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青让弟兄们扮成求医的百姓,簇拥着往城门口涌。他混在人群里,裹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脸抹了点锅底灰,看着就像个染了病的穷汉。
“让开让开!疫病期间,闲人免进!”盐商守卫举着鞭子抽打人群,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都给我滚远点,再往前挤,直接按染病论处!”
人群一阵骚动,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哭喊道:“官爷行行好,我家娃烧得厉害,求你们让我进去找个大夫吧!”
守卫不耐烦地一脚踹开妇人:“少废话!里面的大夫都忙着给‘贵人’瞧病呢,哪有空管你们这些贱民!”
“贵人?”沈青心里咯噔一下,正想再探口风,城门内侧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几匹高头大马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个穿着锦袍的胖子,油光满面,正是盐商头目周万山。
“吵什么?”周万山勒住马,三角眼扫过人群,当看到被踹倒的妇人时,不仅没怒,反而笑了,“哟,这不是张婶吗?你家娃病了?早说啊,我刚从京城请了御医,正好让他给瞧瞧。”
妇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家丁架了起来。周万山朝守卫使个眼色:“把人带进去,好好‘照看’。”那眼神里的阴狠,让沈青脊背发凉。
人群渐渐散去,沈青混在最后,故意踉跄了一下,撞在一个守卫身上。“对不住对不住……”他低着头,声音嘶哑,趁守卫骂骂咧咧推搡他时,飞快地将一枚铜钱塞进对方手里,“官爷通融通融,我婆娘快生了,得进去找稳婆……”
守卫掂了掂铜钱,啐了一口:“算你识相,从侧门进,别乱逛,不然打断你的腿!”
沈青连声道谢,顺着守卫指的方向绕到侧门。门后是条狭窄的巷子,墙根堆着些枯枝,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药味,却不是寻常草药的味道,更像……沈青猛地想起上次在粮草营闻到的,那种混在兵器上的特殊油脂味。
他贴着墙根往前走,巷子尽头是个转角,隐约听到说话声。
“周爷,今天又抓了五个‘药引’,够给李大人的公子凑齐一剂了吧?”
“急什么?”周万山的声音传来,“那小子体质特殊,得用一百个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才行。等事成了,李大人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咱们周家就能垄断整个北境的盐运了!”
“那外面的‘疫病’还得装多久?”
“装到事成为止!谁敢乱嚼舌根,就按染病处理,扔进焚尸坑,一了百了。”
沈青只觉得浑身冰凉,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原来根本没有疫病,所谓的“求医”是抓童男童女当“药引”,所谓的“贵人”,竟是为了一己私欲草菅人命的败类!
他正想退出去,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谁在那儿?”一个守卫举着灯笼照过来。
沈青急中生智,猛地推倒旁边的柴堆,枯枝哗啦散开,趁守卫愣神的瞬间,翻身跃上墙头。墙外是片菜地,他刚落地,就见小石头带着几个弟兄从菜窖里钻出来。
“沈大哥!”小石头压低声音,“里面不对劲,街坊说最近总有人家的孩子失踪,夜里还能听到城西焚尸坑那边有哭声!”
沈青点头,眼神冷得像冰:“咱们得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让城外的弟兄们知道真相。另外,得找到那些被抓的孩子,不能让他们真成了‘药引’。”
他看了眼头顶的月亮,月光被乌云遮了大半,像是在为这城里的黑暗默哀。“小石头,你带两人去烧了他们的药材库,引开守卫。剩下的跟我来,咱们去城西焚尸坑附近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关押孩子的地方。”
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沈青摸出腰间的刀,刀鞘上的冰碴子硌得手心生疼。他知道,今晚的青阳城,注定无眠。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这无边黑暗里,撕开一道口子,把光放进来。
城西焚尸坑周围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混杂着冰雪的寒气,闻着让人胃里翻江倒海。沈青带着弟兄们趴在雪堆后,借着月光能看到坑边架着几排木笼,笼子里隐约有蜷缩的身影,偶尔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正是被抓的孩子们。
“狗娘养的!”小石头咬碎了牙,手里的短刀攥得发白,“沈大哥,动手吧!”
沈青按住他,目光扫过坑边巡逻的卫兵:“他们人太多,硬拼不行。看见那边的柴房了吗?”他指向焚尸坑旁一间堆满干柴的屋子,“小石头,你带两人去点火,记住,等风向转南再动手,火烟能顺着风往卫兵那边飘,迷住他们的眼。”
“好!”小石头领命,猫着腰带人往柴房摸去。
沈青则看向剩下的弟兄:“等火起了,咱们分两队。一队去撬木笼,一队跟我引开卫兵,动作要快,孩子们经不起耽搁!”
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沈青紧了紧衣领,盯着柴房的方向。没过多久,风向果然转了,柴房那边“腾”地燃起大火,浓烟像条黑龙似的朝着卫兵涌去。
“着火了!”卫兵们顿时乱了套,纷纷往柴房方向跑,有人还不忘喊:“快!别让火蔓延到笼子那边!”
“就是现在!”沈青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他挥刀劈开最外侧一个木笼的锁,里面的孩子吓得缩成一团,他连忙道:“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另一边,小石头已经撬开了三个笼子,正把孩子们往安全的方向送。可就在这时,周万山带着一队卫兵从浓烟里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救人的沈青,怒吼道:“抓住他们!别让崽子们跑了!”
卫兵们立刻围了上来,刀光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沈青将一个孩子塞进弟兄怀里:“带他们走!我断后!”
“沈大哥!”
“快走!”沈青挥刀逼退两个卫兵,刀刃相撞发出刺耳的脆响,“别管我!”
孩子们被安全送走了大半,可周万山带来的人越来越多,沈青身上很快添了几道伤口,动作也慢了下来。他退到焚尸坑边,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坑里隐约传来骨头烧裂的噼啪声,像是在催命。
“沈青,你跑不了了!”周万山狞笑着逼近,“敢坏老子的好事,今天就让你也尝尝被烧成灰的滋味!”
沈青抹了把脸上的血,突然笑了——不是笑周万山,是笑自己差点忘了,他还有后手。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扯开扔向周万山:“给你的‘大礼’!”
油布包里滚出的不是别的,正是他们之前从盐商私库里找到的硫磺粉。周万山没反应过来,一脚踩了上去,刚想骂娘,沈青已经摸出火折子吹亮,扔了过去。
硫磺遇火瞬间燃起蓝绿色的火焰,周万山的锦袍顿时烧了起来,他惨叫着在雪地里打滚,卫兵们慌着去救他,乱成一团。
沈青趁机转身,跃过焚尸坑边缘的矮墙,朝着弟兄们撤离的方向追去。身后,是周万山越来越远的惨叫和卫兵们的怒骂,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火光,握紧了刀——这只是开始,青阳城的账,还没算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位在神秘而诡异小村子里诞生的少女,神秘和诡异注定将于她相伴一生,因为她命里注定就是一个无所畏惧的渡灵者她的纯真善良宽容让她品味着爱情的甜蜜两个年轻的生命在一路的艰辛凶险和磨难中相知相爱。他们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爱更强大的力量。所有的痛苦眼泪血腥所有的黑暗邪恶恐惧都将在爱情的火焰中化为一缕尘埃(感谢一路走来支持我的朋友)...
开局一个农场,落地行尸走肉。夏墨正准备末世求生,做个种田大户,但是他却发现,农场的好像有点不简单。可乐味的橙子,连着藤蔓满地跑的香猪,蛋挞树蛋糕西瓜除此之外竟然还有各种能力古怪的果实。然而最让夏墨意外的是,农场竟然还有一棵世界树...
五年前,一段视频,一场轰动滨城的逼婚,宋十一被迫翻墙,远走高飞。五年后,他驱车十辆,奔赴医院,只为抓回当年那个顽皮的女人!十一,我是来接你的。慕容瑾睨着她,一双黑眸,敛尽了诡谲。他的强硬,更让她无法直视。慕容瑾,你信不信,只要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废了你!女人皮笑肉不笑,手中的刀片紧紧贴着他的下腹。低头看着她充满憎恨的眼神,他扯开薄唇冷笑,继而上前一步。你!女人骇然,却听见他埋首于她耳畔的声音,十一,你不舍得!她身子重重一创,下一秒,凤眸中流转起一抹厉色,刀起刀落,你既是知道,那我就只能牺牲我自己!曾几何时,相守的恋人成了仇人。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夏日失控谎言作者秦淮洲文案盛夏冗长乏味,月光淡成了白开水。云洄之懒在镇子上,摄影撰文,自发做宣传大使。某天风景图配了发疯版的文案业余导游,想来旅行又想找短期女友的考虑我,价格好说(仅限漂亮女人)有人私信问她漂亮的标准,云洄之故意为难看看素颜照。本以为聊天会结束,谁知人家真发来一张。云洄之瞬间变得不值钱,从...
25年前,得了绝症的顾沅被发现自己拥有一种超能量特殊基因,为了使得这种基因流传下来,她捐了五个卵子,之后绝症手术失败。时隔25年后的今天,她醒来,她的五个卵子已经成为了赫赫有名的五位大佬嗯刚才是谁笑她老古董落后于时代一无所有穷困潦倒来着?全球知名财阀太子爷陪着顾沅共进晚餐,媒体耸动,太子爷要谈恋爱了?太子爷那是我妈掌控全球舆论的媒体大亨在拍卖会上为顾沅一掷千金,全场耸动,无名女孩嫁入侯门??媒体大亨那是我妈。千万粉丝举世瞩目的影帝打破八年的习惯竟然破天荒为顾沅谱曲献歌,全网哗然,微博瘫痪,影帝世纪之恋??影帝那是我妈。十七岁智商绝伦天才美少年把自己发现的小行星以顾沅命名,世界惊倒,姐弟恋??天才少年那是我妈。所有嘲笑过欺负过顾沅的男配女配一干人等哭了她到底有多少好儿子?!最后,当俊美无俦超级钻石王老五世界首富陪着顾沅逛超市的时候,群众立马高呼她一定是他妈,他妈!他妈!!高冷禁欲系世界首富她是我儿子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