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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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3页）

&esp;&esp;还是那些带着悔恨与破碎的经历，让她学会把火焰紧紧藏在手里？

&esp;&esp;“抱歉。”克洛伊的声音打断了哈利的思绪。

&esp;&esp;“为什么？”哈利真诚地问道。克洛伊是最没有必要向他道歉的人。

&esp;&esp;“为很多事情。”克洛伊看上去很严肃，眉眼间是淡淡的愧疚和自责。

&esp;&esp;“为我们现在私下站在一起。严格来说，我已经在违反职业规范了。”

&esp;&esp;“为你的移情。那是我的疏忽，是我的不专业。”

&esp;&esp;“为我隐瞒了你关于我知道魔法世界这件事，而且，我也隐瞒了……其实我很早就听说过你的故事。米迦勒是你的狂热粉丝，他总是在信里跟我提起你。”

&esp;&esp;“那你是怎么看待我的——我是说，在你一开始听过我的故事时。”

&esp;&esp;哈利只在乎这一个问题。

&esp;&esp;克洛伊怔了一下。

&esp;&esp;哈利的关注点更加证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危险，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很危险。

&esp;&esp;他关注的是，她怎么看他。

&esp;&esp;她脑海里那个冷静、理性的声音在提醒她：停下！别回答！转移话题！

&esp;&esp;可她站在雪里。

&esp;&esp;看着眼前这个在废墟与流言里仍然直白得近乎执拗的少年。

&esp;&esp;今晚的一切都已经失控。

&esp;&esp;秩序被打破，规则被焚毁。

&esp;&esp;再多一次越界，又能改变什么呢？

&esp;&esp;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迷恋秩序的人。

&esp;&esp;克洛伊笑了笑。

&esp;&esp;“我当时觉得……魔法世界简直糟糕至极，非常担心米迦勒的安危。尤其是他的偶像，是一个天天都在出生入死的人。”

&esp;&esp;克洛伊对着哈利歪了歪头，目光坦荡。

&esp;&esp;“但我很欣赏你。某种程度上，我想主动成为和你一样的人——想来，你现在应该猜到那个‘审判者’是谁了吧？”

&esp;&esp;“但后来，我被米迦勒拉去看了一场你的演讲……你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我，让我意识到我做的事情有多虚伪。”

&esp;&esp;“我不觉得你虚伪。”哈利迫切地打断了克洛伊，“……我确实刚刚猜到了。但是，我一直认为，审判者所做的事情不一定都是正确的，但是，一定不全是错误的。”

&esp;&esp;克洛伊盯着哈利好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得到你的认可其实对我意义重大。”

&esp;&esp;哈利之前一直认为，克洛伊很特别。

&esp;&esp;因为他觉得，她是唯一一个没有用救世主光环来看待他的人。

&esp;&esp;但现在，在知道她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故事后，哈利仍然觉得克洛伊很特别。

&esp;&esp;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知道了他的救世主光环却还能将他看做普通人的人。

&esp;&esp;她通过那个虚名，看见了他背后所隐藏的痛苦。

&esp;&esp;“那么……你喜欢我吗？”克洛伊慢慢收敛了笑容，看似随意的问道。

&esp;&esp;哈利呼吸一滞。

&esp;&esp;他紧张地观察着克洛伊的表情，却无法从她那平静的脸上看出任何情绪。

&esp;&esp;“你希望我喜欢你吗？”哈利反问道。

&esp;&esp;还没等克洛伊回答，他就自嘲地笑了笑。

&esp;&esp;“我猜，你肯定不希望我喜欢你。”

&esp;&esp;克洛伊无法肯定哈利这句话。

&esp;&esp;因为她的心脏乱糟糟的。

&esp;&esp;从理智上，她不希望。可是从情感上，她给不出答案。

&esp;&esp;这是边界，是职业，是伦理，是她无法放弃的东西。但她也无法否认此时此刻被他注视时的微妙悸动。

&esp;&esp;她不想问哈利这个问题，她想要逃避这一切，可是，这是今晚她必须解决的事情。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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