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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才刚刚开始。
顾城的战马已经口吐白沫,铁蹄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像是随时都会栽倒。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左臂的伤口被寒风一吹,疼得钻心,眼前阵阵发黑,全靠一股狠劲撑着。
身后,巴图率领的万余草原兵卒像附骨之疽,紧追不舍。他们的箭支呼啸着掠过头顶,时不时有士兵惨叫着坠马,被后面的马蹄碾成肉泥。苍鹰部残存的几十人早已溃散,只剩下三千飞虎军,还在且战且退。
“校尉!西边是沼泽地,不能往那跑!”斥候嘶吼着回报,声音被风撕得粉碎。
顾城猛地勒马,调转方向,朝着东边的丘陵地带冲去。那里地势起伏,或许能暂时摆脱追兵。可刚跑出没多远,前方的坡顶上就出现了黑压压的人影——是黑狼部的另一支队伍,显然是抄近路赶来堵截的。
“腹背受敌!”顾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挥刀砍断一支射来的箭矢,嘶吼道,“弟兄们,跟我冲!杀出去才有活路!”
“杀!”飞虎军的士兵们红着眼睛,跟着他冲向坡顶的敌军。刀光与箭雨交织,血肉横飞,坡下的草皮很快被染成了暗红色。一个年轻的士兵刚爬上坡顶,就被草原兵的长矛刺穿了胸膛,他死死抓住矛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校尉快走!”
顾城眼眶欲裂,却不敢停留,策马从士兵的尸体旁冲过,长刀一挥,将坡顶的敌军首领斩于马下。“打开缺口了!快冲!”
身后的士兵们疯了一样跟着他冲过坡顶,可刚到丘陵另一侧,就发现前方是一道深沟,沟底结着薄冰,深不见底。
“妈的!”顾城狠狠一拳砸在马头上,战马吃痛,人立而起。
身后的追兵已经杀到坡顶,巴图的笑声像鬼魅一样传来:“顾城!看你往哪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顾城回头望了一眼,追兵密密麻麻,已经堵住了退路。他又看了看身前的深沟,沟宽约有两丈,战马全力冲刺或许能跳过去,但沟底的冰面能不能承受住重量,谁也说不准。
“校尉,拼了!”一个老兵嘶吼着,调转马头,对着追兵冲了过去,“我给你们争取时间!”
“王老哥!”顾城喊了一声,声音哽咽。
那老兵没有回头,挥舞着长刀冲进敌群,很快就被淹没。他的牺牲换来了片刻的喘息,顾城咬紧牙关:“所有人,下马!卸甲!轻装冲过去!”
士兵们立刻照做,卸下沉重的铠甲,牵着战马,助跑、起跳——战马嘶鸣着跃向对岸,有的成功落在冰面上,有的却差了半步,连人带马摔进沟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顾城最后一个起跳,他的战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落在冰面上,冰层发出“咔嚓”的脆响,却没有立刻碎裂。“快!跟上!”他嘶吼着,策马往前冲,身后的士兵们连滚带爬地跟上来,不少人脚下一滑,摔在冰面上,被后面的人踩着过去。
巴图冲到沟边时,只看到顾城的队伍已经冲过深沟,正往丘陵深处逃去。他气得哇哇大叫,下令士兵们搭桥过河,却被冰面的湿滑耽误了时辰。
等追兵终于越过深沟时,顾城的队伍早已没了踪影,只剩下冰面上散落的铠甲、兵器,和几具来不及带走的尸体。
顾城一路狂奔,直到再也听不到追兵的声音,才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停了下来。他清点人数,心凉了半截——原本三千出头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一千两百人,战马也损失了大半,不少人带伤,干粮和水几乎耗尽。
“校尉……”亲兵递过来一块冻硬的肉干,声音发颤。
顾城摆摆手,靠在一棵枯树下,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他从未如此狼狈过,一路被追着打,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却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巴图……”顾城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的血丝几乎要渗出来,“此仇不报,我顾城誓不为人!”
乌达尔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他的左臂被箭射穿,脸色惨白如纸,却死死攥着一把弯刀:“校尉,我知道有条路能绕回狼山南侧,那里离沈将军的主力应该不远……”
顾城抬头看他,眼神复杂。这个一心报仇的草原少主,此刻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冲动,只剩下同仇敌忾的决绝。“带路。”顾城站起身,声音沙哑,“告诉弟兄们,喘口气,喝口水,咱们还得走。只要没死,就不能认输。”
士兵们默默点头,有人用雪块敷着伤口,有人嚼着冻硬的肉干,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哭泣——经历了这场亡命奔逃,他们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加坚韧。
乌达尔在前面带路,顾城带着残兵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里。山坳里的风很小,却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狼嚎,像是在嘲笑他们的狼狈。
顾城紧了紧手里的长刀,刀鞘上的血迹已经冻成了冰。他知道,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身后的追兵随时可能追上来,他们必须尽快找到主力,否则迟早会冻死、饿死,或者被巴图的人砍死。
“加快速度!”顾城低吼一声,率先走出山坳,“天黑前必须走出这片丘陵!”
残兵们跟了上去,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像一群在绝境中挣扎,却绝不屈服的困兽。
狼狈逃窜的路还很长,但顾城心里清楚,只要这一千两百人还在,只要他还能握住刀,这场仗就还没输。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丘陵的另一边,沈青的八千飞虎军,已经察觉到了狼山方向的厮杀声,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希望,或许就在下一个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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