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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苏轻轻点头,语气坚定:“回祖母,孙女儿都记下了。孙女儿还根据他说的细节,画了几张图,想请祖母看看,或许能帮着确定父亲被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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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梁夫人面前。那纸张是寻常的麻纸,却被她叠得平平整整,上面用炭笔和朱砂画着简单的线条,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看得出来,她画得极其用心。
梁夫人接过纸张,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张一张,仔细地看着。她虽不精通舆图,却也能看出,这些图绝非随意画的,每一条线条,每一个标注,都透着认真与聪慧。
林苏站在一旁,轻声解释着,语气从容,条理清晰,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这个少年记不太清被困地方的具体位置,可他记得几样关键的东西——水、树、房子的样式,还有每日太阳升起落下的方向。”
她伸出手指,指着第一张图上的一条曲线:“他说,他被关的地方,附近有一条河。那条河不宽,也就两三丈,可水流很急,水声很大,晚上躺在床上,都能清清楚楚地听见水声。孙女儿查了扬州府志,再往西走,符合这个条件的,一共有三条河,我都标在图上了。”
她又指着第二张图上画的几棵红叶树:“他还说,山上有一种树,叶子是红色的,尤其是在阳光下,看得格外清楚。孙女儿让人去问了府里的老仆,还有扬州城里懂草木的先生,得知这种树叫黄栌,只长在海拔较高的地方,而且要有特定的酸性土质,不耐寒也不耐涝。结合第一条河的条件,符合这个要求的,就只剩下一条河的流域了。”
梁夫人的目光紧紧落在图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标注的线条,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涌动,那是希望,是欣慰。
“还有房子。”林苏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静,“他说,那些关着他们的房子,是土坯砌成的,屋顶盖着茅草,看着很简陋,可门框却是用石头凿成的,很结实,上面还有简单的刻痕。孙女儿问了经常进山的猎户,得知这种房子样式,只有深山里的三个村子才有,其他地方,从来没有见过。”
她把最后一张图递到梁夫人面前,图上用朱砂圈出了三个小小的圆点:“孙女儿把这些条件都叠在一起,排除了不符合的地方,最终画出了三个大概的位置。这三个地方,都符合少年说的所有条件,只是具体是哪一个,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梁夫人看着那三个用红笔圈出来的地方,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轻轻点在其中一个圆点上,眼神凝重,心里在默默盘算着——这三个地方,都地处深山,地势险峻,人迹罕至,若是贸然进山搜救,不仅难度极大,还可能打草惊蛇,伤到梁晗和那些被拐的孩子。
梁夫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苏的头。她的手很干,很粗糙,带着岁月的痕迹,却摸得格外温柔,指尖微微发抖——她想起梁晗十岁的时候,还在院子里疯跑打闹,连字都写不工整,可他的女儿,却已经这么能干,这么聪慧,能凭着自己的力量,为搜救梁晗提供这么重要的线索。
就在这时,梁老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打破了后院的寂静。他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老夫去见几个扬州的朋友。进山搜救,离不开官府的配合,也离不开山里猎户的指引,有些路子,得亲自去走动走动,才能放心。”
墨兰连忙点头,轻声道:“父亲,儿媳这就让人去准备马车,再让秦护卫跟着您,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梁老爷摆了摆手,“秦护卫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老夫自己去就好。”
他走到别院门口,忽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依次扫过林苏,扫过她画的那些图,又扫过那个坐在廊下的少年,看了很久很久。他的眼神很沉,里面藏着太多的情绪——有对梁晗的牵挂,有对林苏的欣慰,还有对这场搜救的凝重。
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可那一眼,那轻轻一点头,已经说明了很多。他认可林苏的努力,认可那些图的价值,也在告诉她们,他会尽全力,打通所有路子,尽快进山搜救梁晗。
秦护卫一直站在角落里,身形挺拔,一言不发,像一尊沉默的石像。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眼底满是警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守护着众人的安全。
而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少年,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衣裳洗得发白,料子粗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形。他自始至终都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也不动弹,像是一截没有生命的木头。
林苏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他。从进后院到现在,不管是梁夫人询问少年,还是她讲解图纸,这个灰衣少年都只是静静地站着,认真地听着,没有插一句话,没有做一个多余的动作。他的目光偶尔扫过那几张图纸,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情绪;偶尔扫过那个送信的少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偶尔扫过梁夫人、墨兰和她自己,目光短暂,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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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是不开口,也不动,像一个透明人,却又偏偏让人无法忽视。
林苏的心,隐隐有些发毛。她忽然想起梁老爷来的新——皇帝派人来了。
难道,就是这个少年?
可他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木讷,既没有秦护卫那样的身手,也没有官员那样的气度,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说,站在那儿就像个影子。皇帝那么心思深沉,怎么会派这样一个人来?他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是监视他们?还是另有目的?
她正胡乱想着,那个灰衣少年忽然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极其短暂,快得像是错觉。
可就是这一眼,让林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顺着脊背蔓延开来。那不是普通少年该有的眼神,没有天真,没有青涩,甚至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锐利,像是一把藏在暗处的刀,看似不起眼,却能在不经意间,刺中要害。
那眼神里,藏着太多的东西——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甚至还有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
林苏不敢再往下想,连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慌乱,假装整理自己的衣袖,心脏却依旧跳得厉害。这个少年,绝对不简单,他的身份,必定不一般。
另一边,梁夫人还在看着那些图纸,她的手指反复摩挲着中间那个用朱砂圈出的圆点,语气凝重地问林苏:“这三个地方,哪个最有可能?”
林苏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慌乱,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指着中间那个圆点:“回祖母,是这个。这条河的水流速度、黄栌树的分布,还有石头门框的房子,都和少年说的一模一样。而且,少年还说,每天早上,太阳会从东边的山坳里升起来,下午会落在西边的悬崖边,这个位置,正好符合他说的太阳方位,所以,这里最有可能是父亲被困的地方。”
梁夫人缓缓点头,眼神里的坚定多了几分。她把那几张图小心翼翼地叠好,递给身后的金嬷嬷,语气不容置疑:“让人把这个,连夜送给扬州府衙的知府大人,告诉他,这是陛下旨意下的搜救线索,让他立刻调兵,按这个位置仔细搜,务必谨慎,不可打草惊蛇,若是伤了被拐的妇孺和犬子,唯他是问。”
“老奴遵旨。”金嬷嬷连忙接过图纸,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转身快步走了出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梁夫人看着林苏,忽然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感慨:“他要是知道,他闺女这么出息,这么能干,不知道得多高兴。他小时候,可没你这么省心,整天顽劣不堪,让我和你祖父操碎了心。”
林苏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地上的青石板。她想起那个只在记忆里出现过几次的爹,想起他身上的脂粉香,想起他把她扔进佛堂的冰冷,想起他此刻可能正在深山里受苦,心里五味杂陈。她恨过他,可此刻,她只剩下一个念头——希望他能活着,能平安回来。
那个灰衣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别院的门边。他依旧是那副模样,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像一截木头,融入在阴影里,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可林苏总觉得,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那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让她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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