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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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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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抱歉……”

&esp;&esp;降谷零开口了。

&esp;&esp;他被自己的嗓音吓了一跳。

&esp;&esp;喑哑。

&esp;&esp;分明是在这样幸福的时刻，却说出了不可风情的话，更糟糕的是，在这莫名其妙的歉意后，竟是大段的空白。

&esp;&esp;“……”

&esp;&esp;从未感觉，自己竟是如此的，口笨嘴拙。

&esp;&esp;叶藏在用湿漉漉的、含情脉脉的眼看他，几乎能从他清澈的瞳底，看见自己的倒影。

&esp;&esp;降谷零：“……”

&esp;&esp;仿佛在鼓励着，说啊，快说，我什么都会答应的。

&esp;&esp;正因此，他才发自内心感觉到了局促，甚至是，自己的拙劣。

&esp;&esp;无论如何要说清楚才行。

&esp;&esp;分明为了更大的正义，什么都能牺牲，司法交易，什么都可以模糊，现在缺……

&esp;&esp;“我是喜欢着你的，阿叶……”

&esp;&esp;我在说什么？

&esp;&esp;手掌心沁出了汗。

&esp;&esp;“但是，很早以前，我就决定把自己献给了国家。”

&esp;&esp;“哪怕是组织覆灭，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也不得见天日。”

&esp;&esp;“这样的我……”

&esp;&esp;这样无法将你当成唯一信仰的我。

&esp;&esp;“不配拥有你的爱。”

&esp;&esp;不要垂怜我。

&esp;&esp;他强迫自己看叶藏。

&esp;&esp;其实，现在的降谷零，非常、非常想垂下头去，因为，哪怕是他，也有不想面对，不想明晰之事。

&esp;&esp;明明雅典娜已经递出了她的橄榄枝，在这个时候，说着爱对方的自己却退缩了，到头来他这样做着黑暗工作，只能踽踽独行的男人，不配在这时候拥有任何的恋爱。

&esp;&esp;或许，他是将对叶藏的情感当成一种寄托。

&esp;&esp;又或许，他只是自我满足罢了。

&esp;&esp;那个时候跟小景说的话，也是如此。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在叶藏的主动面前，他反而退却了。

&esp;&esp;然而……

&esp;&esp;“难道我就有吗？”

&esp;&esp;在降谷零这一番剖白面前，叶藏岿然不动，真的一点也不符合他平日里的状态！

&esp;&esp;明明你应该更弱小、更瑟缩、更含羞草才对啊！这个时候用包容与爱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人……

&esp;&esp;却仍是阿叶。

&esp;&esp;叶藏说：“你一直知道的，我做过非常多的错事。”

&esp;&esp;“无论是对零你钟爱的国家，还是感情上，都一团糟，这样的我，根本没有任何值得被爱的地方。”

&esp;&esp;“哪怕是零，我也从来没有对你做过好事吧。”

&esp;&esp;“不！”

&esp;&esp;降谷零按捺不住站起来，声势浩大，他的膝盖直接撞到了桌板上，因为，他绝对不允许，叶藏如此诋毁自己。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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