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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忽的从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睁开双眼怒视着满头大汗,强忍欲&火的某人:“那精油里放了什么?”
“檀香的粉末。”
“……”永琪真想一脚踢他下去,檀香具有催情的效果,他竟然在润滑的药膏里面加了催情剂。永琪现在有孕在身,他担心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永琪想破口大骂:“瑶林,丫没良心,就顾着自个儿痛快,不顾他和孩子的死活。”可是,当他还在不靠谱的瞎想的时候,后方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额上的冷汗倏的就躺了下来。
瑶林挺身进入永琪的身体,两个人紧密结合,狭小紧致的甬道包裹住火热的分&身,异样的快感让瑶林深吸了口气,才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他们虽不是第一次,也有了足够的润滑和扩张。可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还是让永琪感到钻心的疼痛。更要命的是,因为疼痛他全身的肌肉不自主的微有些痉挛,因此,竟然可以感受到肚子里那小东西轻微的抗议。
“瑶林,停,停下来……”永琪的声音断断续续,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他死死的攥着床单,极力隐忍身体的不适。
瑶林这才发现他惨白的脸色,心疼的把人抱起来紧紧地搂入怀里:“怎么了,这是?又不是第一次了,还疼成这样?”
“你儿子……有意见……”永琪靠在瑶林怀里几乎发不出声音。
“啊?!”瑶林听得云里雾里,半晌才恍然大悟,摸着永琪的肚子紧张兮兮的说道:“那,那我们不做了。”说着他便要把自己的分&身从永琪体内退出来。哪知怀里的人却缓缓挪动身子,让他挺立的欲&望愈加深入。
永琪艰难的睁开双眼:“你给老子下春药,现在又说不做了,你想让我死吗?”
瑶林拍着他的背轻声哄道:“是我不对,换个方式满足你好不好?我们不做了,我怕伤到孩子。”
“不好……”永琪还是以坐着的姿势靠在瑶林怀里,虽然说话都有些气若游丝,却还是上下移动身体,使体内的分&身摩擦着敏感的甬道。
瑶林见这情形肯定是停不下来,他现在就想抽自己两下,简直就是自作孽。明明欲&望高涨却又担心伤到他而不敢动作。明明想要停下来,自己跳进小溪熄灭身体的火焰,却又在药膏里面加了少许檀香粉末,搞得那人神志不清,只凭着感觉想要满足。
永琪的意识愈发的混乱,瑶林干脆把心一横,把人放平在床上,抬高了他的腿猛烈的进出起来。他想要快些结束,每一次的推进都精准的给予那敏感的一点足够的摩擦。永琪却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快感,破碎的呻吟中竟还夹杂着些许低泣和求饶。
“慢,慢一点,我受不了……”
瑶林觉得自己简直就要被他撩拨得发疯,苗人的蛊算什么,永琪身上天生就有蛊惑人心的灵力,才会让他在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再也割舍不下,
永琪的手不自觉的伸向自己前方的欲&望,瑶林却在他之前伸手握住了他的分&身,他喘息着低声道:“我们,一起。”
烛台上未灭的蜡燃着暖黄色的光,照的床上一片春&色旖旎。瑶林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而迅速。直至永琪意识恍惚,修长脖颈向后仰出美妙的弧线。强烈的快感沿着脊柱传入大脑,在眼前绽开绚丽的烟花,两个人一起到达幸福的顶端。
永琪失神的躺在床上,身上全是细密的
汗珠。瑶林怕自己的重量压到他的肚子,便侧身躺在了他的身旁。拉过被子把人裹紧了搂在怀里。
永琪稍微缓过神来,便狠狠地一口咬在瑶林的脖子上,见了血都不肯松口。瑶林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任自己的鲜血顺着他的牙齿流入口中。他轻声在他耳边哄道:“对不起,下次绝对不会自作主张加药进去,一定先问过你的意思好不好。”
永琪用舌尖舔过自己咬出的伤口,不放过渗出的没一丝血迹。抬头又恶狠狠地瞪着瑶林:“你希望你儿子生出来是个畸形,你就随便。”
“老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原谅这次好不好?”某人的手落到王子的腰间,又开始不老实的来回游移。
永琪打开把身上的魔爪:“你这么快就想下次了?”
“嗯……”——
作者有话要说:水平有限,将就看。反正我也没啥经验,全凭瞎编。不要投诉我啊,千万不要投诉我,我明天写完新的就把这章删了,我很自觉的。咱是社会主义好青年,我们都出家算了==
青儿是个孤独的孩子,从小和他娘生长在山谷里,除了那匹叫踏雪的白马他没有一个朋友。自从瑶林和永琪来了以后,每天多了两个大哥哥陪她一起玩,他高兴得不得了。
毕竟是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永琪挺着个大肚子又不做不了什么重活,再说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小皇子也做不来什么。所以,瑶林就要帮着阿兰干活,虽说他也是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可是现在,为了老婆孩子,也不得不上山砍柴,下水摸鱼了。
永琪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帮着阿兰看孩子。两个人总是跟在瑶林屁股后面满山跑,声色俱厉也好,温言细语也罢,反正是赶都赶不走他俩。
青儿背着箩筐,蹦蹦跳跳一会儿就不见了影子。他每日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割草回去喂那两匹马。说来也奇怪,永琪他们骑来的那匹马名叫索命,是瑶林从小养到大的,除了瑶林就是永琪可以碰它。在家里也从不和其它马匹关在一起。到了这山谷,却莫名的和那名叫踏雪的白马相敬如宾起来,同吃同住,睡觉的时候都脖子贴着脖子。
“你慢点儿跑,别摔着了。”永琪向着青儿的背影喊道,言语间竟然有了几分慈爱。他怀了孩子便有些体质虚弱,一手找个树枝撑着,一手拽着瑶林的衣服往山上爬,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瑶林听着他在身后大口喘气,拉着自己衣衫的手也越来越紧。终于忍无可忍的转身把人抱了起来,找了块儿光滑的大石头把他放上去坐好:“你能不能在家里好好呆着,别折腾。挺着大肚子摔了怎么办?心疼死我了。”
永琪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过他的脖子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你是心疼你儿子,又不是心疼我。”
瑶林捏起他的下巴,逼着他与自己对视。严肃道:“胡说,我想要个儿子,回家找谁不能生。非要在这儿陪着你吃苦受累不成。”
永琪撇撇嘴,委屈的眼神,阴阳怪气的语气:“让富察公子吃苦了,等我带着小皇孙回宫面见皇阿玛时,一定请他老人家重赏公子。”
瑶林被他气乐了,缓和了语气柔声道:“荣王说的是,既然如此,那您更要好好将息身子,千万别让小皇孙累着。”
“小皇孙没了,我才高兴呢。”永琪随口抱怨道,说完他便意识到什么,抬头看着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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