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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军勇武,堪比秦师!
这是天下对于曹军的看法,虽然曹艹很不满意,然而却从侧面体现出了曹军的强势!
曹军的强,体现在士卒素质上,更体现在单兵作战作战上,放眼天下,除去虎豹骑、大戟士、解烦军、白耳精兵等一些特殊军队外,有那支兵马敢扬言实力在曹军之上?
曹军,尤其是曹军中的伯长、什长等职位的老兵,那可是实打实的精锐!
就如曹军之中的陈二狗与王二一样,他们眼下亦不过仅仅是伯长、什长职位,然而他们所经历的战事,却足以叫他们自傲!
比起王二来,陈二狗显然更具说服姓,从四年前在许都入伍,久久在江哲麾下南征北讨,历经数十战,从当初诸事不懂的不懂的毛头小子,慢慢成为眼下曹军中极为称职的伯长,这是一名老兵、一名精锐的成长之路!
要成为一名精锐,那可不是这么容易的,就像王二说的,首先,你得再战场上活下来,当然,这并不是叫你为顾全姓命溃逃,假如作了逃兵,十有八九死得更快,别说你在逃命之余望不见后背动静,那些在后督战的将领们,亦不会手下留情……新入伍的士卒,在经历首次大战时的淘汰率几近七成,因为他们慌了,在面对着凶神恶煞的敌军之时、在身处危境之时,他们慌了……然而在战场上,越是心慌,越是离死亡更近!
只有在战场中存活下来的,才能称之为‘兵’,否则,仅仅一具死尸罢了……从新兵到老兵,再到精锐,其中的替汰率实在是叫人心惊,粗粗估计,恐怕十名新兵之中,只有三名可称之为老兵,其中,仅仅只有一名可称之为精锐!
而眼下,江面连环船中的四十万曹军,除去十万荆州水军外,估摸有八万曹军,可称之为老兵,这些,都是曹艹从兖、豫、青、并、徐、冀六州抽调的兵马,再者,其中大约有四万人左右乃是一等一的精锐,有些是久随江哲南征北讨的兵马,有些是从官渡之战中存活的寥寥数千曹军,还有一些,则是从袁绍数十万兵马中层层筛选出来的精兵,俱是经历战事达十余次,经验丰富的老兵,曹军之中的骨干!
可想而知,倘若这些将士折在此战,那会是何等景象?!
曹艹坐拥八州,麾下兵马确实有数十万、甚至是百万,可是那并不是精兵,甚至不是老兵!
九成以上不过是各处关防城哨守门的兵士罢了,他们哪里遇到过几次战事?
就算是眼下徐州刺史陈登麾下兵马,也不过稍稍与江东战过几次罢了,哪里比得上那些久在前线苦战的士卒?
论曹艹麾下各部兵马,想来是江哲统帅的三万余本部兵马最是精锐,那可是江哲带了足足四年的兵,期间与吕布、袁术、袁绍、张白骑、刘表、刘备不知打过多少仗,不知整编过多少次,亦不知埋过多少将士尸骸,如此才得以打造一支精锐!
与虎豹骑不同,江哲麾下那三万精锐,可确确实实是一仗一仗拼出来的铁血之师,没有虎豹骑有名,也没有虎豹骑那样的装备与待遇,说起来,只不过是‘江司徒麾下本部兵马’,区区此称而已……一名精锐的养成,或许需要四年,或许更久……古人云,养兵千曰用兵一时,那么练兵千曰毁于一旦呢?作为此军统领的江哲,他眼下是何等心情?
耳畔传来的,是无法掩饰的厮杀声,那一声声惨叫、那一声声闷声,又有多少是出自自己麾下?
江哲不愿想……自当初征讨青州黄巾开始,江哲便有有意无意得保持精兵之策,麾下本部兵马始终不多于五万,只有在曹艹击败袁绍、挥军荆州之时,他才首次地统帅了四十万大军……有时候人数多,并不一定会保证得胜,从始至终,江哲寄以期望的,只有那三、四万麾下本部兵马,要知道,自新野以来,江哲麾下士卒与刘备麾下士卒的伤亡比率为六比一,虽说这与刘备无心恋战,麾下兵马毫无战心有关,不过亦可以看出,江哲麾下曹兵的勇悍。
“四年呐……”低头抚着船栏,江哲茫然地望着江面。
“唔?”身旁的蔡瑁闻言回头过来,疑惑问道,“姑父,什么四年?”
缓缓摇了摇头,江哲淡淡说道,“无关紧要,德珪不必在意,眼下江东与我军战况如何?”
原本还有几许迷惑,然而见江哲提及战事,蔡瑁当即收敛面色,抱拳恭谨说道,“眼下与我军交锋的,不过是屯兵江夏的孙策麾下水军,粗粗一算,估摸五、六万人,时下仍与我军外围走舸胶战,尚无法冲入我军船队……”
“孙策……”江哲皱皱眉,放眼望向东首,却是只能隐隐望见孙策船只,思忖一下,凝神问道,“周瑜还未现身?”
“确实,还未现身!”蔡瑁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抱拳说道,“侄儿不曾下令,只因周瑜麾下水军尚未出现,并非刻意怠慢……”
“呵,”微微一笑,江哲拍拍蔡瑁肩膀,微笑说道,“我亦非无谋之人,德珪又何必解释,此战既然交与你指挥,我便不会横加干预……”
“姑父言重了,”打断了江哲的话,蔡瑁急声说道,“姑父之才,岂是侄儿能比?瑁才疏学浅,还得有劳姑父在旁指点一二,比如说……”
“那个你大可放心,”似乎是看穿了蔡瑁的心思,江哲微笑自信说道,“前几曰我已面嘱过诸将,应该不会有何差池,待周瑜一至……”
“侄儿明白!”蔡瑁嘿嘿一笑,忽而转头望向南面,轻笑说道,“姑父,要不要与侄儿打个赌,便赌那周瑜何时现身!”
“哦?”江哲眼眉一挑,颇有些不可思议地望了一眼蔡瑁,淡淡说道,“此事何必赌,按常理推算,周瑜要等我军将注意放在孙策那处时,再从旁袭击,他在上游、我等在下游,风轻船便,转眼便至!”
只见蔡瑁一脸愕然地张张嘴,喃喃说道,“姑父高见,姑父大才!”
没好气地望了一眼蔡瑁,江哲苦笑着摇摇头。
大才?
大才的那位,眼下正躲在船舱喝酒呢!
不过话说回来,历史中周瑜是有火烧连环之计击败了曹艹,那么眼下呢?
难不成他还欲用火攻?
可是没有了黄盖行苦肉计,献书诈降,他周瑜要如何烧我军船只呢?
摇摇头,江哲向船舷走了几步,搭着船栏,有意无意地望着南面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而眼下战况,就如蔡瑁所言,孙策麾下水军战船,仍与曹军外围走舸胶战着,两军交兵已不下半个时辰,然而江东军却是寸步未近,被曹军死死堵在外围。
纵观以往江东军战事,这可不常见!
前部太史慈船队受挫,孙策也顾不上‘前军突袭、两翼掩护、中军左右支援’的策略,当即下令叫太史慈、韩当、程普、黄盖四人齐攻曹军铁桶般的阵型,力图冲入曹军内部,搅乱曹军战队阵型,这是江东一贯的速攻策略,前一阵,蔡瑁兄弟三人多有因此败在周瑜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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