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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睡着了一样。
队伍在缓慢前移。走上船的亡魂消失在篷布后面,再也没有出来。船吃水的深度始终不变,像永远装不满。
“是轮回。”林初雪喃喃道,“它们要去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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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河摇头:“轮回不是这样的。这是...过渡。”
“过渡?”
“从虺门出来后,我明白了一件事。”陈九河看着那艘船,“九道门不是囚牢,是渡口。每一道门后面,都有一批等待过渡的亡魂。婴门里的是最早的怨魂,蛟门里的是淹死的灾民,虺门里的是夭折的婴灵。它们等在那里,不是被镇压,是在等船。”
“可是船为什么现在才来?”
陈九河沉默片刻:“因为引渡的人,三十年前死了。”
林初雪浑身一震。
引渡的人——撑篙的人——那个站在船尾、戴着斗笠、看不见脸的人。
“是娘?”她的声音几乎破碎。
陈九河没有回答。他划着水,朝那艘船游去。林初雪跟在后面,江水冰冷刺骨,那些骨灰颗粒擦过皮肤时留下细微的刺痛,像无数根针在扎。
距离船还有十丈时,撑篙的人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斗笠边缘露出一截下巴,然后是嘴唇——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嘴唇。嘴唇张开,吐出两个字:
“止步。”
声音不大,却像闷雷般在江面上滚过。陈九河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在胸口,将他推后三尺。林初雪同样被挡住,活尸脉剧烈跳动,像要撕裂皮肤。
撑篙的人缓缓转过身。
斗笠下,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平滑的皮肤,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和那些无面人一样。但不同的是,她的眉心有一道细长的疤痕,疤痕呈暗红色,像干涸的血迹。
林初雪盯着那道疤痕,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母亲额角的疤。小时候她问过母亲怎么来的,母亲说是江边的野草划的。但她后来在照片里看见,母亲年轻的时候,额角干干净净,根本没有这道疤。
这道疤,是母亲跪在蛟门前写那封信时,用指甲生生刻上去的。
刻的是她的名字——“雪”。
撑篙的人抬起手,抚摸着额角那道疤。虽然没有眼睛,但她分明在“看”着林初雪。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向江面——
那里,骨灰铺成的路上,站着一个小孩。
很小,两三岁的样子,穿着红肚兜,赤着脚,站在队伍最末端。它没有排队,只是站在那里,望着林初雪的方向。
是阿念。
虺门里那个叫阿念的婴灵,林初雪留在江底的另一半魂魄。
它朝林初雪挥了挥手,嘴角的梨涡浅浅的。然后它转过身,走进队伍里,排在最后一个。它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林初雪读懂了。
“等我。”
撑篙的人放下手,重新撑起竹篙。船缓缓移动,载着满船的亡魂,沿着骨灰铺成的路,向下游驶去。白灯笼的光越来越暗,最后消失在晨雾中。
江面上只剩下那条白色的路,以及路上那个越来越小的红色身影。
林初雪想追,被陈九河拽住。
“它让你等。”他说。
“等什么?”
陈九河看向那条路消失的方向:“等它渡完。”
“渡完需要多久?”
陈九河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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