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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刚漫过山头,青衫军的队伍就踏上了归途。押着捆结实的黑狼、秃鹰和独眼龙,沈青走在最前面,肩上的青衫被晨露打湿,却挺得笔直。身后,弟兄们的脚步声踏碎了林间的寂静,没人说话,可那挺直的腰杆、发亮的眼神,藏不住打了胜仗的底气。
快到村口时,远远就见黑压压一片人影。起初以为是残余匪众,沈青立刻示意队伍停下戒备,可再往前几步,就听到震天的锣鼓声——是乡亲们!
村口的老槐树下,男女老少挤得满满当当,手里捧着的东西晃得人眼花:有刚蒸好的馒头,冒着白气;有自家腌的咸菜,坛子口敞着,香味飘出老远;还有孩子们举着用红纸剪的小旗,蹦蹦跳跳地喊着“青衫军”。
“是沈头领他们回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炸开,像潮水般涌了过来。
“沈头领,可把你们盼回来了!”王大娘拄着拐杖,拨开人群走到沈青面前,手里的篮子塞得满满当当,“这是家里煮的鸡蛋,快拿着,补补身子。”
“沈大哥!我爹让我给你送这个!”一个半大孩子举着把崭新的柴刀跑过来,刀鞘上还缠着红布,“我爹说你那把刀砍卷刃了,这把是他连夜打的,快试试!”
沈青刚接过柴刀,就被几个老汉围住,七嘴八舌地说着:“听说你们端了匪窝?厉害啊!”“以后夜里总算能睡安稳觉了!”“我家那口子非要给你们缝几双布鞋,说你们的鞋都磨破了……”
王猛被一群婶子围着,手里塞满了鞋垫和花生,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说着“谢谢”;小石头更受欢迎,孩子们像小尾巴似的跟着他,听他讲打土匪的故事,每讲一句,就爆发出一阵惊呼;李大叔则被几个老伙计拉着,要去酒馆喝几盅,说要“好好庆祝庆祝”。
最热闹的是押俘虏的队伍旁。黑狼他们被绳子捆得像粽子,往日的嚣张荡然无存,耷拉着脑袋。乡亲们看着他们,有的啐了口唾沫,有的骂了几句,更多人则是拉着押解的弟兄道谢:“多亏了你们啊,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沈青站在老槐树下,看着眼前喧闹的人群,眼眶有些发热。他举起手里的新柴刀,对着大家挥了挥,声音洪亮:“乡亲们,匪患除了,以后咱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好!”欢呼声震得树叶簌簌作响,惊起一群麻雀,在晨光中盘旋成一片雀跃的黑影。
这时,村长捧着块红绸布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小伙子,抬着块牌匾。红绸一揭,“保境安民”四个金字在太阳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这是全村人凑钱做的,送给青衫军!”村长抹了把眼泪,“沈头领,你们是咱老百姓的大救星啊!”
沈青接过牌匾,沉甸甸的。他转身把牌匾递给王猛,又看向众人:“这牌匾,是大家的。没有乡亲们支持,咱们打不了胜仗。以后,青衫军就守着这儿,守着大家,有咱在,就不会再让土匪恶霸欺负人!”
话音刚落,不知谁起头,唱起了村里的老调子,调子不高,却带着股热乎劲儿,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村口都飘着歌声。沈青看着一张张笑脸,突然觉得,之前吃的所有苦、受的所有累,都值了。
队伍慢慢往营地方向走,乡亲们一路跟着,送了一程又一程。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像极了此刻心里的滋味——暖烘烘的,亮堂堂的。
队伍回到营地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乡亲们还没散,有的帮着拾掇战利品,有的给受伤的弟兄包扎伤口,连孩子们都懂事地端着水碗,挨个递给汗流浃背的青衫军。
王大娘蹲在灶房门口,指挥着几个婆娘烙饼,面团在她手里翻飞,没一会儿就变成一张张金黄的烙饼,香气顺着风飘遍了整个营地。“沈头领,快来吃块热乎的!”她扬着手里的饼子喊,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
沈青刚接过饼,就见李大叔被几个老汉拉着,在篝火旁喝起了酒。老汉们酒量不行,没几杯就红了脸,拉着李大叔的手絮叨:“以前啊,夜里总怕土匪敲门,现在有你们在,我这心总算放回肚子里了……”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滴在酒碗里,他也不擦,仰头一饮而尽。
小石头正被一群孩子围着,他把从匪窝搜来的弹珠分给大家,自己留了颗最亮的,举起来对着夕阳看,突然回头冲沈青喊:“沈大哥你看!像不像王大娘烙饼的油星子?”惹得周围人一阵笑。
王猛最实在,扛着乡亲们送的新锄头,正帮着修补营地里被打坏的栅栏。几个婶子给他递水递毛巾,他嘿嘿笑着,力气更足了,木槌敲在木桩上,“砰砰”声格外响亮,像是在给这热闹的营地打节拍。
这时,村口传来一阵呜咽声。沈青走过去一看,是张婶抱着个小姑娘,正对着一个年轻的青衫军哭。那弟兄叫二柱,脸上还带着伤,手里紧紧攥着块玉佩。“多亏了你啊二柱兄弟,”张婶抹着泪,“要不是你把我家丫丫从匪窝里救出来,我这后半辈子都没法活了……这玉佩是丫丫娘留下的,你一定收下!”
二柱红着脸,把玉佩往回推:“张婶,这是我该做的,玉佩您留着,丫丫还等着戴呢。”推来推去间,丫丫突然抱住二柱的腿,仰着小脸说:“叔叔,你以后就是我亲哥,我给你捶背!”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眼眶都热了。有个年纪大的弟兄抹了把脸,嘟囔道:“这仗打得值!”一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沈青站在篝火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喝酒的老汉、烙饼的大娘、嬉闹的孩子、互相搀扶的弟兄和乡亲……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他忽然想起刚组建青衫军时,有人说他们是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可现在,这些“乌合之众”和乡亲们拧成了一股绳,比什么都结实。
“来,大家都举杯!”沈青拿起酒碗,高高举起,“敬乡亲们!敬弟兄们!敬咱们以后的好日子!”
“干杯!”碗与碗碰撞的声音、欢呼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在夜空中荡开。火光映着一张张带泪的笑脸,有激动的泪,有感激的泪,更有对未来的盼头。
依云站在人群后,看着这相亲相爱的一幕,眼泪不知不觉滑了下来。她赶紧抬手擦掉,却忍不住又笑了——这泪,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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