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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微微一笑,很淡,但是,也有些苦……王月心里有些感叹,这人,看他面目清秀,眼中才气逼人,但是,那微锁的眉头,却是道出了他心中的不郁!似乎,有什么烦心事啊!“谢谢!”她低声道谢,因为他的琴声,勾起了她的伤心事;更是因为他的琴音,她排解了心中的憋闷;也是因为他的琴声,她才可以走出心中的阴影。那人冲着王月还是淡淡一笑,也没有说什么,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王月感叹,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啊!只一句短短的谢谢,他竟然能够领会她心中的意思!但不知道是什么事,能惹的如此一个聪慧的人如此想不开!“姑娘刚才唱的……”音犹如山间清泉在叮咚作响,“很不一般……”王月微微一愣,旋即又反应过来:是的,自己唱的——是现在的歌曲,随心所欲的歌,没有多大的讲究,只求能表达歌曲中的意境,这应该与古代不同吧!“呃,只是有感而发罢了!让你见笑了!”“哪里见笑了?!倒是让我打开眼界了,虽然此歌没有讲求韵律,但是,字字朴实,直白,将那种哀伤、感叹表达的淋漓尽致!……原来,歌也是可以这么唱的啊!”他微微感叹着说道,眼里闪过一丝激闪!王月一愣,似乎是一个不拘一格的人呢,不像那帮来客楼的文人!她心里有些欢喜,犹如找到了知音,“既然如此,我这还有一首,兄台愿意听否?”那人脸上闪过喜色,“在下洗耳恭听!”嘲弄中带着清高的音声缭绕: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这歌曲,唱给他,也是唱给自己,“爱恨一笔勾销”,所以,昨日种种,譬如死去,将它掩埋了吧!此曲罢了,王月的心里已是清明,虽然往日的种种,想起来仍会令她淡淡心伤,但是,没必要为了它而断肠了啊!人活一世,应为自己而活,潇洒恣意,这才不枉此生!缓缓睁开眼,入目,对上那人激动的神色,“这歌叫什么名字?”他急急追问。“笑红尘!”王月低低回道。“笑红尘……笑红尘……”他喃喃念道:“红尘多可笑……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不问因果有多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突然,他身子一震,眉中的轻愁犹如细雾,霎时被风吹散!脸上浮上淡淡的微笑,犹如春风化雨般清爽!“谢谢!”他冲着王月作揖。王月一愣,心惊,这人……“敢问小姐芳名?”她轻笑,“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他委实是愣了一下,蓦然大笑,“好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倒是我逾矩了!”王月只是掩饰一笑,已经打算归隐,不愿再惹凡尘,直觉——此人太过于不平凡,不是自己清淡的归隐生活适合的!结交了,怕惹事端啊……“小姐可会饮酒否?”王月不解地望着他。他一笑,“看来是可以饮酒喽!”“小习,拿酒来!”“好的,少爷!”看来另外一人应该是他的奴仆了,王月暗想。他接过小习手里的杯盏,倒满,递到了王月的跟前,“我看小姐不是个拘礼之人,‘酒逢知己千杯少’,小姐能赏脸不?”王月一笑,“有何不可?”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将手中空空的酒杯对着他一晃,换来他的大笑,“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将手中的酒杯随便的仍在了地上,他坐下,抚琴……悠扬激越的琴音犹如滔滔黄河水,奔泻而来,转弯处,大浪拍石,激起千层浪……滔滔琴音,连绵不绝,听的人是心旷神怡,心中着实振奋……缓步,悄声走到了火堆旁,抱过宝宝,将他怀入怀中,冲着他浅浅一笑,对上了他欣喜的眼神,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换来他的“咯咯”大笑,伸出一指,立在唇前,嘘声,他会意,抿嘴傻笑着……心里顿时一轻,伸手,覆在了宝宝的小手上面,把弄着……“夫人……”小秋与小梅开口,声音中透露着惊喜。冲着她们翻了翻白眼,又呲牙咧嘴一番,换来了她们释然的一笑,知道,以后,应该不用她们再为她担心了…… 保镖第二天一早醒来,雨已经停了!昨日那弹琴之人,已是不见踪影,想来,应该是早早出发了!因为放下了心中琐事,所以,昨晚,睡得特别的香,而小梅他们,可能也是放下了对自己的担心,也是睡得很沉,竟是无一人知道那公子是何时走的?!心里暗笑,昨日还想着‘相逢何必曾相识’,为何,知道他离去了,心里却是有些遗憾,如果……知道了他的名字……也许……还能碰面呢……微微甩头,摇开了脑中那纷乱的思绪……起身,什么东西自身上滑落……一只短笛!微微弯身,拾起,碧绿的竹笛,小巧玲珑,但是朴实异常,无任何装饰,轻轻抚摸,在笛尾处,感觉有些不平,细瞅,只见上面刻有“碧波”二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谁的?看着那个笛子,王月茫然了。“啊,小姐!你醒了啊!”赶马车的人从门外进来,看到王月便高兴的招呼道:“这个笛子是昨日那个公子送给小姐的!”言语间带些暧昧。王月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车夫,真是的……不过,他干嘛要送自己笛子呢……“他没有说些别的什么吗?”那车夫蒙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不好意思地笑道:“看我这脑子,那公子还说,碧波赠知音!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个公子是什么意思了?”他搔着头,脸上有些苦恼。王月笑笑:“大爷!你就别恼了,赶紧收拾东西,咱们上路吧!”那人嘿笑一声,加入了收拾行李的行列。微微抚过竹笛,笑笑,收入了怀中!知音难求,真是承蒙他看的起呀……放下了了心中的心事,王月也就不急着上路了。反正,最终的目的也是找个好地方隐居去,何不如一路游山玩水着到京城呢,顺便看看沿路有什么适合隐居的好地方!细想起来,来到了古代,还真的没怎么逛过呢!春花烂漫,说的便是这个时节,天气好,几人便下车走走,采写野花,编编花圈,偶尔,还能采到一些不知名的野果,便摘了捧给车夫看,能吃的就吃,不能吃的,用来打野战玩……如果进了市镇,自然是停歇好几天,逛古街,看大戏,听清词,买些小零碎,吃些土特产,也是颇有乐趣……于是,马车的步伐是立马减慢了,停停走走,乐得车夫轻松——一路陪着王月他们游山玩水的,也不用他花钱,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轻松的赶车呢……所以,等到王月她们临近京城的时候,不觉,已是一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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