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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给了梁曜一个台阶下。他沉默了许久,目光扫过在场的族老和父亲,最终,他缓缓低下头,语气复杂地说道:“既然父亲坚持,族中长辈也多不赞同,儿子……也不再强求分府。只望父亲日后处事,能多念及长房为家族所做的贡献,一碗水端平。”
这话,等于变相同意了不再分家。
持续数月、闹得满城风雨的分家风波,就在这种各方势力博弈、妥协的复杂局面下,暂时平息了下来。
侯府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下人之间的摩擦也少了,家宴上,虽依旧没有往日的和睦,却也不再剑拔弩张。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长房与二房之间的裂痕已然深种,那些被压制下去的矛盾,只是暂时蛰伏,远未解决。
然而,经此一役,墨兰在府中的地位无形中提升了许多。她不再是那个只懂在后宅周旋的主母,而是成了能撬动盛家力量、为侯府稳固局面的关键人物,她背后的盛家姻亲网,也成了梁家不敢忽视的一张牌。苏氏的作用也更加凸显,她与墨兰一内一外,配合默契,成了二房乃至整个侯府稳定的重要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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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苏(曦曦)那看似稚嫩、实则切中要害的“想法”,更是让梁老爷和梁夫人彻底刮目相看。他们再也不能将这个年幼的孙女仅仅视作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而是将她当作了梁家未来的“智囊”,对她的意见,也多了几分重视。
永昌侯府这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大船,在经历了险些解体的危机后,带着满身的伤痕与内部越发深刻的矛盾,暂时稳住了航向,继续在皇权与储位之争的漩涡中,艰难前行。
风波暂平,墨兰踏着残阳余晖回到自己的院落。朱漆门扉推开时,带出一阵穿堂风,卷起阶前几片枯黄的落叶,倒衬得这偌大的院子愈发空旷寂寥。她心头并无半分风波过后的轻松,反倒像压着一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闷得慌。
目光扫过廊下、庭中那些身影,墨兰的眉头不自觉地蹙紧。梁晗外放离京,带走了这院子里最后一点鲜活的人气,只留下这些妾室通房,像一群被遗忘在华丽牢笼里的雀鸟。她们或倚着廊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鬓边的珠花斜斜坠着,没了往日争宠时的精心打理;或坐在窗下,手里捏着针线,眼神却空洞地落在虚空处,绣绷上的花样歪歪扭扭,全然没了章法。有几个年轻些的,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娇媚,却被一层惶惶不安笼罩着,像受惊的小鹿,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触怒了主母;而那些年岁稍长、早已失了恩宠的,面色憔悴,眼底爬满了倦怠,连逢迎的笑意都懒得强装,只剩下麻木的顺从。
墨兰看着她们,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刚嫁入侯府时的模样。那时她也是这般小心翼翼,费尽心机想要抓住梁晗的心,想要在这深宅大院里站稳脚跟。可如今,她成了这院子的主母,看着这些和曾经的自己一样,被困在四方天地里的女子,心中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们的未来,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头——靠着府里微薄的月例,等着主母偶尔的赏赐,争抢着一个男人早已消散的恩宠,今日你算计我,明日我提防你,直到眼角爬满皱纹,颜色渐渐衰败,最终在这深宅里孤老终生,连个念想都留不下。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人群角落里的两个丫鬟身上,墨兰的心猛地一刺,像被针扎了似的。那是当年她为了固宠,亲手挑选出来送给梁晗的贴身丫鬟,春桃和绿萼。记得刚送出去时,她们还是两个眉眼灵动、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姑娘,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可如今,春桃的眼角已经有了淡淡的细纹,原本清亮的眸子变得浑浊,看向墨兰的眼神里,除了敬畏,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墨兰心上。绿萼则更显沉默,她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身形也瘦削了许多,曾经那双能说会道的嘴,如今紧紧抿着,仿佛再也吐不出半分活络的话来。
墨兰别过脸,胸口一阵发闷。当年她只觉得,将自己的丫鬟送给夫君,是稳固地位的理所应当的手段,既能彰显自己的贤良,又能安插眼线,一举两得。可如今看来,她何尝不是亲手将她们推进了这不见天日的牢笼?她们本该有自己的人生,或许嫁个普通人家,相夫教子,安稳度日,也比在这宅院里虚耗光阴、消磨心性要好得多。
“母亲,您站在这里吹风,仔细着凉。”一道清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澄澈。
墨兰回过神,见林苏(曦曦)捧着一件素色披风走来,眉眼间带着关切。她接过披风拢在肩上,指尖触到温热的锦缎,心里那点刺痛稍稍缓了些。她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院子里那些无精打采的身影,苦笑道:“还能为何事烦忧?你看看她们,打不得,骂不得,养着又是白费米粮,整日里死气沉沉的,看着便让人心里憋闷得慌。”
林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些女子穿着绫罗绸缎,戴着珠翠首饰,却一个个像精致却没了生气的玩偶,被无形的丝线束缚着,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她沉吟片刻,目光掠过庭中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眼神渐渐清亮起来,抬头对墨兰说道:“母亲,与其让她们在这院子里虚耗光阴,互相算计,惹您心烦,不如……给她们找点正经事做?”
“正经事?”墨兰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她们能做什么?无非是绣花、弹琴、唱曲儿,这些玩意儿,哄人开心尚可,难道还能当饭吃?终究是些无用的消遣罢了。”
“不是那些。”林苏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女儿记得,父亲外放前,曾跟您提过一句,府里有几处铺子,位置都还算不错,只是这些年经营不善,收益寥寥,几乎成了赔本的买卖。反正也是半死不活地吊着,不如分给她们一人一间,让她们去做管事,自己打理铺子。”
“什么?!”墨兰惊得差点从廊下的美人靠上站起来,手里的茶盏晃了晃,滚烫的茶水溅出来,落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只瞪大眼睛看着女儿,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让妾室去做铺子管事?这……这成何体统!哪有让内宅妇人抛头露面去抛头露面经营商铺的道理?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永昌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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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林苏往前凑了一步,声音放低了些,却依旧坚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院子于她们而言,看似锦衣玉食,实则与牢笼无异,困在这里,不过是坐吃等死。可若是让她们出去做事,那便是给了她们一条活路。”
她顿了顿,看着墨兰渐渐平静下来的脸色,继续说道:“女儿的意思是,铺子交给她们打理,赚了钱,您抽一成利,算是她们对主母的孝敬,也能贴补府里的用度,一举两得。剩下的九成,扣除本金和经营开销,所有的盈余都归她们自己所有,既是她们的养老钱,也是她们的私房钱。她们想买什么胭脂水粉、衣裳首饰,或是贴补娘家,都随她们自己的心意,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林苏的目光落在那些女子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悲悯:“母亲您想想,她们若是有了自己的进项,有了盼头,谁还会把心思放在这小院子里,争那点早已不存在的残羹冷炙?谁还会整日怨天尤人,惹您心烦?手里有了钱,心里就有了底气,眼界自然也就开了,日子也就有了奔头。在这深宅大院里,最熬人的就是无所事事的日子。让她们出去走走,忙起来,心思有了寄托,时间……也就过得快些了。”
墨兰彻底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女儿。林苏的话,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强光,劈开了她脑中根深蒂固的“内宅规矩”。她活了这么大,从未听过这样惊世骇俗的想法。内宅妇人,本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相夫教子,打理家事,哪有抛头露面去经商的道理?可细细想来,女儿的话竟无半分不妥,甚至……颇有道理!
把这些吃白饭的“闲人”变成能挣钱的“忙人”,把府里的“消耗”变成“产出”,把她们心中的“怨气”变成过日子的“干劲”!既解决了这些妾室通房的安置问题,又能把梁晗留下的那些烂摊子铺子盘活,还能给自己增加一笔名正言顺的进项,这分明是一举数得的好事!
墨兰看着眼前的女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林苏自小就聪慧过人,性子沉稳,不像其他女儿那般娇憨任性。可她从未想过,女儿思考问题的方式,竟然已经完全超出了后宅女子的范畴。她不是在遵循既定的规矩,而是在……制定新的规则。这种魄力和眼界,连许多男子都未必具备。
“可是……”墨兰心中还有最后一丝顾虑,语气也带了几分犹豫,“她们都是养在深宅里的人,哪里懂什么经营之道?若是把铺子给了她们,最后亏得血本无归,那可如何是好?”
“亏了便亏了。”林苏淡然一笑,语气轻松却自有主张,“反正那些铺子原本也不赚钱,与其放在那里慢慢损耗,不如权当给她们一个教训,让她们知道挣钱不易,以后也能安分些。况且,我们可以请几个老成持重、经验丰富的老掌柜从旁协助,教她们看账本、理货物、打交道。愿意学、肯用心的,自然能慢慢上手;若是那些好吃懒做、不肯用心的,亏上几次,在帮她们找适合的路径。”
墨兰低头沉吟良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披风上的绣纹。女儿的话句句在理,既打消了她的顾虑,又让她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她抬头看向院子里那些死气沉沉的身影,又想起自己这些年在侯府的不易,心中那份固有的执念渐渐松动,最终被一丝决断的光芒取代。
“好!”墨兰猛地一拍手边的石桌,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魄力,“就按你说的办!明日我便将她们都叫来,把这件事说清楚!”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墨兰的正院里便聚满了人。那些妾室通房们听说主母有要事宣布,一个个心怀忐忑地赶来,低着头站在庭中,连大气都不敢喘。当墨兰将让她们打理铺子、自己挣钱的决定缓缓道出时,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们怔怔地看着墨兰,仿佛没听清刚才的话。片刻之后,寂静被一声低低的惊呼打破,紧接着,各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在她们脸上炸开——有狂喜,有忐忑,有疑惑,有跃跃欲试。
那个年纪最小、才入府不久的柳姨娘,眼圈瞬间红了,双手紧紧攥着帕子,身体微微颤抖着,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光芒。她出身寒微,原本以为只能在这深宅里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没想到主母竟然给了她这样一个机会。旁边的张姨娘则显得沉稳些,她皱着眉,细细思索着这件事的利弊,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却也难掩一丝期待。而那些年岁稍长、早已对未来不抱希望的,脸上则露出了茫然和迟疑,她们被困在这后宅太久,早已忘记了外面的天地,也几乎失去了养活自己的能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选择。
“主母……您说的是真的?”春桃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墨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底满是渴求,“我们……真的能自己打理铺子,赚的钱也能自己留着?”
墨兰看着她,想起昨日心中的刺痛,语气缓和了些:“自然是真的。我既说了,便不会反悔。愿意去的,我会派人安排老掌柜协助;若是不愿意,留在府里也无妨,只是以后须得安分守己,不许再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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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便有大半人立刻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谢主母恩典!”
柳姨娘哭得泣不成声,连连磕头:“主母大恩大德,奴婢……奴婢永世不忘!”
春桃和绿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决绝,她们也跟着跪倒在地,声音坚定:“奴婢愿意去!请主母给奴婢一个机会!”
很快,愿意尝试的妾室们便被一一登记在册,分配了合适的铺子。几日后,在老掌柜的带领下,她们褪去了绫罗绸缎,换上了利落的布裙,开始磕磕绊绊地学习经营。有的跟着老掌柜去市集考察行情,有的在铺子里学习记账对账,有的学着招呼客人、讨价还价。一开始,她们难免闹出不少笑话,被客人刁难,被同行轻视,甚至因为不懂规矩而亏了钱。可她们没有放弃,白日里忙着打理铺子,晚上便聚在一起,互相请教,总结经验,眼底渐渐有了往日没有的光彩和干劲。
有人嘲笑那些妾室自不量力,异想天开;但也有不少深宅里的妇人,暗中佩服墨兰的魄力,更羡慕那些妾室能有这样一条出路。甚至有几位官员家的夫人,还特意去那些铺子逛了逛,看着那些曾经养尊处优的妾室们忙前忙后的身影,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而墨兰的院子里,果然清静了许多。留下的要么是胆小怯懦、不敢踏出舒适区的,要么是真心愿意安分守己、与世无争的。没有了往日的勾心斗角,没有了明争暗斗的算计,院子里的气氛竟前所未有地和谐。下人们也松了口气,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夹在中间两头为难,做事也顺畅了许多。
墨兰坐在窗前,看着庭中嬉戏的丫鬟,眉宇间的愁绪渐渐舒展。她拿起桌上的账本,看着那几间铺子渐渐有了起色,甚至开始有了盈余,心中不由得对女儿愈发佩服。
林苏悄悄走进来,见母亲神色舒展,便知道事情进展得顺利。她走到墨兰身边,拿起一颗刚剥好的莲子递过去,轻声道:“母亲,您看,这样不是很好吗?”
墨兰接过莲子,放进嘴里,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看着女儿清亮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好,很好。是母亲狭隘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活法。”
林苏笑了笑,目光望向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地上,温暖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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