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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经历过冷暖的人才会真的明白,职场只是关乎时间与金钱的交易,交易无关对错,但人这一辈子,如果只是活在一场交易里,未免太可悲也太无趣。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夏镜时常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频繁地梦见杜长闻。
梦里都是毫无逻辑的碎片。有时候是下班回家,推开门就看见站在客厅里的杜长闻焉地转过头来,毫无芥蒂地冲自己笑着点了下头,短暂的几秒像一个慢镜头,空气的味道和光影的交错都真实得骇人,醒来后却无论怎么努力也记不清梦里那个杜长闻的眉目细节。
有时候梦又变得连续绵长,他回到绿意浓郁的校园,还是那个别扭执拗的脾气,因为某件从未真实发生过的小事,和杜长闻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谈话内容明明是在争执,他却连在梦里都感到了久违的开心。
但梦都会醒。
天光一亮,他还是照常工作,因为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可以付出。
时间久了,灵魂好像让人劈成两半,一半操控着皮肉延续看似正常的生活,一半躲在深夜凌乱无章的梦境里,成了以梦为生的瘾君子。他也曾试图说服自己,生活如何心境如何,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能以另一个人为借口,更不能将二者混为一谈。
可他就是非常想念杜长闻。
这些过往,夏镜没打算说,也绝不是此刻能说出口的。
卖弄深情是恋爱电视剧里的桥段,现实中的成年人,应该知晓别人无需为自己的感情负责,也应该懂得体面地对待往事。
他只是希望杜长闻知道,当初两人为之争吵的难以妥协的事,他现在能够明白了。
陷入回忆似乎让中暑带来的难受愈演愈烈,夏镜闭了闭眼,暗自抵挡脑袋里传来的阵阵眩晕。他一直没有开口,杜长闻不知在想什么,也沉默下来。
风声渐弱,人声渐起,是汽车拐过一道弯开出了环路,进入另一条街。
车速慢下来,距离夏镜要去的酒店已经不远。
夏镜将车窗全部关上,再次开口:“大概一年前,我回来过一次。”
杜长闻的声音过了几秒才响起来。
“我知道。”
这回沉默的人换做夏镜,片刻后,他才问:“你当时……看到我了?”
“嗯。”
那天他买了最近一班航班的机票,飞机落地后又急急打车到俪大,那时黄昏将近,他估摸着杜长闻快下班回家,就凭记忆找到当初去过的那栋楼。楼侧一株枝繁叶茂的芙蓉树下有一条供人休息的石凳,他就坐在那里,盘算着只要看一眼,看一眼就够了。他只是太想见一见杜长闻了,心里也清楚自己是在发疯,所以用仅存的理智思考着,看完就走,不要上前打扰。
可是等他终于看见杜长闻从暮色里走来时,还是浑身僵硬地愣住了。
就是那一刻,他明白之前说服自己那些理由,那些假装理智、劝诫自己不要拿杜长闻做借口的理由,才是真的借口。
后悔如同海啸一般灭顶而来,他几乎是狼狈的,在杜长闻走近之前跑开。
没想到还是让杜长闻看见了。
夏镜看了眼窗外,街道和建筑变得眼熟,他知道酒店已经不远。
“对不起。那段时间我总是在想,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分开,现在会不会过得更快乐。所以才一时冲动跑回来。其实当初换一条路大概也没有想象中美好。人总是把舍弃的东西看得更珍贵,没得到过,就会永远耿耿于怀,这也是你早就料到的了。所以很多事情我现在才想明白——”
夏镜放轻了声音,让语气里的不甘心藏得更深一些:“时机不对,怎样选都不对的。”
说这些的时候,杜长闻一直没有开口。
夏镜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
四年的时光隔在两个人之间,这些过分坦诚的话,还是显得不合时宜了。他想自己这些年还是没有长进,在工作中还能看似游刃有余地周旋,一到杜长闻面前还是原形毕露,做什么都嫌不好。
太阳穴跳得好像有人拿着小棍子在打鼓,夏镜忍了一路,本以为渐渐好些了,可几番对话下来,心里堵得难受,方才在餐厅里喝下去的酒,到这时也慢慢化作酒意,连带着脑袋也像一架破旧的空调那样嗡嗡作响,濒临报废。
车猛地刹住了。
夏镜身子往前扑了一下,又撞回椅背,才发现已经到了酒店楼下,而杜长闻就在这时候扭头看向他,冷然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夏镜怔怔地看过去。
杜长闻的手死死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三番两次回来的是你,说走就走的也是你,临到头扔下这些话——”他脸上的神情几乎就是冷笑了,只有语气保持着一贯的克制:“你真当我是没有心的?”
夏镜脑袋里浑浑噩噩,一时不能做出反应。
杜长闻已经说出最后一句话,只有两个字:“下车。”
夏镜是在半夜醒来的。
因为还算年轻,他从回宾馆开始睡到现在,算是睡足了,头疼和眩晕感都离他而去,精神清明许多。
又因为精神清明了许多,总算能够有条理地思考前一日发生的事。
当时被杜长闻冷言赶下车,站在街边,眼睁睁盯着杜长闻的车开出一段,掉了个头,又从眼前经过,缓缓驶向街的那头,最终汇入车流。他心里直觉地感到自己是犯了什么错,又或是错过了什么,没有抓住,但头疼欲裂之下,思考能力随之退化,一时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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