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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嘉宁推开家门时,已经是深夜。
客厅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台灯的光打在陈知远挺直的鼻梁上,投落下一小片阴影。
他坐在餐桌边,手边是一叠还没改完的教案,笔尖停在纸上,像在等她。
嘉宁低着头脱掉那件沾染了梁序气息的风衣,指尖微微打颤。
她不敢离陈知远太近,更不敢让他闻到自己身上那股还未散去的、粘稠而苦涩的白茶味,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寂寥。
她把风衣挂在玄关,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谁。
风衣的袖口蹭到墙壁,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心跳却漏了一拍。
“嗯,样书校对出了点岔子,主编留大家开了个长会。”
陈知远走过来,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他的手指在触碰到嘉宁冰凉的手背时,停顿了半秒。
敏锐的感官让他察觉到,嘉宁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几拍,而且,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刻意避开他的身体接触。
“去洗洗吧,元元今晚一直闹着要你讲故事,我刚哄睡。”
他轻声说,手掌似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后颈。掌心的温度很稳,却让她后背一僵。
浴室的水声很大,却洗不掉嘉宁内心的惊惶。
她坐在浴缸边,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明显的红痕,那是梁序刚才疯时用指甲掐出来的。
她反复用力搓揉,直到皮肤泛起刺痛,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在那张旧书桌上的狼藉痕迹彻底抹除。
更让她难堪的是下身的异样,那里已经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通红肿胀,每走一步都带着火烧火燎的刺痛。
等她换上那身保守的长袖棉质睡衣回到卧室时,陈知远已经躺在了内侧,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床头灯。
嘉宁掀开被角,刚想躺下,陈知远的手就横了过来,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腰。
“知远……”嘉宁心跳漏了一拍。
“今晚怎么穿这么多?”陈知远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绝的探究。
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顺着睡衣下摆,修长的手指一寸寸往上爬,那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亲昵。
陈知远的手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
但当他的手探入深处,触碰到那片由于过度摩擦而显得异常敏感和松软的隐秘时,嘉宁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太湿了。而且那种湿,带着一种被剧烈开垦后的温热。
陈知远撑起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床头灯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清冷的轮廓。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腹温柔地碾过她红肿的外侧,感受着那种反常的充血。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克制什么。
嘉宁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却没有一丝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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