心情更乱了。
就沈玉娇现在这个样子,他如果娶个平妻进来,以她的心性,她不活活气死才怪。
可是,她的身子,确实难以担当起一个做妻子的责任,自己在书房一个人都睡了好久了,这大冬天的,谁不想抱着软玉在怀。
“哎,命中注定孤苦啊……”他长叹一声,独自去了书房。
……
沈连芳是独子,所以罗氏去世以后,结庐守孝的只能是他。但他正是关键的时刻,如果他离开三个月,他刚刚培植起来的有些起色的架构,还能不能保持住?
沈程跟他出主意,让他装病,然后让他的大儿子去替他守孝。这样,沈连芳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还可以回军营去。
沈连芳的大儿子二儿子都是常金玲生的,老大沈瑜已经十八岁了,也跟着沈连芳在军营里历练。
在罗氏出殡的那一天,沈连芳就表现得肝肠寸断,一个大武将,竟然昏厥了过去,最后是被人抬着回来的,大家都说他最孝道,令人感动。
常金玲只觉得疑惑,沈连芳已经回来守灵好几天了,罗氏要死这件事,也不是突然发生的,他至于要伤心欲死么,这几天在府上守灵,也没见他情绪激动啊。
她疑惑的在灵柩前跪拜,心里却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等棺椁入土的时候,她突然想明白了。
她看了看身侧一脸单纯的沈瑜,心中对沈连芳得行为十分的鄙夷。
回到府上,她亲自下厨,两个儿子蒸了点甜糕,说送完老人,吃点这个以后运气好。
两个孩子自然听话。
常金玲在糕点里加了些东西,很快,两个孩子就肚疼腹泻,病倒了。
她一方面急急忙忙派人去通知沈程和沈连芳,一面差人去宫里叫太医。
太医来了,开了些对症的药物,常金玲对太医道:
“我夫君也病了,既然麻烦您来了,就一并看看。”
太医自然不会拒绝,跟着常金玲去了沈连芳那里,要给沈连芳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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