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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画屏,眼神锐利了几分:“她是顾廷烨的继女,生母是曼娘,那段过往终究是她的软肋。梁家虽是勋贵,但内里的弯弯绕绕不少,她一个没有亲娘扶持、娘家又远在川中的姑娘,手里没有实打实的银钱,如何立足?如何应对夫家的明枪暗箭?如何在关键时刻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田庄铺子固然长远,但收租、打理,哪一样不要费心?遇到黑心的管事,被克扣、被蒙骗,她一个刚出嫁的姑娘,如何应付得来?”明兰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可现银和金银首饰不一样,那是揣在自己手里的底气。遇事了,能立刻拿出来周转;受委屈了,能自己立起门户;就算将来夫妻不睦,也有资本离开,不至于走投无路。”
她顿了顿,语气又恢复了平静:“钱不是万能的,但很多时候,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蓉儿有了这些,只要她不是蠢得无可救药,懂得守好自己的东西,下半生总能安稳。至于那些妇人的议论,不过是闲来无事的嚼舌根罢了。”
画屏点头:“夫人说得是。只是……那些闲话终究有损您的贤名。”
“贤名?”明兰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自嘲,“我盛明兰一路走来,靠的从来不是什么贤名。当初在盛府,我步步为营,谨小慎微,也没少被人背后议论;嫁给侯爷后,朝堂风波、宅斗纷争,哪一次不是在流言蜚语中过来的?何曾真正被那些闲言碎语绊倒过?”
她拿起桌上的络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回纹:“名声这东西,就像这络子,看着光鲜,实则脆弱。你越是在意,越是小心翼翼维护,反而越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不如索性放开,做自己该做的事,护自己想护的人。真到了关键时刻,那些议论你的人,既不会为你雪中送炭,也不会为你挺身而出,何必为了他们费心劳神?”
“梁夫人想借着这场婚礼造势,想让我难堪,想撬开我这‘贤良淑德’的面具,我何尝不知?”明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自乱阵脚,就能动摇我在顾家的地位?真是天真。”
她早已看透了梁夫人的心思。那场盛大的婚礼,与其说是顾廷烨对蓉姐儿的补偿,不如说是梁夫人借机炫耀、打压明兰的手段。故意将场面办得如此铺张,故意让蓉姐儿的嫁妆远超娴姐儿,就是为了引出京中那些闲言碎语,让明兰背上“偏心”“铜臭”的骂名,撕开她一直以来维持的完美形象。
“面具裂了一道缝,也好。”明兰忽然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这些年,我戴着这‘贤良淑德’‘处事公允’的面具,也累得很。裂了一道缝,倒能透透气。让他们看看,我盛明兰也不是什么圣人,也有自己的私心,也会偏向自己想护的人。”
她转头看向画屏,眼神坚定:“往后,该怎么做,我依旧怎么做。蓉儿的安稳,比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声重要得多。至于那些审视的目光,让他们看便是。我盛明兰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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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渐渐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庭院里,照得湿漉漉的青石板闪闪发光。明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花草的芬芳。
关于宁远侯夫人盛明兰的“私密言论”,竟如长了翅膀般,在勋贵圈的茶会、花宴、牌局间悄然传开,再次搅动了舆论的风云。
没人说得清这消息最初是从哪里漏出去的。有人说是顾侯府里哪个嘴碎的婆子被梁家收买,添油加醋地传了闲话;也有人说是暗中有人刻意为之,想借明兰的话再掀波澜。总之,那些本该只停留在宅院、被画屏牢牢守在心底的私密话语,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京城这张密不透风的消息网。
只是,流传开来的版本,早已没了明兰原话中那份看透世情的冷漠与直白,反倒被巧妙地修饰了语境,换了侧重点。
“听说了吗?顾侯夫人在川中私下跟心腹说,给女儿备嫁,什么虚头巴脑的名声都不如真金白银来得可靠!”最先在护国寺的茶会上抛出这话的,是向来消息灵通的庆国公夫人,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宣扬。
话音刚落,周围几位夫人便炸开了锅。
“这话听着是直白了点,可细想想,何尝不是一片慈母心肠?”立刻便有夫人附和,她抚着腕上的珍珠手串,一脸认同,“蓉姑娘是什么处境?生母早逝,又是继女身份,曼娘那档子事虽已过去,可终究是她的软肋。顾侯夫人若不给她备足厚厚的嫁妆,她嫁入梁家那样的勋贵府邸,没有实打实的银钱傍身,如何立足?岂不是更要被婆家人看轻了去?”
“正是这个理!”旁边一位穿石青色褙子的夫人连连点头,“之前还有人说什么‘授人以渔’,说得轻巧!可没有最初的‘鱼’做底子,空有一身管家本事,又能如何施展?铺子要本钱盘,下人要工钱养,遇着点事想周转,没银子寸步难行。顾侯夫人这是想得透彻,宁愿自己担了那‘重利’的名声,也要为蓉姐儿铺一条实实在在的安稳路!”
这话像是点醒了众人,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妇人们,态度渐渐转变。
“可不是嘛!咱们做母亲的,哪个不是盼着女儿嫁得好、过得安稳?名声再好,能当饭吃?能在夫家受委屈时给她撑腰?”
“比起那些只会空谈道理、到了实处却抠抠搜搜,只知道用‘风骨’‘教养’来装点门面的,顾侯夫人这般真金白银地掏出来,才是真正的慈母之心啊!”
“之前还觉得她对娴姑娘太薄,现在想来,娴姑娘是顾家嫡系,有邵氏护着,有顾家的根基在,就算嫁妆简薄些,也没人敢真正怠慢她。可蓉姑娘不一样,她能依靠的,只有顾侯爷和顾侯夫人啊!”
舆论的风向,就这么诡异地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之前那些拿着娴姐儿与蓉姐儿的婚礼排场做对比,质疑明兰“偏心继女”“薄待亲侄女”“虚伪做作”的声音,在这股“慈母论”面前,渐渐变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站不住脚了。人们忽然“理解”了明兰的“难处”——作为继母,她的处境本就尴尬,对继女太过亲近,会被说刻意讨好;稍有怠慢,便会落下“刻薄”的骂名。如今她大手笔陪嫁,虽然方式直接了些,带着几分“铜臭”,但初衷是为了孩子未来的安稳着想,这份“实在”和“牺牲”——牺牲了自己多年经营的“贤良”名声,反而更显得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至于那“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论调,在那些常年打理后宅、深知银钱重要性的务实派勋贵夫人看来,简直是说出了她们的心声!后宅过日子,哪一处不需要银钱打点?人情往来、下人月钱、宅院里的修缮打理,甚至是子女的教育婚嫁,桩桩件件都离不开银子。女儿在婆家,若没有丰厚的嫁妆傍身,手里没有可自由支配的银钱,说话都不硬气,遇事更是寸步难行。明兰这话,不过是捅破了那层人人心知肚明、却没人敢当众说破的虚伪窗户纸罢了。
张夫人等素来与明兰交好、或是秉持公道的夫人,更是找到了强有力的依据,在各种场合为明兰说话:“可见顾侯夫人是真心为女儿计深远,不图虚名,只求实惠,这才是真正的明白人,真正的慈母心!那些说闲话的,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设身处地为蓉姑娘想一想!”
一时间,京中对明兰的评价彻底反转。之前的质疑和诟病,渐渐被赞叹与理解取代。人们提起宁远侯夫人,不再说她“偏心”“铜臭”,反而赞她“通透”“实在”“母爱深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梁夫人,在自己府中得知这舆论反转的消息时,正握着象牙箸,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新做的蟹粉小笼包。听闻下人的禀报,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咔嚓”一声,手中那温润细腻的象牙箸竟被她生生掰断了一截。
“岂有此理!”梁夫人将断箸狠狠拍在桌上,精致的面容因愤怒而微微扭曲,“明明是些市侩直白的话,怎么就变成‘慈母之心’了?这群人是瞎了眼吗?”
她身边的金嬷嬷连忙上前劝慰:“夫人息怒,许是有人在背后帮顾侯夫人说话,故意引导了舆论。”
“帮她?”梁夫人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怨毒,“除了她盛明兰自己,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我本想借着这场婚礼,让她背上偏心、重利的骂名,撕开她那层贤良淑德的假面具,把她架在火上烤!可没料到,她一番‘铜臭’言论,竟能被人解读出‘母爱’的光辉,反而让她扭转了局面,还赢得了那些务实派的认同!”
“这盛明兰,倒是好手段!”梁夫人咬牙切齿,指尖用力攥着帕子,几乎要将帕子绞碎,“明明是被动挨打,却能借着世人愿意相信的‘母爱’叙事,顺势而为,再次稳住阵脚。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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