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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孩子们便被领着嬉笑着离去,廊下只余下两个身姿挺拔的婆子,像两尊石像般立着,隔绝了外间的喧嚣。
“四妹妹随我来。”柳氏侧身引路,语气平和依旧,眼底却多了几分审慎。她引着墨兰穿过迂回的抄手游廊,廊下的紫藤萝开得正盛,垂落的花穗扫过肩头,带着清甜的香气,却无人有心思欣赏。不多时,便到了柳氏平日起居的卧房。
推开门,一股清雅的冷香扑面而来。屋内布置得简净利落,没有多余的陈设,只一架书案靠窗摆放,案上摊着几本翻开的书卷,墙角立着一架插着翠竹的胆瓶,处处透着名门闺秀的沉静自持。
房门轻轻合上,“咔嗒”一声落了门闩,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室内只剩下姑嫂二人,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滞起来。
墨兰没有立刻开口,她缓步走到窗边,目光落在窗外那几竿青翠的竹子上,竹影婆娑,映在她的衣摆上,晃动出细碎的光影。她的背对着柳氏,肩膀绷得有些紧,像是承载着某种沉甸甸的秘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沉默在室内蔓延,柳氏端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暗纹,没有催促,只静静等待。
良久,墨兰才缓缓转过身,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个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笺。那纸笺颜色已然微黄,边缘磨损得有些毛糙,显然是被妥善保管了许多年。
她捏着纸笺的指尖微微泛白,动作极慢地递向柳氏,仿佛那薄薄一张纸,竟有千钧之重。“三嫂嫂,这个……你收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柳氏心中疑窦丛生,伸手接过纸笺,缓缓展开。只见上面是用小楷写就的一副药方,字迹略显潦草,却依稀能看出当年落笔时的几分风韵。只是那上面罗列的几味药材,名字古怪生僻,配伍更是闻所未闻,绝非寻常滋补或是治病的方子。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药方,当落在最后一行标注的功效上时,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捏着纸笺的指尖瞬间用力到泛白,指节都隐隐透着青色。
那上面赫然写着:“此方服之,令男子渐绝嗣。切记,用量需慎,如黍米微,徐徐图之。若过,则伤人根本,恐有性命之虞。”
令男子绝嗣!
柳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沿着脊椎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冷,手一抖,那纸笺险些脱手而出。她猛地抬头看向墨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仿佛要从墨兰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眼前的墨兰,神色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仿佛刚刚递出的不是一副能毁人子嗣、甚至危及性命的虎狼之方,而只是一张普通的养颜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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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妹妹……你……你这是何意?”柳氏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她极力克制着,才没让声线颤抖出声。她飞快地将纸笺合上,紧紧攥在手心,那薄薄的纸片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的皮肤,也灼烧着她的心神。
墨兰迎着她震惊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神色,反而浮现出一抹极淡、极复杂的笑意。那笑容里掺杂着苦涩,掺杂着了然,甚至还有一丝悲悯,像是看透了这深宅大院里所有的无奈与挣扎。
“嫂嫂不必惊慌。”墨兰的语气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这方子,是实验过的。”
她向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柳氏紧攥着纸笺的手上,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柳氏心上:“这盛家,看似花团锦簇,内里的腌臜龌龊,嫂嫂比我更清楚。父亲日渐年迈,母亲(王氏)即将回京,往后这后宅是更添‘热闹’,还是能得几分清静,谁也说不好。”
“哥哥的性子……”墨兰顿了顿,斟酌着用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向来是容易被繁华迷眼的。如今他官职不高不低,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可若将来……或是被什么人、什么事怂恿着,心思活络起来,难保不会做出些什么,给嫂嫂和孩子们添堵,甚至……带来祸事。”
柳氏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变幻不定。墨兰的话,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愿触碰的恐惧。盛长枫志大才疏、耳根子软、容易被旁人煽动,这些她何尝不知?只是平日里刻意忽略,只盼着他能安分守己,守住眼前的安稳。
墨兰看着柳氏变幻的脸色,知道她听进去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和决绝:“这方子,不是让嫂嫂去害人。是给你……在感觉真的需要的时候,一个能握住自己命运,护住你和孩子们安稳的……最后的手段。”
“感觉需要的时候再用。”墨兰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如刀,穿透了室内的冷香,直直落在柳氏眼底,“比如,三哥哥若只是寻常贪欢,纳一两个老实本分的,无伤大雅,便由他去。可若他鬼迷心窍,非要弄些心思不正、野心勃勃的进来,或是被人蛊惑着,行差踏错,危及家门……到了那时,嫂嫂若觉得,唯有让他‘清心寡欲’,断了某些念想,才能保住这个家,保住你和孩子们的立锥之地……”
她的话没有说完,剩下的未尽之意,如同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柳氏的心头,让她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这不是怂恿她去做恶毒之事,而是在这妻妾成群、嫡庶纷争不断的封建家庭里,给予一个正室妻子,在面临可能颠覆自身和子女地位的巨大威胁时,一个极端而有效的自保选择。是在走投无路之际,为自己和孩子留的一条后路。
柳氏紧紧攥着那张药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咯咯作响,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这东西危险至极,一旦动用,便再无回头路,会毁了盛长枫。可情感上,墨兰描绘的那种可能发生的、足以摧毁她现有安稳生活的危机,又让她不寒而栗,让她无法轻易将这唯一的“后路”丢弃。
良久,柳氏才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极其慎重地将那张纸笺一层层重新折叠好,叠得比之前还要整齐。然后,她抬手解开衣襟,将纸笺贴身藏入了自己最里层的衣袋里,紧紧贴着心口的位置。那动作,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沉重,仿佛藏起的不是一张药方,而是一个关乎无数人命运的秘密。
她抬起头,看向墨兰,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那眼底深处,却比以往更加深邃,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轻轻吐出一句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晓得了。多谢四妹妹……提点。”
这一声“谢”,含义复杂万千。有感激,有惊惧,有无奈,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苍凉。
墨兰知道,柳氏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她不再多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底的凝重渐渐散去,恢复了平日的平静。
她端起旁边微凉的雨前龙井,轻轻呷了一口,茶水的清冽压下了喉间的微涩。目光转向尚在心潮起伏的柳氏,语气变得务实而干脆,不带半分拖泥带水:“三嫂嫂,还有一事想与你商量。”
柳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定了定神:“四妹妹请说。”
“你房里,或是三哥哥名下,有没有那种……不太安分,心思活络,但又没犯什么大错,让你瞧着有些碍眼,却又不好直接打发的姨娘?”墨兰问得直白,毫不避讳后宅妾室纷争的腌臜,眼神里带着几分探寻,几分了然。
柳氏微微一怔,随即想起前段时间京中传开的闲话。说墨兰接手了梁家几处常年亏损的铺子,竟破天荒地让府里几个原本无依无靠、甚至有些畏缩怯懦的姨娘去看管。起初众人都当是笑谈,觉得后宅妇人哪懂什么经营之道,谁知没过多久,便听说那几间铺子的收益竟真有了起色,虽不算暴富,却也扭亏为盈,不再是赔本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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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墨兰的意图,试探着问道:“四妹妹的意思是……想让她们去帮你打理铺子?”
墨兰放下茶盏,指尖轻轻点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像是在盘算着什么:“正是。我那边如今有四五间铺子,布料、胭脂、杂货都有,生意渐渐有了起色,正缺得力的人手看管。先前用的那几个姨娘,人是老实本分,却也太过循规蹈矩,遇事不敢做主,缩手缩脚的,连个难缠的客人都应付不来,撑不起场面,实在不顶用。”
她抬眼看向柳氏,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透人心:“那些不太安分的姨娘,放在后宅里是麻烦,是隐患。她们闲不住,总想着争风吃醋,搬弄是非,今日挑拨这个,明日算计那个,搅得家里鸡犬不宁。但换个角度想,她们胆子大,有心思,敢想敢做,若是放到铺子里,让她们去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去算计蝇头小利,去施展她们那些‘聪明才智’,或许反而能物尽其用,让她们的精力有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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