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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搁下笔,转身,望向窗外。
窗外,运河依旧静静地流淌,河面上帆影重重,白帆点点,像落在水面上的云。日光照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粼粼的金,随风晃动,晃得人眼暖。
风从运河上来,吹进书斋,拂起她的发梢,也拂起案头的纸页。
“是给以后的人看的。”
她轻声说。
顿了顿,她的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穿越岁月的厚重。
“也是告诉从前的人——咱们来过,做过,留下了。”
林苏低下头,把那本《桑园琐记》轻轻合上。
麻线装订的簿子,发出一声轻细的“啪”声,像一个郑重的承诺。
窗外的风吹进来,翻动案头那一叠账册、舆图、铺面草图,纸页沙沙作响,像无数双温柔的手,在抚摸这些笨拙又认真的、关于“扎根”的努力。
过了很久。
久到日头往西斜了一大截,久到运河上的渔船摇着橹归来,久到巷口的麦芽糖担子换了三拨。
林苏忽然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
“娘亲,我今天想桑园了。”
墨兰回头看她。
“账还没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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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理,我们出去走走吧。”
林苏已经“咚”地一声跳下矮榻,动作轻快得像一只小鹿。她弯腰,把那本《桑园琐记》紧紧抱在怀里,抱在胸口,像抱着最珍贵的宝贝。
“王庄头说这里柞蚕的茧该收了,我得去看看。柞蚕的丝比家蚕粗,染出来的颜色更亮,能做更好的绣帕。”
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跑,布裙扫过青砖地面,发出轻快的声响。
跑到门口,她忽然顿住脚步,回头。
夕阳落在她的脸上,镀上一层暖金。
她望着书案前的墨兰,小声问:“娘亲,您一个人在书房,会闷吗?”
墨兰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盛满了桑园与星光的眼睛。
心口一暖。
她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软的笑。
“……不会。”
林苏立刻弯起眉眼,笑了。
然后转过身,哒哒哒地跑出去了。
墨兰独自坐在窗边,望着那空落落的门口。
夕阳的光,从门框里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林苏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远到听不见,只剩下满院的风,与满室的静。
她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案前。
案上,宣纸铺开,狼毫静搁,账目、舆图、铺面草图,整整齐齐码在一侧。
她低头,看着自己执笔的手。
那是一双不算年轻的手。
指尖纤细,指节分明,掌心却带着薄薄的茧。
是闺阁女子抚琴、拈针磨出来的软茧,是粗糙的、厚实的、带着烟火气的茧。
是在南市码头点货时,被捆货的麻绳勒出来的,一道一道,印在掌心,像岁月的痕。
是在无数个像今夜这样的深夜里,一笔一笔记账、写章程、回信札,写到指节酸疼、握不住笔,硬生生磨出来的。
曾经,这双手,只会拈绣针、抚琴弦、写那些争宠斗艳的诗词。
曾经,这双手,捧过金盏,抚过玉如意,梳过嵌着东珠的发鬓。
曾经,这双手,连桑树叶都不敢碰,怕沾了泥土,失了侯府的体面。
可如今,这双手,能写账,能点货,能点货,能养蚕,能撑起一个家,能护住一个女儿,能在扬州城,扎下根来。
墨兰轻轻握拳,掌心的茧,硌着指尖,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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