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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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2页）

&ldo;我不是告诉过你，这是自己的地方吗？像你伊达藤次郎政宗这种不孝之人的藏身处，普天之下就只剩这个地方了。&rdo;

&ldo;哼！&rdo;

&ldo;好，行了！至少你的手脚保住了，可以减少你不孝的罪孽。&rdo;

在说话的同时，虎哉禅师突然举起双手用力拍打政宗的脸颊。

&ldo;啊！&rdo;

政宗用双手拊住脸颊。这时，正准备将袖中的雪块丢到地上的文殊堂法印，却忍不住哈哈大笑。

&ldo;法印，不要笑得太大声了！&rdo;

斥责法印之人不是政宗，而是虎哉禅师。

&ldo;到这儿来烤火吧！&rdo;

&ldo;我可不想再挨您的耳光。我看，我还是在这儿等着烤饼吧！&rdo;

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三名全副武装的小厮及一名和法印、禅师同行的修验者，正忙着煽火、煎药……

&ldo;这家的人呢？&rdo;

&ldo;没有任何人！&rdo;

小厮回答道：

&ldo;他们可能逃难去了。&rdo;

&ldo;马……我的马还好吧？&rdo;

小厮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默默地摇了摇头。看来，他最心爱的座骑也已经不在人世了。政宗只知道自己掉下马来，然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尽管手脚已经逐渐恢复知觉，但是记忆却还是一片空白，于是政宗只好把视线移到老师身上。

&ldo;师父，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呢？&rdo;

虎哉沉默不语，自顾自地把由政宗脚上脱下来的草鞋埋入灰烬当中，然后瞪视着政宗。

&ldo;刚才老师说我是个不孝的人。&rdo;

&ldo;那又如何？&rdo;

&ldo;但我是为了报杀父之仇……&rdo;

&ldo;可是你却杀了将近两千人！&rdo;

&ldo;将近两千人……？&rdo;

&ldo;正是！根据片仓的统计，我方死亡人数约在三百八十人左右，而敌人则将近一千人。然而，在我看来，真正的死亡人数绝对不止此数，而你居然杀死了这么多人……&rdo;

他用力地将火箝丢到政宗的脚边。

&ldo;这样你就高兴了吗？难道你是为了杀人而来到这个世上的吗？&rdo;

政宗努力压抑内心的激动。

他突然想起禅师曾经问他：&rdo;人类是为自己而活？抑或为他人而活？&rdo;，然而自己却至今尚未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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