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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的喜庆气氛,终究没能压过东小院传来的焦灼消息——春珂姨娘,再度临盆了。
这已是她进府后的第四还是第五次生产,府里的老人们掰着指头都算得含糊了。只记得她刚入府时那股鲜妍妩媚的劲儿,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如今却早被一次次怀胎、生产的损耗磨得所剩无几,眉宇间只剩挥之不去的憔悴与焦虑。
生产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险。凄厉的惨叫声从东小院断断续续传出,响了大半日,穿透了侯府的红墙绿瓦,听得人心头发紧。产房内,端出去的血水一盆接着一盆,暗红的颜色触目惊心,连院子里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梁夫人在正院听闻消息,只派了心腹金嬷嬷过去看着,眉头蹙得紧紧的,对着身边的妈妈低语了一句:“这般不顾惜身子,一次次折腾,真是作孽。”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嫌弃。
梁晗在前厅坐立不安,时不时起身踱步,听着里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动静,脸上早已没了初为人父的期待与喜悦,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烦躁,还有一丝隐隐的不耐。他盼着能得个儿子,可春珂这一次次的意外,早已耗尽了他大半的耐心。
终于,在内室一声几乎撕裂般的悲鸣过后,所有的声响都归于沉寂。
产房的门被推开,产婆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却悄无声息的襁褓走出来,脸上是见惯了风浪后的麻木,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她对着等候在外的梁晗和闻讯赶来的墨兰,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晗爷,大娘子……是个小公子,只是……在娘胎里就没气儿了。春姨娘她……血山崩,太医尽力了,人是救回来了,可往后……怕是再难有孕,身子也彻底垮了。”
又是个死胎。还是个已经成形的男胎。
梁晗闻言,脸上最后一丝耐心也彻底耗尽。他猛地一甩袖子,像是要甩掉什么晦气的东西,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不耐:“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说罢,竟是不愿再多看那襁褓一眼,也不愿过问春珂的状况,转身便走,径直往书房去了,背影透着一股决绝的厌烦。
墨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产婆怀中那个小小的、无缘降临人世的孩子身上,眼神平静无波。她沉默片刻,吩咐身旁的周妈妈:“好生发送了这孩子,按庶子的例办,别委屈了他。春姨娘那里,让账房支最好的药材吊着,务必请大夫好生诊治,别让人说我这个正室苛待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她抬脚走进充斥着血腥气与药味的产房。春珂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地躺在冰冷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帐顶,没有焦点,仿佛魂魄都已随着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一同去了。曾经艳若桃李的容颜,如今只剩下一片衰败的死灰,毫无生气。
墨兰心中了然,春珂这枚棋子,对于长嫂那一房而言,已经彻底废了。一个不能生育、且身子垮掉的妾室,在这深宅大院里,等同于失去了所有的价值,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摇橹中的林苏(曦曦),通过下人们私下的议论,一点点拼凑出了这个惨烈的结局。这一刻,她更深刻地理解了这封建制度的残酷——女性的价值被牢牢捆绑在生育上,尤其是生儿子上,一旦失去生育能力,便如同被丢弃的敝履,连基本的尊严都难以保全。而墨兰,则在这场不见硝烟的后院战争中,无声地赢得了胜利。梁晗的后院,随着春珂的彻底倒下,暂时迎来了以墨兰为尊的、表面的平静。
可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多久。春珂的表嫂,也就是梁家长嫂,果然没有放过这个打击梁夫人、离间墨兰婆媳关系的机会。没过两日,她便借着给梁夫人请安的由头,带着一身浓重的脂粉气,走进了正房。
“母亲,您说这事儿……”她一坐下,便拿起帕子捂着眼角,唉声叹气地说起了话,“春珂妹妹真是命苦啊!接连几胎都没保住,这次更是个成了形的哥儿!这般遭罪,真是想想就让人心疼得慌。”她的眼圈说红就红,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惋惜,“虽说她自个儿身子不争气是主因,可咱们晗弟妹如今掌着后院的中馈,又是正头娘子,这后院姨娘们的身子调理和子嗣绵延,说到底,也得多上心照拂着点才是。”
她话锋一转,看似无意,实则句句带刺:“若是能早早请了更好的太医来诊治,用上更金贵的补药吊着,平日里再多约束着些晗爷,不让他去春珂妹妹房里那么勤,免得伤了妹妹的根本……说不定,说不定这哥儿就能保住了呢?”
这番话,句句没明着指责墨兰,却句句都在暗示她持家无方、照顾不周,甚至隐含了“善妒成性、有意纵容夫君损害子嗣”的嫌疑。这一顶顶关乎子嗣、关乎主母德行的大帽子扣下来,不可谓不毒辣,直戳梁夫人最看重的痛点。
梁夫人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她虽偏爱曦曦,对墨兰多了几分容忍,但也极其看重家族子嗣。长嫂这番话,正好戳中了她对墨兰“连生四女”本就存有的那一丝不满,以及对梁家子嗣单薄的焦虑。一时间,她看向墨兰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与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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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被叫到正房时,感受到的便是婆婆那带着怀疑的冰冷目光,以及长嫂那看似关切、实则得意的眼神。一瞬间,那种在盛家时被林噙霜推着、与姐妹们争斗、被长辈挑剔、急需自证清白的恐慌感,再次不受控制地攫住了她。
多年来,被生母林噙霜耳濡目染灌输的应对模式——示弱、扮委屈、巧妙地将过错引向他人——几乎是本能般地冒了出来。她的眼圈一红,不是刻意伪装,而是真的被这种熟悉的围攻态势,激起了旧日的应激反应。
她拿起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声音带上了几分林噙霜式的委屈与柔媚,却又努力想维持正室的端庄体面,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母亲明鉴!大嫂这话,儿媳实在担当不起啊!”她先高声喊了一句冤,然后便按照熟悉的套路开始辩解,“春珂妹妹的身子,儿媳何尝不曾操心?府里最好的补药、最精细的膳食,从未短缺过一日;大夫也是请了一波又一波,但凡有半点法子,儿媳都想着为她调理。”
她话锋一顿,露出几分无奈与为难:“只是……只是妹妹性子太过要强,一心想着为官人开枝散叶,为梁家诞下麟儿,每每身子还未痊愈,便急着挽留官人。官人的性子母亲您是知道的,最是心软念旧,见不得妹妹垂泪哀求。儿媳……儿媳身为正室,难道还能硬拦着官人,不让他去姨娘房里吗?那岂不成了世人唾弃的善妒之人?往后传出去,不仅有损官人名声,更是丢了咱们侯府的脸面啊!”
她巧妙地将责任推给了春珂的“急于求成”和梁晗的“心软念旧”,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塑造成了一个想管却管不了、左右为难、顾全大局的可怜正妻形象。
这一套说辞,是林噙霜的“真传”,在以往的妻妾争斗、婆媳周旋中,向来是有效的。
梁夫人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些。她想起梁晗平日里的风流性子,也知道春珂确实有争宠之心,墨兰这话倒也符合实情。况且,墨兰如今是侯府正室,曦曦又深得她喜爱,她也不愿在长媳面前过多责难自己的亲儿媳,那无异于自打脸面。
“好了,”梁夫人摆了摆手,制止了还想继续煽风点火的长嫂,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事情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墨兰你日后更需精心打理后院,约束好下人,好生伺候好晗儿,调理好春姨娘的身子,这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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