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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从身上摸出锭银子拍在柜台上,抢在福康安之前对掌柜吼道:“两间上房。”他故意加重了‘两间’二字。
掌柜讪笑着赔礼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店就剩一间房了。”
永琪嘴角抽搐,这已经脱离琼瑶剧了好吧,为毛还要如此狗血。永琪一把拿回自己的银子:“那我们就换一家。”
掌柜颤颤巍巍:“爷,我们这儿地方小,镇上只此一家客栈。委屈您二位爷了。”
这把他就不是嘴角抽搐了,脑门儿上青筋直蹦达。又把银子拍了回去:“那就赶紧领爷去客房。”
福康安一直在旁边没有搭话,尽量忍着不笑出声来。让小二把那两匹马牵下去的时候就塞了银子吩咐过,掌柜敢说有两间房,或是别的客栈,等他办完事儿就立马来砸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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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到房里收拾一番,便下楼找个清静的角落坐下用晚饭,随便点了点儿小菜,就开始吃上了。永琪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如此长途跋涉的奔波过。以前顶多就是在围场上打打猎,也没累着饿着过,今天算是体验了一把前胸贴后背是啥滋味儿。菜上齐了,招呼了福康安一声‘吃饭’他便开始特有阿哥范儿的‘风卷残云’。
福康安倒是不着急,酒杯放在唇边轻轻抿上两口,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把这小小的客栈大堂都扫视了一遍。那把他自从出了京城就不离身的‘龙渊’放在桌上,虽是用丝绢包着,在这小镇的客栈内还是显得有些扎眼。
永琪吃得差不多了便抬起头看福康安,奇怪他怎么没动筷子。正想开口问他不饿啊,却注意到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就会落在远远的,同样不起眼的那一桌人上面。
永琪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四个年轻人,其貌不扬,表情僵硬,点了一桌子酒菜,谁也没有动筷子。眼神飘忽,时不时的就往他们桌上的那把剑望两眼,和福康安的眼神对上又随即离开。永琪心说这该不会一出门就有人惦记上这把宝剑了吧。这是打算暗着偷,还是明着抢。
“公子可吃好了?”福康安开口问道。
永琪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那我们回房。”语毕,他便拿起了那把‘龙渊’上了楼。
“啊!”永琪想说你还没吃呢,就饱了。想想又住了口。兴许他是骆驼,吃一顿管半个月。喝点儿小酒润润嗓子就成。
两个人回到房里,福康安站在窗户边儿专注的看着外面。他们的房间下面便是客栈的大门,小二在门口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永琪坐在桌旁百无聊赖,这个人回到屋里小半个时辰了,一句话没说,就是倚着窗户做闺怨状,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眼睛都不转一下。
永琪伸手拿过那把剑,拆开裹在上面的那块破布扔在一边,总觉得怪怪的,这都快夏天了,怎么坤宁宫里还有做冬衣的料子。
永琪把玩着手中宝剑,顺手比划着挥了两下,回头一看帐子上的流苏纷纷扬扬的落了一地。永琪更是来了兴致,这敢情好,真正的削铁如泥啊这。
窗前的福康安回过头来见他对那把剑爱不释手,轻轻勾起唇角:“只有寒泉才可淬出利剑,传说欧冶子在两棵千年古松下发现七口井,排列如北斗,明净如琉璃,寒彻入骨髓。龙渊水造就了龙渊剑,待此事了结,我们去看剑池好不好?”
永琪停下手里的动作,收剑回鞘。说得这么浪漫,听起来就像“我们环游世界好不好”。他也走到窗边站在他身旁往外看,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你在看什么?”
福康安顺手把他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和我们同路的朋友。”
“什么”永琪惊愕的挣开他的怀抱:“你是说我们被跟踪了。”
福康安见他有意躲着自己,便整个人靠了过去,把头轻轻放在永琪的肩上磨蹭:“一路上他们和我们还是有些距离的,所以你不容易发现。”
永琪这次没有推开他,两个人倚着窗户往下面的街市望去。永琪想了半晌才问道:“一直跟着我们的人就是刚才你注意的那四个人吧。”
福康安侧头亲吻他的脸颊:“永琪,你对我什么感觉?”
永琪愣了愣没弄明白这怎么突然就转移话题了呢。脸上轻揉的触感让他微有些不知所措。而福康安的问题更是让他不知如何作答:“嗯……”
永琪想说奸诈狡猾轻佻散漫,他话还未出口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赶紧推开福康安,不自在的整了整衣袍,沉声问道:“是谁?”
“小的是来给二位客官送水的。”
两个人对望一眼,永琪坐到桌旁喝茶,福康安过去开门。
店小二把新茶放在桌上,撤下那壶已经凉透的茶水正要退下却被福康安叫住了,他拿出锭碎银子递过去:“请问在我们之后可有人住进此客栈?”
“有啊。”通常店小二对于八卦都有十足的兴趣,何况这位客官出手大方:“在您二位上楼不多时便又来了四位客官要住店,再后来就没有了。”
“他们都住在的是哪几间房?”福康安接着问道。
“就您二位客官附近……”
店小二话未说完,只听哐的一声,永琪手里的青花瓷茶杯被他捏了个粉粹。福康安回头望去只见他眼里冒火,脸上却一副平静的样子:“不是只有一间客房了吗?啊!”
“现在真是一间都没了”小二颤颤巍巍看向福康安,后者示意他赶紧离开。他便在永琪那凌厉的目光下转身掏出了房间。
永琪转而气势汹汹的瞪着福康安,后者若无其事给自己倒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送:“我俩住一间房只是方便保护你,你看你一阿哥,身娇体贵的,出门在外多不安全。”
永琪咧开嘴笑得既狰狞又无邪:“瑶林兄果真不愧为皇阿玛身边的一等侍卫,那么,今晚为了我的安全就劳驾在门外站上一晚。”
福康安放下茶杯靠过来,认真的在他耳边说道:“我在你身边你才最安全。”
永琪翻个白眼赶紧引开话题:“你刚才一直看外面就是想看看那些人是否与我们住同一家客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永琪转头看了看那把龙渊:“难道是这把剑?”
“我怎么知道?”福康安把那把剑重新包起来。
嘿!稀奇啊,还有他福康安不知道的。永琪想到这里就不自觉的邪笑起来:“不会吧,你在我心里可是无所不能的。”
福康安看他这副调皮的样子,笑道:“你真这样看我,那你可以放心了,你的嫁妆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弄丢的。”
“你说什么?”永琪站起来差点儿没把桌子掀了。
“聘礼,是聘礼。”福康安也跟着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走向床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无耻的要花花
这一章算是个铺垫,嗷嗷嗷,不能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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