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此时,太和殿中的官员们还有这个胆量和闲情逸致,和周围的同僚们来个简短的采访,就会得到以下对话:
一颗人头吓人吗?
——根本就不吓人,别装了,平日里大家什么龌龊事没干过,区区一个死人算得了什么。平日里强抢民女和侵占土地的时候死的人,就两只手的十倍都数不过来了吧。
但一颗会说话的死人头吓人吗?
——救命啊,好生吓人!这种情况分明就是神灵出手要给某些倒霉蛋颜色看看,是人力不能解决的超规格的事情……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不管这是谁的头,总之跟着神仙一起痛骂他是肯定没问题的!
——什么,这头颅是之前的某位同僚的?放什么屁呢,夫妻之间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区区一点同僚情谊算什么?肯定是骂,往死里骂!他死了可比活着都好用!
说来也真是好笑,眼下太和殿中的官员们,在当今圣上数十年如一日的帮扶下,放眼望去,全都是男性。
这帮大考爷们儿往日里个个自诩“阳刚威武”,都觉得自己是能话的死人头颅一落下来,就把全太和殿里的人都吓了个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怕皇帝喊破了喉咙在那里叫人救驾也没用:
谁敢救驾,谁敢上前?这天雷之威,绝对是雷公电母之类的神灵的手笔,在场所有官员可以说没有一个人的手上是干净的,谁敢冒着自己的老底也被一起揭起来的风险,去试探一下神仙到底是不是全知全能?
于是文武百官不仅不去安慰皇帝,甚至还一叠声地催他上前去,问问这个人……这个头,是不是有什么冤屈要诉:
“陛下,既然林大人他似乎有话要说,不如先听听他有何要事如何?”
“对啊,而且还得问问林大人这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总不至于是雷公电母降下了天雷吧?”
林东闻言,只觉恨不得一头——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一头——撞死在太和殿正中央:
如果是还好了呢,雷公电母的天雷技术绝对不至于微妙成这个样子!
可林东一边这么胡思乱想,好分散注意力,忘却从颈部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烧灼疼痛,一边还真有个别出心裁的想法,在他硕果仅存的大脑里渐渐成型了:
秦君不是那种会做无用功的神仙,她留我一条命,肯定是为了让我做点什么的,否则她不会一道天雷把我从杭州打到京城,还让我落在了皇帝的龙椅上……没错,她绝对是想借我之口,传达些什么东西出来好警示皇帝。
那么,她想让我说什么呢?我只有把这件事办得漂亮,才有痛痛快快死掉的机会。不行,这种气管还露在外面被不断撕扯和焚烧的感觉实在太微妙、太痛苦、太煎熬了,我都快想不起来秦君在处罚我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了。
正在林东苦思冥想之时,皇帝也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虽然这位皇帝的确也干过不少亏心事,但他背后还有文武百官的灼灼目光呢,只要他还要脸,就绝对不能在此时露怯。
于是他爬起来后,哪怕两条腿和声音都抖得活像有人在拿着个簸箕把他一上一下颠似的,也依然坚持着颤声问道:“林爱卿何至于此啊?”
——后世有无数艺术家们曾经说过,灵感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放在林东眼下的情况里,就是他虽然一开始没想明白秦姝要他做什么,但在看见皇帝本人后,联想他多年来对女官们状似无意的打压,还有秦姝为那些林氏女们撑腰的画面,一瞬间,林东的智商达到了他人生中的最高峰。
于是接下来的这番话,皇帝只恨不得自己根本没听见,或者干脆两眼一翻厥过去比较合适,因为林东立刻就撕心裂肺地用他那半拉都露在外面的嗓子,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怒吼:
“陛下诚宜开张圣听,归拢人才,万万不可以性别之见,苛待女官哪!”
此言一出,皇帝的面色瞬间就变得铁青了起来,这是被说中了心事的人最常有的心虚表现。
换作往常,当皇帝露出这种神情的时候——不,以林东的官职来说,只要皇帝出现在他面前,他都该诚惶诚恐跪地迎驾——他面前的大臣们都会住嘴片刻。
但眼下,林东实在是被这种半死不活、每分每秒都被烧灼得仿佛皮都要裂开骨头都要变酥脆的感觉给折磨得怕极了,因此他看也不看皇帝处于暴怒边缘的脸色,只继续扯着嗓子大喊道:
“陛下,微臣之前上书的时候,曾神志不清,说过些糊涂话……但那都当不得真,是傻子才会信的东西。”
“眼下秦君已经降下神威,还请陛下莫要再执迷不悟了,实在是应该选贤举能,任人唯贤,切不可因为一己私心就乱了官场风气!”
“否则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林东说完这番话后,便感觉到一种解脱的松快感,从断裂的脖颈中席卷了上来,载着他的头颅他的魂魄,悠悠前往地府投胎去了——
才怪。
毕竟按照秦姝的说法,他不光要在人间受天雷之苦,还要去十八层地狱里,让十殿阎罗好好清算清算总账,等下还要借助通道在人间开直播呢。
但不管日后,会有多少人看见在地狱里受苦的林东,而做上几个月的噩梦,至少此时此刻,他终于在明面上死透了。
然而林东这一死,虽是让自己解脱了,却给太和殿里的君臣们留下了好大一个烂摊子。
皇帝看着逐渐化作一滩黑水的林东的头颅,惊魂未定的同时也十分愤怒,毕竟这摊黑水弄脏的可是他的龙椅;然而他十分贪生怕死,故而不敢真的去骂降下惩罚的秦君,生怕自己上一秒刚骂出口,下一秒就在人世间查无此人了。
在这种满腹怒火无法发泄的情况下,可以说随便一个倒霉蛋再往他紧绷的神经上撒点土,皇帝当场就能无能狂怒暴走。
而这位倒霉蛋立刻就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以柔克刚,女主慢慢成长!她和他属于周末情人。当她迈着盈盈步伐走向他,羞怯地张口,先生,能请您跳一曲吗?她就注定逃不开他的手心!你爱他?那我成全你!震惊全市的豪门婚礼,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经典童话的现实演绎!新郎却在半路惨遭车祸,还没有来得及将戒指套上她的手指。婚礼变丧礼,她绝望吐血,晕倒在车祸现场。四年后她是A城妇科院的主治医生。洗尽铅华,她却依然光彩照人,独立自信而美丽。一次双城学术研讨会,她出现在他的视野。回来了?他低低开口,手不由自主地揽上她的细腰。她笑得妩媚动人,身子却像条鱼儿一般滑出他的掌控。爱不爱我?他颤声地发问,身体却缠上了她的娇躯,水ru交融,默契的身体炙热地绞缠。她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眼角却滑出了泪!爱是一颗心遇上另一颗心,而并非一个身体遇上另一个身体!他们做着情人之间所有会做的事情。但却唯独不谈爱!不说爱,不能爱,不要爱!...
这是一部爱情悬疑剧他是A市最阴险的地产商,深知做任何事都讲究快准狠。她是尽职尽责的妇产科医生,冷静,自持,不惊艳却让人安心。她左躲右闪简先生,你能不能当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步步紧逼你可以,但是,我不能简锡墨觉得他的生活就应该这样,一直循着这条名叫‘单身’的中轴线不偏不倚,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沈安若!沈安若在情感路上颠簸奔走了四年,直到未婚夫携带新欢,表情遗憾地对她说,安若,其实你什么都好,但是沈安若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四年的马拉松爱情长跑最终是输得一败涂地,紧跟着不雅照的曝光,她这个被拿来铺路的小石子再一次被碾得粉碎,万劫不复。简锡墨在沈安若面临四面楚歌时伸出了那双高贵的手。沈安若,跟我,怎么样?谁是谁最温暖的救赎?濯洗掉岁月的沉敛,撤去温柔的面纱,那个人,是你?还是另外一个,不是你的你!涉及精神科,催眠学,心理学,非纯爱情故事。茗香宝儿第七部作品,一如既往的温情路线,有宠有爱,有血有肉,于真实浪漫间窥见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我来了,你在哪儿?推荐完结文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
重生过去畅想未来梦幻现实,再塑传奇人生!...
一个在飞雪天被送到武王府的婴儿,他是谁? 一个巨大的阴谋背后,隐藏着多少无耻的面孔。 婴儿终于长大,十年断魂磨一剑。 少年狂歌,胭脂香味。 雪我之...
梦回大明洪武十五年,成了洪武大帝朱元璋的嫡长孙,太子朱标的嫡长子,大明皇太孙朱雄英。见证了这个英雄辈出,风云激荡,慷慨悲歌的年代。更保全了许多千古名臣,李善长,徐达,蓝玉...
小人嫉妒,仇人眼红?不要紧,看小丫鬟如何努力发家致富,赚赚赚,买买买,叫她们更眼红。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喝着奶茶吃着火锅,hold住整个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