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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端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的杯沿,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沉沉的,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凝重:“你是说,阿瑶自己从陈家跑出来了?就为了把这个孩子——小念,托付给你?”
高姨娘用力点头,眼角微微泛红:“我当时也不敢信。陈实把她看得那么紧,连孙大夫都不让见,怎么可能让她跑出来?可那张脸,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在杏花巷,陈实拦着门,咱们只远远瞥见一眼,就那一眼,那身形的轮廓,那深陷的眼窝,错不了。而且——”
她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张纸条。
这张纸比刚才那张大些,也是麻纸,同样皱巴巴的,像是被水浸过,又被烘干。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和刚才那张纸条上的,分毫不差——歪歪扭扭,笔画用力,墨痕透纸。
林苏接过,只见上面写着:“她叫小念。我妹妹。救她。别让陈实知道。阿瑶。”
短短十五个字,像十五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林苏的心上。
妹妹。
阿瑶的妹妹。
是同父同母的亲妹妹,还是流落市井,相互扶持的义妹?
秋江上前一步,脸色依旧带着惊色,把那日去西城赎人的经过,又补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格外清楚。
“奴婢去西城找那个刘家戏班,找到的时候,那班主一开始死不承认有小念这个孩子,还拿棍子赶我走。”秋江的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沉郁,“奴婢软硬兼施,最后把永昌侯府的令牌拍在他桌上,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嘟囔着说:‘那孩子……昨天有人来赎过了。’”
秋江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墨兰和林苏:“奴婢当时就愣了。怎么会有人抢先一步?”
“奴婢追问他,是谁来赎的。那班主支支吾吾,死活不肯说。奴婢又塞了一锭银子,他才松了口。”
“他说,是个女的。瘦得很,裹着件灰斗篷,跟个纸人似的,站在巷口,连门都不敢进。她让巷子里的一个小叫花子进来递的话,钱也是那个小叫花子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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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问他,给了多少。他说,十三两还差二两。”秋江的声音,沉了几分。
听到这里,墨兰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茶盏,指节泛白。林苏的呼吸,也骤然一滞。
高姨娘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唏嘘:“后来,我让人去陈实家附近打听,才知道那天晚上,陈家确实乱成了一团。陈实说阿瑶‘犯病’了,又是抽搐,又是胡言乱语,急得他团团转,到处请大夫,又在厨房里熬药,折腾到半夜才消停。”
“可那大夫——是我托人安排的,是个信得过的老大夫。他回来说,阿瑶根本没犯什么急症,就是身子虚到了极致,气血严重不足,还有些轻微的擦伤,想来是跑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磕的。”
高姨娘的眼神,格外复杂:“她是硬撑着跑出来的。陈家在杏花巷,离西市隔着三四条街,她瘦成那样,怕是走一步都要喘三喘。可她还是跑了出来,找到小念,安排好一切,又硬撑着跑回去,装作一直在屋里病着的模样,连陈实都骗过了。”
屋子里,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
“陈实知道吗?”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沉沉的。
高姨娘摇摇头:“他不知道。树下婆子们说陈实一早上去了衙门,晚上才回来。”
林苏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阿瑶赌了一把。
赌高姨娘会心软,会接住她递来的纸条。赌那张纸条,能送到墨兰和林苏的手里。赌有人,会真的救她的妹妹。
她赢了。
“让小念先在我那儿待着。”她说,“她不肯洗脸,就由着她画着油彩;不肯说话,就由着她安静。工坊里的姑娘们,都是苦过来的,不会为难她。让她慢慢缓过来,慢慢相信,这里是安全的。”
她顿了顿,又看向高姨娘:“阿瑶那边,暂时别动。陈实既然不知道,就别让他知道。免得打草惊蛇,反而害了阿瑶。让高姨娘继续盯着陈家,有任何动静,哪怕是陈实买了什么药,见了什么人,都要及时报回来。”
墨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那张卖身契呢?”她指了指桌上,小念的那张卖身契。
林苏拿起那张纸,轻轻折好,放进自己的荷包里。她抬眼,看着墨兰,眼底带着几分郑重。
“留着。”她说,“等小念长大了,等她能承受这一切的时候,给她看。”
墨兰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林苏眼底的坚定,缓缓点了点头。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苏的头,像小时候那样,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力量:“好。”
这就够了。
屋内忽然静了下来,只有烛火燃烧时,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高姨娘摩挲着帕子,轻声道:“那姑娘,我送她去您那儿的时候,偷偷看了她好几眼。她脸上的油彩糊着,看不清模样,可那双眼睛,太让人心疼了。那是被折磨怕了的样子,也是拼了命想活下去的样子。”
墨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寒凉:“戏班子里的女孩子,尤其是没好嗓子的,能有什么好下场?要么被逼着学戏,年纪大了就被班主卖了做妾,要么就活活被打残、饿死。小念能碰上阿瑶,是她的造化。”
林苏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桌上的烛火,火苗跳动着,映得她的眼眸忽明忽暗。
屋子里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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