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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眉头一皱,&ldo;我又要生病了的!生病就可以不去上学啦!&rdo;
凌如意失笑,&ldo;怎么可以这样,这样是不对的哟……&rdo;
一路上呦呦叽叽喳喳的像只小喜鹊,话多得不得了,好似要把过去一个多月没和她说的话全部说一遍,引得路过的住客或是服务员都忍不住抿嘴偷笑。
电梯停在顶层的十八楼,出了梯厢门就看见霍昭远正站在连廊的落地窗前望着这边,呦呦立即挥手骄傲道:&ldo;小叔叔,我一个人把小婶婶领上来啦,是不是很厉害的呀?&rdo;
凌如意笑着揉了揉她头上的包包,看着她乳燕投林似的冲进霍昭远怀里,又立即转身来拉自己,仿佛有无尽的活力。
霍昭远走近过来接了凌如意手里的包,摇头叹气道:&ldo;小丫头快乐疯了,昨晚就高兴得睡不着。&rdo;
凌如意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狭长眉目含着笑,端方又清隽,她好似突然就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子在网上喊着要当霍太太了,这样一个人朝你笑起来,多像磐石的心都要动一动。
脑子忽然有根弦&ldo;啪&rdo;的断开,她脱口而出就问道:&ldo;那你呢?&rdo;
问完之后又猛地抿住了唇,仿佛被自己吓到了,不可置信与懊恼同时在面上划过。
霍昭远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见她一副仿佛做错事的模样,嘴角越发的上扬,声音轻而愉悦,&ldo;我从和你分开的那天就没睡着过,总是梦见我们上次在这里的那两天。&rdo;
凌如意先是一怔,随即想起上次在这里的那两天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在那两天里都发生了什么,血液立即就往头顶上冲,眼见着羞红了脸。
她撇开眼去看正在前头蹦蹦跳跳的呦呦,连看都不敢去看他,更妄论反驳,只能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
实在因为那两天是她胆子最大的一次了,竟然跟个男人在酒店厮混了两天一夜,虽然那个人是她的丈夫,他们之间做的那一切都是合乎伦常与法律的。
霍昭远难得见她不敢做声,觉得实在有趣,顾不上她怕羞,忍不住轻呵出声,否则无以表达他内心压抑的愉悦。
房间在楼层尽头,凌如意站在门前看见房号,红色还未消退的脸又热了起来,终于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霍昭远。
这个套间分明就是上次住的那个,他一定是故意的,一看就不安好心。
霍昭远仿佛晓得她心里的想法,想继续逗她,却又碍着呦呦在跟前,只好将心里万般的心思按捺下来,拉了她坐下来商量接下来几天的出行计划。
因尚未过正月十五,还算是在年里,b市还有元宵灯展可以去看看,凌如意便道:&ldo;带呦呦去看灯罢,小孩都喜欢这些。&rdo;
霍昭远闻言点头道好,余光瞥见她笑眯眯的脸,心里暗道,可不是只有小孩才喜欢灯会的,她分明也是好奇的。
转念一想,大约从前被父母忽视的时候多,后来又忙于学业与工作,她已经许久许久没好好去看过一场灯会了,他想着又觉得有些心疼。
也许这次相聚去哪里玩都不是重点,凌如意也不愿意大老远的出b市,便随意圈了几个附近的景点,随意走走看看也就算了,省得来回奔波。
霍昭远对此并没有意见,呦呦更是只关心吃的,听闻说庙会有许多吃的,她更是道:&ldo;那我们每天都去罢!&rdo;
月上中天时呦呦的兴奋劲过了,中午开始嚷着要睡觉,凌如意将人哄睡了回到另一个房间,才进门就看见半躺在床上看书的男人直勾勾的盯住她。
与霍昭远做了几年夫妻,这半年来情意愈浓,她哪里不懂得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正因为明白,所以才局促得连腿话都说不好,只丢下一句我去洗澡就躲进了浴室。
她闪得太快,于是便错过了背后男人发出的善意的笑声,本来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总不能在浴室躲一辈子。
凌如意站在温热的水流下,看清水蔓延过身体的每一寸表面,忍不住想起她和霍昭远还不那么放肆的以前来。
他总是温和的,就算是强势,也是温柔体贴的,体贴到一寸寸的蚕食掉她犹豫不决的内心。
人都说女人的爱是在做加法,在相处的日子里发现对方的好,一点一滴的加分,直到十分,直到离不开,男人则是在做减法,日常里攒点不满,一分分倒扣,从痴恋到弃如敝履。
直到洗完澡吹头发的时候,她都还在想,女人做加法时男人在做减法,她离不了他时他却离开她,那要怎么办才好?
她从不觉得自己不好,即便她知道自己也有满身缺点。
可是在美丽的颜色也抵挡不住审美疲劳四个字,这四个字简直是一切婚姻失败的注脚之一,朱砂痣成了蚊子血,白月光成了白米粒,从来都不是轻易就能解释清楚的。
只是当她被等在浴室门口的霍昭远抱着托着往床上倒的时候,听见他迭声的喊着自己的小名,却又突然释怀。
她与霍昭远,其实已经在年岁里因为回忆、爱情甚至利益等等复杂的因素成为了彼此的泥淖,既然都已经泥足深陷,那就不要再去顾虑加法减法。
感情从来都是糊涂账算不清,只要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就可以道一句幸福圆满。
霍昭远看见灯光下的妻子,她眼里有他看不懂的情绪,不像是不情愿,倒更像担忧。
她在担心些什么呢,大约是害怕不小心怀孕罢,他悄悄叹了口气,摸了提前准备好的套子窸窸窣窣的戴好,喘息着又手脚并用的缠上她。
凌如意的脸孔很快就变成了粉色,霍昭远看着她迷蒙起来的双眼,和那欲说还休的红唇,心底一痒,兜头就亲了下去,顺势整个人就挤进了她身体里。
凌如意尖叫一声,下意识就伸手推他,发觉没力气推不动,便干脆改做迎合。
到了后来,她想让霍昭远这头狼放过自己都已经不能够了,又怕动静太大吵醒睡在隔壁房的呦呦,只好张大了嘴不停喘气,用手死死抓住霍昭远的手臂,努力的压抑住要突破喉咙溢出来的尖叫。
霍昭远伏在她身上起起落落,看见她眼角被刺激出来的眼泪,觉得那可真美,像是朵沾了晨露的粉牡丹,娇艳欲滴。
她一直都是美的,新婚时以为她只是美得娴雅端庄,后来才发现她也可以美得如火,尤其在床上,妖冶入骨。
而这一切,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独占了她所有的风情,她从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爱看她从白日里的清清淡淡到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娇媚之态。
他看着她失去一切冷静理智,因为他的每一个动作而尖叫呻吟,他贴在她的耳畔问她:&ldo;如意儿,小哥哥这样爱你,你高不高兴?&rdo;
然后他就感觉到她浑身的颤栗,一股无法控制的酥麻直达癫顶。
霍昭远爱上这种感觉,暂时放弃了一贯以来的贴心温柔,逼迫着凌如意叫自己小哥哥,&ldo;如意儿,你再喊我一声……再喊一声……&rdo;
往日里也不是没叫过,但那都是情之所至不由自主的呼喊,与被他逼着喊出来终究不一样,可这人太可恶了,凌如意不喊他就不动,僵持片刻之后,她只好忍着羞耻委委屈屈的叫一声:&ldo;小哥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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