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阳的夜,静谧得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轻响。沈府的卧房里,烛火摇曳,映着满室的温馨。
依云已经睡熟,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而轻柔。沈青坐在床边,借着烛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一片安宁。成婚这些日子,他几乎推掉了所有军务,只想好好陪着她,弥补这些年聚少离多的时光。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的桂树上,落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整齐而规律,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这是他用血汗守护的安宁,是他无论在草原还是雁门关,都心心念念的景象。
他想起白日里周平送来的简报——济南府的商队运转顺利,与当地乡绅的合作初见成效;雁门关的防务稳固,李朔派人送来新炼的铁器,足以装备半个飞虎军;青阳卫的探马传回消息,幽州边境平静,暂无异动。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沈青轻轻为依云掖了掖被角,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星辰。他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需要时刻警惕才能守护。
“将军,该歇息了。”门外传来老仆低低的声音。
“知道了。”沈青应道,吹熄了烛火。
卧房里陷入黑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窗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温柔得像一首摇篮曲。沈青躺在依云身边,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暖意,很快便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骑着马,带着飞虎军驰骋在北境的草原上,身后是雁门关的城墙,身前是无边无际的花海,依云就站在花海尽头,对着他微笑。
而此时的京城,血腥气正弥漫在深秋的冷空气中。太子赵宇弑杀秦如山、逼宫皇城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快马加鞭的信使冲出京城,奔向各地的军政要员,将这场足以撼动国本的巨变,送往大胤的每一个角落。
江南道的码头,秦贵妃带着年幼的二皇子赵泓,正登上一艘不起眼的商船,船帆升起,朝着茫茫夜色中的长江驶去。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在江南立足,却知道,京城的那滩血水,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雁门关的中军帐里,李朔刚刚收到京城传来的第一封密信,看完后脸色煞白,连夜召集张猛等人,商议对策。北境的安稳,系于朝廷的稳固,如今京城生乱,他们这些镇守边疆的将领,该何去何从?
只有青阳,还沉浸在平静的夜色里。沈青依旧在梦中驰骋,依云的呼吸依旧轻柔,巡夜士兵的脚步依旧规律。他们还不知道,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已经在遥远的京城酝酿成型,正朝着北境,朝着青阳,朝着他们平静的生活,呼啸而来。
天快亮时,沈青从梦中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依云,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他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处理积压的军务——是时候结束这半个月的清闲,为即将到来的冬天,为北境的长治久安,做更周密的准备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远不止草原的风雪,还有来自京城的、更凶险的惊涛骇浪。
青阳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卧房,温暖而明亮,仿佛预示着又一个安稳的日子。但沈青隐隐觉得,这份平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青阳城的轮廓,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风雨欲来,而他,必须做好准备。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青阳城的城墙上,沈青刚踏入府衙,就见周平捧着一堆卷宗迎上来,脸色比檐角的寒霜还重。
“将军,京城急报。”周平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昨夜三更到的,您看……”
沈青接过那封火漆印已被焐热的密信,展开时指腹触到纸面的褶皱——显然送信的骑士一路没敢停歇。字迹潦草却透着慌乱,一行行看下去,他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尽,握着信纸的手不自觉收紧,直到纸角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太子逼宫?秦相遇刺?”沈青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还有……陛下昨夜龙驭上宾了?”
周平点头,喉结滚动着:“消息刚到,青州知府已经封锁了城门,就怕乱党趁机生事。咱们青阳虽偏,可握着北境粮草要道,万一……”
“乱不了。”沈青打断他,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目光扫过墙上的舆图——青阳的位置被红笔圈着,北接雁门,南通济南,像一枚楔子钉在中原与北境之间。他忽然想起昨夜依云说的话,“今年的冬雪怕是来得早”,那时只当是寻常闲话,此刻却觉心头沉甸甸的。
“周平,”沈青忽然开口,声音稳了许多,“传我令,即刻起青阳卫全员待命,加强城防巡逻,尤其盯紧粮仓和码头。”他指尖点在舆图上的济南府,“派快马去济南,让李朔把囤积的粮草分三成运到雁门,剩下的封存入窖,没有我的令,一粒米都不许动。”
周平愣住:“将军,济南知府那边……”
“告诉他,是我沈青说的。”沈青抬眼,眸子里已没了半分犹疑,“若他敢拦,就让他看看雁门的铁骑是不是吃素的。”
周平心头一凛,连忙应是。刚要转身,又被沈青叫住。
“还有,”沈青的目光落在舆图最北端的草原,那里用墨笔标着几个小字:蛮族异动。“让雁门的斥候再探,若是蛮族敢趁乱南下,不必请示,直接打回去。”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把府库里的伤药和箭簇清点出来,送一半去城西大营——那些刚招募的新兵,该练练了。”
周平看着自家将军指尖划过舆图的轨迹,忽然明白这不是小题大做。京城那摊血水泼下来,没有谁能独善其身,青阳握着粮草与兵权,既是屏障,也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沈青目送周平匆匆离去,独自站在舆图前,指尖在“青阳”二字上停了很久。窗外的阳光漫进大堂,照在他鬓角新冒的白发上——才三十出头的人,这几年竟添了这么多风霜。
他忽然想起依云清晨梳发时说的话:“等过了冬,咱们去南山看梅吧,听说那里的红梅开得最艳。”那时他笑着应了,此刻却觉得这约定像玻璃盏里的花,好看,却脆得经不住风。
“南山的梅……”沈青低声重复,指尖从舆图上移开,轻轻按在眉心。或许不必等开春,或许连冬雪都等不到,他就得再披甲胄了。
正思忖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依云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见他对着舆图出神,轻声道:“早饭还没吃呢,再忙也得垫垫肚子。”
沈青回头,见她鬓边别着朵刚摘的白菊,衬得脸色愈发温润。他忽然伸手,将人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熟悉的皂角香,心头那片冰原似是融了一角。
“等这事了了,”他闷声说,“咱们就去南山。”
依云愣了愣,反手搂住他的腰:“好啊,我去备些梅子酒,就着雪景喝正好。”她没问发生了什么,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安抚一只暂歇的鹰。
沈青松开她时,脸上已看不出异样,接过粥碗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几分寒意。他看向窗外,青阳城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小贩的吆喝、孩童的笑闹,像一层薄纱,暂时遮住了远处的风暴。
但他知道,这层纱护不了多久。他得让这青阳城,让身后的人,在风暴来临时,能站得稳些,再稳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凡泽自认为有钱不任性,高冷不轻浮,完美男一枚。直到某天,他误入女心理医生钟艾的诊室,他发现自己的心理和生理都开始不正常了钟艾自认为医术半吊子但医德高尚,所有追求她的病人都被她一句我不跟神经病谈恋爱给打发了。直到某天,她发现自己被一只没病装病的衣冠禽兽勾引了女心理医生谓的爱情,原来是那么好。温馨提示1暖萌风,治愈系21C,结局他作品4新建读者群437485930敲门砖任意作品角色名6月2日(星期二)入V,感谢支持!...
李一凡意外获得一颗万宝树,树上挂满了果实,仔细一看这些果实居然是各种顶级至宝!树顶之上混沌青莲盘古斧超脱秘典鸿蒙金身鸿蒙圣兽宇宙种子时空法则超脱系统helliphellip。树顶之下氪金系统游戏系统火之法则帝器神兽helliphellip最下面还有宝箱,宝箱中随机孕育出诸天万界的物品!拥有了万...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HP同人)错觉作者伊莱纹☆在斯内普死在尖叫棚屋以前,哈利得到了他的一部分记忆。大战后,却因此陷入了一种不可自拔的境地。此后他频繁的进入斯内普的记忆,却没有发现命运的巨轮开始改变。来自千年前的馈赠,让他通过斯内普的记忆回到了记忆所在的时空,也让他有了新的...
一朝穿越,为人作嫁,他是痴傻的王爷,她则伪装成深宫小太监。在人间与神界之间,她被称为妖孽,追杀,重生,十年追寻,不改初衷。一个又一个十年之后,他亲眼看着他和他的母亲用剑亲手杀死了她和他的孩子,内心的绝望让她成魔,从此血染墨香哭乱冢。数不尽的乱世烽火,痴心等待的冷玉笙,最终也因为她而魂飞魄散。步步生香姻缘错,十年为他披嫁衣。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享乐系统作者汐记瑄生活不幸?没关系,再来一次!性格不行?不要紧,助你蜕变!左薇上一世饱经磨难,幼时被拐早年丧偶被娘家婆家抛弃孤身抚养幼儿,不足三十便查出癌症晚期。她本以为自己注定苦难缠身,直到死后苏醒,听见脑海里有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