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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颔首,语气沉稳:“放心,我回头就跟周妈妈、王妈妈她们一一交代清楚,府里所有见过喜姐儿的下人,全部统一说辞,谁也不许乱说话,更不许外传半句。”
如兰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又转头看向林苏,眼神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越看越是喜欢:“你这丫头,真是个小机灵鬼,比你娘小时候可强多了!你娘小时候,就会写诗、画画、弹琴,一身的风雅本事,可这些人情世故、弯弯绕绕的应急心思,她可没你一半灵光!”
墨兰闻言,当即不满地轻哼一声:“你夸她就好好夸,何必踩着我?我小时候风雅,难道还错了不成?”
如兰得意地白她一眼,扬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娇蛮:“我就踩,怎么了?你本来就不如我家曦曦机灵!”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彼此熟悉的模样,想起小时候无数次这样的拌嘴,先是一怔,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温柔,一扫刚才的焦躁。
窗外,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好,一阵微风拂过,粉白的花瓣轻轻落了一瓣,飘飘摇摇,慢悠悠地落在窗台上,安静又美好。
林苏看着那瓣花瓣,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连忙开口提醒:“对了,喜姐儿姐姐那边,也得尽快去说一声,把这套新的说辞教给她,让她记牢。别到时候有人问她,她答不上来,跟我们对不上口径,那就麻烦了。”
如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一茬忘了!我这就去寻她,亲自跟她讲清楚,让她务必记在心里,半个字都不能错!”
她站起身,风风火火地就往外走,裙摆翻飞,脚步急促,全然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踏实。可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下脚步,掀着门帘回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林苏身上。
“丫头,”她语气真挚,满是疼爱,“等这事儿彻底了了,风头过去,姨母一定好好谢你!扬州城里最好的酒楼,你随便挑,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山珍海味,管够!”
林苏笑着弯起眼睛,乖乖点头:“好,那曦曦就先谢过姨母。”
如兰这才心满意足,掀开门帘,一阵风似的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内很快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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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端起茶盏,又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好奇:“苏儿,你方才那个说辞,到底是怎么一下子想到的?这般周全,连姨母都没想到。”
林苏歪着小脑袋,细细想了想,语气平静而通透:“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对。喜姐儿姐姐是姨母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母女连心,她若是真的恢复了记忆,第一个想见、想找的,一定是姨母,绝不会是旁人。她不来京城,反而来扬州,本身就不合情理。”
“既然不合情理,那就必须给这个‘不来’,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她抬起头,看着墨兰,眼神清澈:“路过,是最好的理由。不是特意来,也不是刻意寻,只是恰好经过,恰好被认出,一切都是机缘巧合,这样才最可信。”
墨兰深深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满是惊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通透的心思,这般缜密的逻辑,实在是难得。她轻轻点头,语气满是赞许:“这个理由找得极好,尤其是‘路过’二字,用得最妙。不是特意投奔,是顺路相逢,顺理成章,无懈可击。
秋江垂手立在书房门边,素色衣裙衬得脸色愈发寡淡,手里紧紧捧着一叠厚厚的青布账册,指节都微微泛白,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焦灼与愤懑,连进门的脚步都比平日沉了几分。
“站在那里做什么?可是铺子里出了事?”墨兰回过头来,语气依旧平稳,却已带了几分探究。
秋江这才快步走进屋内,小心翼翼将账册平摊在书案之上,指尖指着一页页密密麻麻的数字,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里头的颤意:“夫人,您仔细看,这半个月,咱们名下几家铺子的流水,断崖似的往下跌,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入不敷出了。”
墨兰俯身,目光落在账册之上,眉头渐渐蹙起,原本舒展的眉心拧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买东西的人少了?什么意思?前些日子我核对账目时,茶食铺、绣坊、香料铺三家生意蒸蒸日上,老客回头不断,新客也络绎不绝,怎么短短半月,就落得这般境地?”
“夫人明鉴,绝非是咱们铺子的货品出了问题,更不是姨娘们打理不周!”秋江急得眼眶都红了,咬着下唇,脸上浮起一层薄怒,气得浑身都微微发颤,“是外头那群穷酸迂腐的书生,故意找茬,存心捣乱!”
她压低了声音,可那股压不住的火气,还是从字里行间冒了出来,连带着语气都多了几分咬牙切齿:“咱们府里几位姨娘打理的铺子,都是正经营生,茶食铺用料上乘,点心糕点现做现卖,童叟无欺;绣坊的针线是江南最好的苏绣,针脚细密,花色新颖,连城里的诰命夫人都专程来定制;香料铺的香材都是从南洋、西域采买的上等货,香气温和不刺鼻,安神助眠,口碑一向极好。”
“可那群自命清高的读书人,也不知是闲得发慌,还是受人指使,整日三五成群,摇着破折扇,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晃悠悠地堵在铺子门口,嘴里不干不净,说的全是糟践人的混账话!”秋江说到此处,气得脸都涨红了,顿了顿才勉强稳住心绪。
墨兰神色一冷:“他们都说了什么?”
“他们张口闭口就是礼教大防,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妇人理应深居简出,恪守闺阁本分’,骂咱们府里的姨娘抛头露面开店做生意,是有伤风化、不守妇道、丢尽了读书人的脸面!”秋江越说越气,声音都控制不住地拔高了几分,“更有甚者,故意堆砌些酸腐不堪的词句,编出狗屁不通的打油诗,当着来往客人的面摇头晃脑地念,念完还聚众哄笑,指着铺子的招牌说‘此诗专赠铺子里抛头露面的女东家’,故意让客人难堪,让姨娘们下不来台!”
“李姨娘管着茶食铺,性子本就绵软,被他们堵在门口骂了两次,气得浑身直哆嗦,茶点都端不稳,可偏偏不能与他们争执——这群书生最会拿捏分寸,一不打人二不砸东西,只站在道德高处口出秽语,一旦咱们这边回嘴,他们反倒倒打一耙,说咱们‘女子泼辣、不知廉耻、顶撞斯文’,把脏水全泼过来!”
“赵姨娘的绣坊更惨,原本约好的几位世家太太,专程来取提前数月定制的绣帕、屏风、喜服,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那群书生围着念酸诗,指指点点,说些‘贵府怎与抛头露面的妇人往来’‘有失身份’的话,太太们皆是好面子之人,当场脸色涨得通红,拿了绣品就匆匆离去,连口热茶都不肯喝,此后再也没踏足过绣坊,连带着后续的订单全都黄了。”
“柳姨娘的香料铺最是遭殃,原本每日客流不断,香客盈门,如今被他们闹得,一连数日门可罗雀,偶尔有几个老客想进门,被他们斜着眼打量几句,说些‘趋炎附势、不顾风化’的难听话,也只能悻悻转身,不敢再靠近半步。”
秋江说着,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夫人,这半个月下来,李姨娘的茶食铺流水硬生生少了三成,老客走了大半;赵姨娘的绣坊定制活计少了快一半,积压了不少绣品;柳姨娘的香料铺更是几乎断了生意,连铺子里的伙计都垂头丧气,说再这么下去,只能关门歇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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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原本温和的眼眸覆上一层寒霜,放在案上的手慢慢攥紧,指腹抵着掌心,微微泛白。她一生最恨这般只会动嘴皮子、践踏女子心血、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心胸狭隘的伪君子,自家姨娘们凭着自己的手艺吃饭,不偷不抢,光明正大,竟被这般无端羞辱刁难,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
秋江继续补充道:“夫人,还有更过分的。前日里,有个自称是江南才子的酸儒,专门写了一首诗,取名叫《咏市肆女》,通篇都是讥讽辱骂之词,说什么‘绮罗丛里现红妆,惹得行人论短长。本分原该深院守,何须抛头露面忙’,不仅自己四处宣扬,还抄了几十份,张贴在茶楼酒肆、书院墙角,甚至派人在街头巷尾传唱,如今整个扬州城都传遍了。”
“街头巷尾的闲汉跟着起哄,说咱们铺子的女东家,是不守妇道的狐媚子,是丢了女子本分的异类,有些不明真相的人,竟也跟着附和,把咱们的铺子当成了洪水猛兽,避之不及!”秋江说到此处,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只能垂着头,强忍着委屈。
墨兰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这首诗,看似引经据典、文绉绉,实则字字诛心,打着礼教的旗号,行打压欺凌之实,把女子凭手艺谋生的正道,贬得一文不值,这般迂腐刻薄,实在令人齿冷。
林苏更是气得“啪”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都震得跳了起来,茶汤溅出少许:“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这群酸儒,读了几本破书,就以为自己手握礼教大权,随意评判他人?”
墨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在书案后,脸色沉沉,眼眸微垂,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屋内一时陷入死寂,只剩下林苏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过了好久,林苏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想问问,那些书生,是只骂咱们铺子的女东家、姨娘们,还是连上门的客人一起骂、一起刁难?”
秋江仔细回想了片刻,笃定地回道:“那倒没有。他们对上门的客人,尤其是世家太太、公子小姐,倒是客客气气的,甚至还会拱手行礼,装作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是专门堵在铺子门口,当着客人的面说那些难听话,故意让客人听见,让客人心里膈应。”
林苏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小脸上露出几分笃定:“那就是了。他们根本不是真的在乎什么礼教风化,也不是真的要骂咱们,他们的目的,是吓走客人。客人来了,看见门口围着一群读书人,念着酸诗,说着难听的话,心里自然不舒服,好面子的人更是怕被指指点点,下次就再也不敢来了。客人没了,铺子的生意自然就垮了,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墨兰眼眸微动,俯身看着女儿,语气带着几分探寻:“曦曦,你还看出了什么?这群书生,看似散漫无章,实则处处针对咱们,有察觉异样?”
林苏趴在书案边缘,指着账册上的日期和数字,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娘亲,我问你,那些书生,是天天准时来铺子门口闹事,还是隔三差五、没有固定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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