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到一半,贾依然插嘴道:“你怎么这么烦人,要不我也给你介绍几个?”
这话是笑着说的,不过杨斌听者有意,脸上立刻一僵,很快又无事人一般笑开,说的却是:“我这不是替他着想吗,人家夏镜都没说什么,你倒有意见。”
两人说的都是玩笑话,但到这个份上,气氛里微妙的尴尬还是掩饰不住了。
夏镜这才福至心灵地意识到,自己和贾依然走得很近,现在又突然换工作跑回来,杨斌恐怕是误会什么了。
“我不是不想找,是找不了。”他平静地开口:“其实我——”
贾依然拍了他手臂一下,试图阻拦,夏镜转头冲她笑了笑,还是对杨斌继续说道:“我不喜欢女孩子,没办法。”
杨斌一愣:“什么意思?”
夏镜好脾气地解释道:“师兄,我是同性恋。”
说来奇怪,有些言行越是忌讳,人们就越不清楚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到后来连为什么需要忌讳,也渐渐不重要了。人们任凭所谓的社会规范来引导想象,进而约束言行,甚至自发惩戒与众不同的人,尽管他们并没有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夏镜回想起当初在俪大发生过的事,也想起当日的自己是如何充满顾虑和担忧,为自己,也为杜长闻。可这些年他渐渐明白过来,阻挠他们在一起的绝非这些看似不可抵挡的力量,世人如何,其实与己无关。
这场突如其来的出柜,显然在杨斌的意料之外。
“这……真的假的……这真是……”他看着夏镜再次对自己点头,又愣了愣,才叹了口气:“我就说,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一直也没找个女朋友,原来是这样……这才说得通嘛。”说到后来自己也笑了,倒是有些感叹的意味。
他这么快转过劲来,夏镜反倒觉得有些抱歉。
“对不起啊师兄,不是故意瞒着你,呃,当初念书的时候是故意瞒着,怕惹出什么事情影响……学业,现在我其实没所谓了,只是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
杨斌显然不是一点都不介意,但顿了顿,还是表示理解:“没事,现在说也一样。”
这个话题原本应该就此过去了,可杨斌回过味来,又问:“那你这些年,有没有……呃,男朋友?”
大概这一晚上夏镜也喝得够多了,没有敷衍这个问题的意思,点点头,说:“不算有,但我一直喜欢一个人,这次回来,也是为他。”
他没敢提杜长闻,话里话外也只提自己的心意,听着像是单纯追求某个人似的,惹得杨斌露出讶然的表情:“哟,真的啊?这么有魄力!哪路神仙啊,算了你说名字我们也不认识,有没有照片看看?”
见他两眼放光,夏镜又隐隐有些后悔,干笑两声,与贾依然对视一眼,说:“以后吧,要是我们进展顺利,再找机会见面。”
至于到时候他又会受到怎样的惊吓,就另说了。
夏镜把话说到这里,贾依然也在旁边揶揄说“你怎么这么八卦?”是以杨斌虽然好奇,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这顿饭经历了些许波折后,算是宾主尽欢。
尤其杨斌,解决了盘踞心头的猜疑之后,对夏镜的性向接受得极快。不过夏镜心里清楚,自己从来不是他和贾依然之间的障碍,只是有些话,再好的朋友之间也不好点明。
回去的时候,他还是搭贾依然的便车,杨斌不顺路,自己打了车走。
中途说到他这通出柜,贾依然还心有余悸:“你呀,含糊过去也就行了,非要跟他说。”
夏镜笑道:“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今天这顿饭的来由,恐怕就是为了这个。我总不能一直让人误会下去。”
贾依然摇了摇头,又轻声叹了口气。
夏镜扭头看向她,想了想,还是直接问出口:“人家殷勤这么久了,你真不考虑考虑?”
贾依然显然也有些无奈:“你以为我没考虑过吗?可是这种事,不是考虑就能改变结果的。其实我明里暗里也表过态了,总不能让人下不来台,他大概还是没想通吧,只能往后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这么些年的朋友。”
夏镜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想到自己和杜长闻,心想爱情其实是世上最容易确认的东西了,因为爱与不爱,往往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很难被人力和外力扭转。
第二天是周六。
夏镜上午出门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下午回家洗了个澡,又算好时间前往海滨路,在生鲜超市买好食材,再次敲开杜长闻的家门。
借口是现成的:“我找到了合适的工作,现在算是正式定居下来了。一起吃个饭?”
杜长闻皱着眉问他:“你来之前就不能先打个电话问一问?”
话问得冷硬,但夏镜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内容后,不由得愣住了。
随即他又怀疑是自己想多了:“你有别的事?那没关系,我可以改天——”
“不是这个意思。”杜长闻打断他,顿了顿却没再说什么:“算了,进来吧。”
夏镜进门后才说:“我是怕问了你,你会不让我来。”
“你问就是了,要是我有事出门,白跑一趟很有意思吗?”
夏镜将手里的食材往旁边柜子上一放,扭头朝他一笑:“知道了。”
吃饭的时候,夏镜告诉杜长闻在杨斌面前出柜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